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橫掃
第325章 橫掃
天楓學院。
議事大廳內，以第一議事巫師加德為首的議事巫師們，正齊聚在高大的天葉藍楓上。
無數光點從一片片質地如同水晶的樹葉上冒出來，像潮水一樣圍繞著藍楓來回盤旋，看著如夢似幻。
加德的視線掃過一張張臉龐，開口道：「各位，我收到了來自監牢禁區的消息，失陷在暗夜監牢里的另一名一級巫師格爾，確認於一個小時前隕落，如今只有門德獨自一人正在苦苦支撐。」
三名巫師陷落，已有兩人陣亡，這是一個糟糕的消息。
全體議事巫師的目光，不約而同投向了一張空置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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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屬於門德的位置。
副院長閣下正在親自主持救援，卻依舊無法阻止格爾隕落，這讓巫師們腦子裡產生了一個念頭——或許門德永遠回不來了。
加德又說出一個好消息：「不過副院長西奧閣下通過某種秘法，終於突破了暗夜監牢的外層隔離層，在監牢內建立了幾座傳訊血腦」，與門德取得了聯繫。」
這句話讓一些巫師臉上露出了笑容。
既然三級巫師有能力破開監牢外層，這意味著敵人並不像想像中那般強大到難以戰勝。
但也有幾名巫師聽到「傳訊血腦」一詞，神情有些古怪。
他們曾親眼見過傳訊血腦，這東西由幾名血傀儡融合蛻變而成，能夠超遠程傳遞信息。
老實說，這種秘法確實非常強大，但非同一般的噁心，甚至比許多血腥殘忍的古代巫術更加邪異。
加德的話緊接著來了一次轉折：「但由於敵人對血腦進行了干擾，西奧閣下無法確定門德的位置，每隔一個小時只能保持三秒左右的遠程聯絡。
「副院長與門德溝通了兩次，門德表示正在被兩隻巨大的暗影蠕蟲追殺，它們的實力非常可怕，門德只能在監牢里東躲西藏。」
巫師們的面色又發生了變化。
加德終於說到了第一個議題：「為了儘快破開監牢，對於與監牢相關的研究，在正常獎勵的基礎上，我建議給予額外補助，研究成果越大，額外補助越多。」
他環顧一圈，吐出一個數字：「至少1萬天楓點！」
這可不是小數目，學院裡的任何正式巫師都會心動。
這種說法說白了就是通過發錢的方式，鼓勵巫師們一起研究關於監牢的課題。
雖然一級、二級巫師的學術水準肯定比不上副院長，可人多力量大，總會有人研究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成果。
巫師們自然沒有意見。
「我同意！」
「這是一個好主意！」
加德露出滿意笑容，隨後開啟了第二個話題：「我剛剛收到了一份報告，撰寫者是那個天才小子莫寧————」
一些巫師聽得有點奇怪。
第一議事巫師閣下這麼閒嗎？竟然抽空閱讀一位學徒撰寫的報告。
加德的下一句話，給了巫師們一次不小的衝擊。
「各位應該知道，莫寧擁有一種奇特的能力叫做陰影幻身」，昨晚他操控幻身殺死了一名一級言靈師。」
大廳內當即一片譁然。
對於術數領域的天才，巫師們的接受程度非常高，畢竟這玩意完全取決於天賦，與凝結了多少道靈環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但「一個二級學徒殺死一名言靈師」這種事，聽著實在太誇張了。
