第12章 與丫頭的雙修
趙元臉色一黑。
花弄影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道:「我即將突破築基。屆時,我的地位只會更高,而你呢?一個外門執事,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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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突破才行。」
趙元陰沉著臉,冷冷道:「這次宗門大考,你若是爭不過那幾位,流落到外門,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我若奪得第一,成為真傳呢?」
花弄影下巴微抬。
趙元一滯。
真傳弟子。
合歡宗的真傳弟子,那可是宗門的核心,通常由掌門親自掌管、宗門統一培養,雖不一定是掌門徒弟,但地位比長老親傳弟子高得多。
像許靈溪,在拜江念微這個金丹長老為師後,便是長老親傳弟子。
但親傳只代表有師父。
真傳,才是真正的身份象徵。
趙元冷笑一聲:「就憑你?花弄影,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
花弄影煙杆一橫,擋在李寒山身前,語氣決絕:「今天這個人,我保定了。你若是識相,現在就滾。若是不識相......」
她頓了頓,眼中寒光乍現:「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趙元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了看花弄影,又看了看她身後的李寒山,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今天,他必須死。」
趙元冷冷道:「你保不住他。」
花弄影眸光一寒,不再廢話。
她手腕一翻,煙杆在掌心轉了個圈,一股濃郁的靈力從她體內噴薄而出,紅袖翻飛間,數十道細如牛毛的針芒從煙杆中激射而出,鋪天蓋地地朝趙元罩去!
「你敢!」
趙元臉色一變,他萬萬沒想到,花弄影竟敢主動對他出手!
李寒山則有些沒想到,他以為花弄影故意躲著他不見,哪知這妖女關鍵時候居然前來救場。
有那麼一瞬間,他還頗有些感動。但轉念一想,妖女惦記他的功法,百分百捨不得他死。
不過,這妖女以鍊氣逆伐築基,這份實力與膽識,倒是讓李寒山對她高看了一眼。
與此同時,趙元見針芒襲來,冷哼一聲,築基期的靈力猛然爆發,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靈力屏障。
「叮叮叮~~」
針芒撞在屏障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紛紛墜落在地。
「花弄影,就憑你這點手段,也敢對我出手?」趙元嗤笑一聲,「鍊氣期終究是鍊氣期,你連我的防都破不了。」
花弄影卻不慌不忙,紅唇微啟,輕輕吐出一口煙氣。
那煙氣與尋常煙霧不同,竟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如同一縷輕紗,無聲無息地飄向趙元。
趙元起初不以為意,抬手便想將其扇開。可那煙氣仿佛有靈性一般,繞過他的手掌,徑直鑽入了他的口鼻。
「咳咳~~這是什麼鬼東西?」
趙元臉色驟變,只覺得一股甜膩入骨的氣息直衝天靈蓋,體內的靈力竟開始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
「你!你下毒?」
他猛地後退數步,運轉靈力想要將那股氣息逼出體外,卻發現那煙氣如同跗骨之蛆,根本驅之不散。
花弄影慵懶地收回煙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放心,死不了人。不過嘛,你越拖,你的靈力就越濃稠,直到徹底用不了。」
趙元臉色鐵青,試著調動靈力,果然發現靈力變得凝滯無比。
「花弄影,你....你好歹毒!」
「歹毒?」
花弄影輕笑一聲,煙杆在指尖轉了個圈:「趙執事,這叫兵不厭詐。」
她向前走了一步,眼中寒光閃爍:「更何況,你要殺我爐鼎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歹毒?」
趙元恨恨地瞪了花弄影一眼,又惡狠狠地看向李寒山:「老東西,今天算你命大。但你給我記住,這事沒完!」
說完,他縱身躍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孫澤和幾個跟班遠遠的看到這一幕,哪裡還敢停留,連滾帶爬地逃了個乾淨。
空地上,只剩下李寒山和花弄影兩人。
花弄影轉過身來,臉上的冷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主人,你可真不讓奴家省心呢~」
她嬌滴滴地開口,煙杆輕輕戳了戳李寒山的胸口:「人家才走了沒幾天,你就跑出來了。還跟外門執事槓上了,你這是嫌命長呀?」
李寒山乾咳一聲:「我這不閒得無聊嗎?」
花弄影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上李寒山的臉頰,語氣變得異常溫柔:「主人,你以後可別再這樣了。你要是死了,奴家可怎麼辦呀?」
李寒山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若不是知道她心懷異心,還真會被她欺騙。
「主人,我們先回去吧。」
花弄影挽住他的胳膊,拿出飛劍,帶著他往院子飛去。
回到房間後,花弄影讓李寒山在床邊坐下,自己則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大堆東西,一樣一樣地擺在桌上。
「主人你看,這是千年靈芝,這是血玉參,這是龍涎果.....」
她如數家珍地介紹著,每一樣都是難得的靈藥,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最後,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玉瓶,雙手捧著遞給李寒山,眼中滿是期待:「主人,這個可是奴家花了大價錢才弄到的增壽丹。」
「增壽丹?」
李寒山一愣。
「嗯!」
花弄影重重點頭:「主人你不是一直擔心自己年紀大、壽元無多嗎?這枚增壽丹可以延壽三十年。奴家這次出去,主要就是為了尋它呢。」
李寒山接過玉瓶,打開瓶塞,一股清香的藥味撲鼻而來。
他抬頭看向花弄影,發現這妖女正眼巴巴地望著他,眼中竟有幾分期待被誇獎的神色。
「你......專門為我尋的?」
李寒山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啦~」
花弄影腦袋輕輕靠在他肩上,聲音柔得像一汪春水:「主人,雖然咱們一開始鬧得不太愉快,但奴家現在是真的把你當成最重要的人了。」
她抬起頭,那雙勾人的眼眸里竟泛起了水霧:「你知不知道,你昏睡那兩天,奴家有多擔心?我怕你醒不過來,怕你......怕你就這麼走了。」
李寒山沉默了。
他想起了花弄影離開前留下的那張紙條,想起了她說要為他尋延年益壽的靈丹妙藥。
他本以為那只是藉口,沒想到她真去做了。
「主人~」
花弄影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小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奴家知道,你一直防著我,怕我築基後會害你。可奴家對天發誓,我對你的心意,是真的。」
她說著,眼淚竟真的掉了下來,一顆一顆,落在李寒山的手背上。
李寒山看著那滴眼淚,心中某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這妖女....難道真的動情了?
