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老頭簡直不是人


  空地上,很快,所有候選弟子都完成了檢測。

  突破鍊氣的都領到了身份令牌,正式成為合歡宗的外門弟子,剩下的人則惶惶不安的聚在一起,等待她們的將是被拍賣,成為爐鼎的命運。

  中年男子來到新晉的外門弟子面前,沉聲道:「你們雖然成了外門弟子,但這不過是最低的一層門檻,離真正在宗門立足還差得遠。」

  他負手而立,目光從這些年輕的面孔上一一掃過,語氣淡漠如霜:「兩個多月後就是宗門大考,屆時,你們的修為若是沒有長進,就別怪薛某不講情面——外門弟子的身份收回來,該去哪,還是去哪。」

  這話一出,幾個剛剛還在竊喜的弟子臉色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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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子卻不再多看她們一眼,轉身朝遠處揮了揮手,對一旁的藍衣修士道:「讓他們過來挑選吧,我去看看男弟子那邊。」

  「好的,前輩。」

  中年男子離開了。眾多早就等不及的男修紛紛涌了過來,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盯著那群未通過考核的候選弟子。

  李寒山輕嘆一口氣,轉身進了房間。不一會兒,許靈溪也回來了。

  「李爺爺,謝謝您。」許靈溪滿懷感激,如果不是李寒山,她的下場不會比外面的候選弟子好多少。

  「靈溪,謝字就不必再說了,我還需要你幫我修煉。」李寒山道。

  既然已經有了第一次,他便準備以後就藉助許靈溪來修煉,她是純陰之體,與他的純陽之體互補,修煉起來雙方的進度都不會慢。

  許靈溪俏臉微紅,卻是認真點頭:「嗯!靈溪願意。」

  他們在房間裡待了不少時間,直到外面的喧囂散去,兩人才重新出門,一起往許靈溪的新住處走去。

  哪知,剛出門不久,孫澤便帶著幾個跟班圍了上來。

  他臉上帶著獰笑,看向李寒山的目光里滿是恨意。

  許靈溪有些害怕孫澤,卻仍往前一步,舉著身份令牌,道:「孫師兄,我現在可是外門弟子,你若是敢對我動手,我就到執法殿告你!」

  「告我?」

  孫澤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戲謔。

  「哈哈哈......許師妹,你說得我好怕啊!」他笑得前仰後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裝出一副受驚的模樣,「本師兄最是呵護師弟師妹,怎麼會找你麻煩呢?」

  說著,他還真往後退了兩步,攤開雙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

  許靈溪微微鬆了口氣,卻仍警惕地盯著他。

  然而下一秒,孫澤的目光陡然一轉,如毒蛇般死死鎖在李寒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但這個破老頭——」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一字一頓地道:「可不是我合歡宗的弟子吧?」

  許靈溪臉色一變,趕緊道:「他可是花師姐的爐鼎....」

  孫澤打斷她:「師妹,你說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敢動花師姐的爐鼎,但——」

  說到這裡,他神色一厲:「他身為花師姐的爐鼎,卻私自助你這個賤人修煉,我們代花師姐教訓一下他,再把你們這對狗男女綁去見花師姐,沒問題吧?」

  許靈溪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先前她沒有考慮這麼多,現在通過考核後,她才意識到這裡面蘊含的兇險。

  她沒見過花弄影,可從上一次眾多弟子與孫澤的反應來看,不難想像花弄影的恐怖。很可能會因此殺了她跟李寒山,就算不殺,兩人也得遭大罪。

  這讓她的心揪了起來:「李爺爺,都怪我害了你。」

  李寒山淡定:「不用擔心,花師姐那邊我自會搞定。」

  孫澤譏諷道:「喲,你一個爐鼎,難不成還想翻身當主人?還自會搞定,你要能搞定花師姐,我孫澤給你當兒子!」

  「我可不要你這樣的不肖子。」

  李寒山聲音一寒,冷聲道:「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是不是忘了我上次的警告了?」

  李寒山不說還好,一說,孫澤就差點跳了起來:「打我是吧?來啊,你打啊,來來來,往這裡打。」

  孫澤將臉湊了過來,他就不信,李寒山今天還敢打他!

  一個犯了大錯的爐鼎,以花弄影的性格,不把李寒山直接吸乾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為他出頭。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起,緊接著,劇痛傳來,孫澤的臉火辣辣地疼,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沁出一絲血跡。

  他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踉蹌了兩步,腦子裡嗡嗡作響,一時間竟沒能反應過來。

  「這可是你讓我打的。」李寒山對這一巴掌的效果很滿意:「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提這種要求。」

  「好好好!」

  孫澤氣笑了,身上靈力涌動:「今天不把你廢掉,我就不信孫。老東西,勞資要還手了,有種你自殺一個給勞資看看!」

  話音未落,他便看到李寒山的指尖出現了一個碩大的火球。這讓他不由一愣,似乎是沒反應過來火球為什麼會出現在李寒山指尖。

  也就這一愣,他的反應慢了一拍,那火球已然飛了過來。

  「孫師兄小心~」幾個跟班的驚呼聲響起。

  孫澤反應還算快,趕緊施展一個防禦術法,但由於太過匆忙,這術法才施展到一半,火球便已到來,在他胸前炸開。

  「轟~」

  孫澤直接被炸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連吐了好幾口鮮血。

  「孫師兄!」

  「鍊氣四層,至少是鍊氣四層!」

  「嘶!他只是一個爐鼎,怎麼可能這麼厲害?我都才鍊氣三層!」

  「這老頭簡直不是人!」

  孫澤的幾個跟班大驚失色,他們萬萬沒想到,李寒山居然會這麼厲害,進入合歡宗這才一個多月,竟然都鍊氣四層了!

  最關鍵的是,他還是一個爐鼎!

  當真是大人物家的狗,都比他們這些小蝦米強嗎?

  幾個小跟班回過神來,正準備去扶孫澤,突然瞥到李寒山走了過來,一個個慌忙躲開。

  孫澤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想要逃離,可已經遲了。李寒山來到了他的前方,揚起手,便是一巴掌下去。

  「啪~」

  「啪~」

  「啪~」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如此反覆。直到把孫澤的臉都打得腫了起來,李寒山才終於停下,用孫澤的外衣擦乾了手上的血跡。

  他目光陡然一厲,如刀般釘在孫澤身上,冷聲威脅道:「我再說一遍,以後再敢來惹靈溪,我見你一次,打一次,聽清楚沒有?」

  孫澤被打懵了,目光呆滯,沒有反應。

  「啪!」

  李寒山又是一巴掌上去。孫澤這下也顧不得發懵,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見狀,李寒山這才滿意地帶著許靈溪離去。

  「孫師兄......」

  跟班們圍了上去,看著腫成豬頭的孫澤,一個個莫名想笑。實在是孫澤那模樣太滑稽了一點。

  「死老頭,我一定要殺了你!」待李寒山的身影消失後,孫澤口齒不清地發誓。

  一名跟班猶豫片刻,勸道:「孫師兄,這老頭修為漲得如此之快,想必是花師姐極為重視、刻意培養起來的。我看還是算了吧,別去招惹他了。」

  另一名跟班則道:「宗門大考在即,花師姐多半用了禁忌之法提升他的修為,想借他突破築基。他怕是活不了多久,咱們沒必要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其它跟班雖沒有說話,但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們都不願意再招惹李寒山。

  孫澤那個氣啊,他一氣之下,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李寒山離開的方向罵了半天,就這樣氣了一下後,這傢伙把自己氣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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