加德快速掃過同僚們寫滿震驚的臉龐，一張老臉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那份報告本來先由他的學生審閱，學生同樣被報告內容震驚了，果斷將其轉呈給了第一議事巫師。
加德按住座椅扶手的右手，悄然輸出一縷精神力。
下一瞬，一片虛幻的藍楓樹葉憑空出現，「噗」的一聲爆裂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其上急速閃過一頁頁寫滿秘靈文的紙張。
「各位，這就是莫寧提交的報告，詳細記載了戰鬥過程，其中提到了暗夜主宰」這個疑似神靈的名諱。
「暗夜監牢的名字里同樣帶有暗夜」兩個字，所以祂極大概率就是監牢的創造加德的聲音傳遍了全場。
巫師們的瞳孔高頻顫動起來，開始快速閱讀報告。
莫寧在報告中幾乎沒有隱瞞，直接將言靈心樹講述出來了，只是並未交代來歷。
這屬於學院允許的行為，因為巫師們多多少少有一些奇遇，這算是個人秘密。
但一個學徒獲得了正式言靈師才擁有的言靈心樹，依舊狠狠挑戰了巫師們的認知。
寂靜在議事大廳內持續了一會。
直到一個聲音打破了寂靜：「想不到言靈心樹的追蹤能力竟然如此強大，竟然可以挖掘到如此久遠的信息。」
「看來傲慢蒙蔽了我們的眼睛，讓我們忽視言靈之力體系其實也埋藏著許多珍寶。」
不少巫師輕輕點頭表示認可。
報告中明確提到，通過森林呢喃看到了「梅森在一百多年前仰頭觀看戰爭堡壘掠過天際」的鏡頭，這個細節震到了許多巫師。
別說是二級巫師，只怕三級巫師也難以窺探到百多年前的畫面。
低低的議論聲隨之響了起來。
「萬森世界樹木的生命場居然如此奇特！」
「這個世界存在自然之靈，樹木的生命場在某種程度上可以互相交流信息，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網絡。」
「這可太有意思了！我覺得這種生命場有非常高的研究價值！」
這份報告透露的信息，奇妙的讓巫師們達成了某種共識。
「咳！」
加德輕咳了一聲。
大廳內的議論聲瞬間平息了。
第一議事巫師將話題拉了回來：「暗影主宰的存在是一個關係到萬森世界未來的關鍵信息，我希望各位將其列入研究課題之一。」
巫師們紛紛應承下來。
在場的巫師各個掌握至少一座實驗室，手頭都有一大堆課題，再多一個課題也不算什麼。
何況加德明確表示這是「關係到本世界未來」的大事，只要研究出一點有用的信息，必然會得到學院的重獎。
一名巫師忽然建議道：「學院即將發起對各地反抗軍的大規模圍剿行動，既然莫寧掌
握了言靈心樹，又是萬森戰鎧和魔紋槍械的創造者，或許可以讓莫寧參與領導一支圍剿軍團。」
為了籌備此次行動，學院組織了十支圍剿軍團，每個軍團包括四百名精銳學徒，每位學徒都裝備了萬森戰鎧和魔紋槍械，擁有非常強大的火力。
按照慣例，每支圍剿軍團的指揮團，通常由一名二級巫師和五名一級巫師組成。
讓一名學徒加入指揮團，這絕對是打破常規的做法。
大廳里的好幾名巫師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們欣賞莫寧的才能，也認可莫寧為學院立下的功績，可學徒畢竟只是學徒，他們並不願意將學徒的地位抬高到與正式巫師一樣。
加德敏銳察覺到某些同僚的情緒，有意無意說了一句話：「據我所知，西奧閣下非常看重莫寧，我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第一議事巫師馬上說道：「投票表決吧。」
很快，投票結果出來了。
今天一共有十二名議事巫師參加會議，包括加德在內，七名巫師投下了贊成票，五名巫師棄權了。
那些有心反對的巫師，聽到那句「西奧閣下看重莫寧」後，最終沒有公開表態。