但...怎麼可能?!
「好了,別哭了。」
他伸手擦去花弄影臉上的淚痕,溫聲道:「我信你。」
花弄影破涕為笑,撲進他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主人,你真好~」
她抬起頭,紅唇微啟,眼中波光流轉,帶著幾分羞澀,又帶著幾分期待。
李寒山心頭一盪,低頭便吻了上去。
花弄影嚶嚀一聲,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索取。
羅帳垂下,燭火搖曳。
一夜春色,自不必細說。
接下來的日子,花弄影對李寒山好得不像話。
每天早上,她都會親自端來熱氣騰騰的藥湯,伺候李寒山喝下;中午,她會變著花樣弄來各種靈果靈膳,說是要給他補身體;晚上,她會乖巧地窩在他懷裡,陪他說說話,講講宗門的趣事。
修煉上,她更是全力配合,從不提任何要求。李寒山說要修煉,她便乖乖脫衣;李寒山說要休息,她便溫柔地為他按摩。
她甚至主動將自己原本藏著的一些靈石、丹藥分給李寒山,說是「主人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主人的」。
至於築基的事,她一個字都沒再提過。
仿佛她真的忘記了那個執念,甘心做李寒山的小女奴。
李寒山一開始還保持警惕,總覺得這妖女在憋什麼壞水。可時間一長,他漸漸放鬆了。
畢竟,誰會拒絕一個千嬌百媚、百依百順的美人呢?
更何況,這美人還對他掏心掏肺,連增壽丹這種寶貝都捨得給他,還全力全意助他修煉,距離突破鍊氣四層才一個多月,他的修為都衝上鍊氣六層了。
「也許,她真的變了。」
李寒山這樣想著,心中的防線一寸寸崩塌。
他開始享受花弄影的溫柔,享受她的體貼,甚至開始依賴她的陪伴。
每天睜開眼,看到枕邊那張絕美的容顏,他便覺得這合歡宗的日子,似乎也沒那麼難熬了。
時間,就在這樣的溫柔鄉里悄然流逝。
這天夜裡,李寒山沉沉睡去,再度進入了那個熟悉的夢境。
河邊,青石上,洛璃依舊坐在那裡,白衣勝雪,赤足輕晃。
「丫頭。」
李寒山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語氣輕鬆:「我又來了。」
洛璃轉過頭,看向他的目光卻有些異樣。
「大爺,你最近是不是過得很舒服?」她問。
李寒山一愣,隨即笑道:「還行吧。那妖女最近對我挺好的,也不提築基的事了,好像轉了性子一般。」
「大爺!」
洛璃打斷他,聲音陡然嚴肅起來:「你中了她魅術了!」
「什麼?」
李寒山笑容一僵。
洛璃站起身來,小臉緊繃:「你看,你現在已經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了!」
「我....我沒有啊。」
李寒山辯解道:「我只是覺得她最近表現不錯,可能....」
「可能什麼?可能真心喜歡上你了?」
「大爺,你清醒一點!她對你施展了潛移默化的魅惑之術,讓你慢慢放下戒心,對她產生好感。」
她走到李寒山面前,眉頭緊蹙:「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說什麼你都會信,她讓你做什麼你都會做。到時候,她讓你把功法交出來,你也乖乖交?」
李寒山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原地。
魅術?
潛移默化?
他仔細回想這些天的經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花弄影對他的好,確實好得有些過分了。而且每次她靠近的時候,他總會不自覺地心跳加速,腦子裡全是她的身影,連修煉都沒心思了。
「我真中招了?」
李寒山總算反應了過來,這妖女的手段好高明,若不是丫頭,他就完了。
洛璃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大爺,這不怪你。那妖女修為比你高,魅術又防不勝防,你中招也是正常的。」
她坐回石頭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大爺,來坐下。我正好有一門煉神之法,可以幫你提升神識。神識強大了,自然能抵禦魅術。」
李寒山依言坐到了洛璃對面,與洛璃掌心相抵。
洛璃臉頰微泛緋色,低聲道:「大爺,這門煉神之法有些特殊,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你莫要抗拒。」
李寒山點頭:「丫頭,我知道的。」
洛璃運起煉神之法,助李寒山修煉了起來。
功法甫一運轉,兩人的神魂便如兩泓清泉交匯,緩緩相融。那種感覺,難以言喻。
不是觸碰,卻比任何觸碰都要親密;不是言語,卻仿佛千言萬語都在無聲中流淌。彼此的意識交疊纏繞,邊緣漸漸模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仿佛在剎那間窺見了對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溫柔,繾綣,帶著一絲微醺般的沉醉,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溺其中。
「這不相當於雙修麼.....」
李寒山突然有所明悟,像現在這般神魂交融,不是雙修,勝似雙修,區別在於停留在神魂層面,亦不如神魂雙修那般深入。
「丫頭....」他有些過意不去,覺得丫頭犧牲太大了。
「大爺,別說話,專注一些。」洛璃輕聲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