加德露出滿意的笑容：「那就讓莫寧加入第十圍剿軍團吧。」
*****
當天晚上。
針對反抗軍的圍剿行動，正式拉開了帷幕。
以往學院組織的這類行動通常在白天，因為白天的能見度更高，叢林裡的昆蟲活躍度遠低於夜晚。
但新裝備的應用帶來了戰術變革，戰鎧不僅具備強大的防禦，還擁有更高的機動性，而且戰鎧頭盔能夠在黑暗中視物，這使得夜晚的危險性大大降低了。
第十軍團的最高指揮者，正是莫寧的老熟人二級巫師科爾。
科爾站在一艘戰鬥艇的指揮艙內，面無表情地下達了命令：「全體小隊注意，立即對目標區域進行清掃。」
下一刻，第十軍團隸屬的五艘戰鬥艇，齊刷刷地打開了兩側艙門。
一位位全副武裝的學徒迅速跳了下來，凌空啟動了戰鎧的噴射動力，成群結隊地掠向了地面的茂森叢林。
自從運輸艇行會成立後，每艘運輸艇搭載著面部分析系統，甄別反抗軍的效率暴增百
倍，獲取情報的能力極大提升了。
對情報的分析結果顯示，這片區域疑似存在一個反抗軍據點。
換做是以前，倘若情報準確性不高，學院不會輕易發起行動，一來學院缺乏人手，貿然圍剿可能帶來較大傷亡，二來可能會打草驚蛇。
可現在不一樣了。
學徒們擁有了更強大的火力，只要是可疑區域，先清掃一遍再說。
哪怕情報有誤，權當是清理泛濫成災的蟲子。
很快，第一支小隊迅速接近了一棵六百多米高的巨樹。
戰鎧背部的機械手舉起魔紋槍械，居高臨下瞄準了巨樹的龐大樹冠。
隊長高聲喝道：「殺蟲彈五連射！先清理掉一批該死的蟲子！」
「明白！」
「是！」
除了反抗軍中的蟲師外，大多數言靈學徒同樣掌握著操控昆蟲的手段，只是控制數量遠少於蟲師。
先殺死一批昆蟲，蟲子集中死亡將釋放大量信息素，使得其它蟲子恐慌逃離，讓言靈學徒無法驅使蟲群。
這是一個非常明智的命令。
隨著槍械被激活，槍膛噴吐出一枚枚子彈，凌空掠過近一公里距離，急速鑽入了樹冠各個角落。
對學徒們來說，隔著這麼遠發起攻擊，安全性遠遠高於近距離拿著魔杖施法。
「嘭—嘭密集的爆響聲響起，一枚枚子彈瞬間釋放出大股大股的灰綠色煙霧。
樹冠內的昆蟲只要觸碰到煙霧，便會頃刻身體僵直，如同雨點一樣墜向下方。
在稍遠一些的區域，還有作戰小隊使用了動靜更大的子彈。
「轟—轟—轟伴著連綿不絕的驚雷聲，一塊叢林中綻放出了數以千計的熾亮火球，每個火球直徑超過一米。
這是焰球彈，也是最昂貴的幾種子彈之一。
每枚子彈爆裂後，將會釋放出數十枚微型小球，小球隨後爆炸成火球。
這些火球蘊含極高的熱能，瞬間引燃了周圍的植物，這片森林霎時變成了火海。
大量飛蟲振動翅膀想要逃離火海，可還未飛幾米，翅膀便化為灰燼，紛紛跌落在火海中。
爆炸聲傳遍了數十公里範圍內的叢林，無數夜光植物仿佛受到了驚擾，成片成片的暗滅了。
一支支小隊在樹冠層上方盤旋，瘋狂地向下方傾瀉著火力。
每一秒都有數千枚子彈落入叢林，每一枚子彈爆發的殺傷力，絲毫不遜色於零級巫術o
戰鎧頭盔還具備生命體掃描功能，即便有樹冠遮擋，學徒們依然一眼就能分辨出哪裡的蟲子數量比較多，每一枚子彈都能達到最大的殺傷效果。
這四百名學徒搞出來的大場面，絕對頂得上往常數千名學徒集體發起攻擊的景象。
天空中的戰鬥艇上。
包括科爾在內，四位巫師的眼眸內全都閃著驚訝。
莫寧微笑著說道：「這套新戰術的本質，就是將學院擁有的資源真正轉化為戰鬥力。」
一名巫師吞了一口口水：「說得沒錯，傳統戰術確實未能有效利用資源，學院積攢的許多材料最後都被抽取靈性合成魔石，這是嚴重的浪費。」
另一名巫師頷首道：「抽取靈性不可避免會浪費一些，合成魔石同樣會浪費一部分，靈性力量的最終利用率連一半都不到，確實太浪費了。」
以前沒人覺得這是浪費，因為學院每天都要消耗大量魔石。
此刻巫師們目睹戰鎧小隊對地面狂轟濫炸，想法瞬間發生了變化。
還有一名巫師表明了意見：「採用戰鎧加上魔紋槍械的戰術，學徒們獲取靈性材料將變得更容易，這可以形成良性的正面循環。」
第四名巫師附和道：「確實如此，戰鎧大規模普及後，學徒們向學院出售的靈性材料增加了近一倍，導致價格一直在持續走低。」
科爾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莫寧的肩膀：「小子，你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旁邊四名巫師一齊點了點頭。
此前他們收到學院的命令，得知一名二級學徒將加入指揮團，心底多少有一點想法。
如今目睹了新戰術的強大火力，那點想法已然消散得乾乾淨淨。
科爾又問道：「你的言靈心樹有沒有感應到異常？」
所謂的「異常」，自然是指與反抗軍有關的信息。
莫寧回答道：「我已經從森林呢喃獲得了一些信息，這片區域的地下存在高密度的吸水植物。
科爾露出微笑：「看來地下很可能存在反抗軍據點。」
大多數反抗軍據點都建立在地下，由於萬森世界非常潮濕，地下水極為豐富，為了排除地下空間的積水，反抗軍往往移植或培育大量吸水植物，藉助植物將積水抽到地表。
故而吸水植物的多寡，成為了搜尋反抗軍據點的重要指標。
莫寧又道：「另外，這一帶的森林生命場受到了某種干擾，我從森林呢喃中感應到一些信息被抹除的跡象。」
科爾點了點頭：「這應該是反抗軍言靈師動的手腳，目的就是為了掩蓋行跡。」
但掩蓋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明顯的證據。
旁邊一名巫師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
科爾轉頭看向四名巫師，吩咐道：「你們施展【大地之怒】，破壞地下土層和岩層的穩定性。」
這麼做自然是為了打擊反抗軍據點，大地之怒是一級巫術，足以在地下製造無數裂
縫，屆時據點內必然會被地下水淹沒。
那幫反抗軍不想被活活淹死的話，就得乖乖從據點滾出來。
「明白！」
四人齊齊應了一聲。
莫寧適時插話道：「我對次級魔力回波領域的安塞回波陣列式」有一定的研究，大地之怒撼動地層結構時，或許我可以計算出據點的準確位置。」
魔力波動在物質中傳播時，遇到阻礙時會損失少量能量，形成所謂的次級魔力回波。
在莫寧看來，這種類似聲波反射的特性，就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幾位巫師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莫寧的臉龐。
因為在中環術數領域，安塞回波陣列式也算是相當複雜的公式，大地之怒撼動地層時，必將產生巨量的次級回波數據，計算難度可想而知。
科爾盯著莫寧看了一秒，忍不住問道：「你的計算需要多久？」
如果耗時太久了，計算將沒有任何意義。
莫寧吐出一個數字：「一分鐘內，應該可以初步確定空腔的位置。」
地下據點，必然是一個充滿空氣的空腔。
旁邊幾名巫師聽得滿心懷疑，只是沒人表露出來。
他們覺得，計算量如此龐大，一分鐘實在太誇張了。
科爾也有點懷疑，可還是微笑道：「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不多時。
磅礴的魔力波動橫掃了四方，四個晦暗的黃色光球，被巫師們擲向了下方的森林。
瞬息之間，光球便撞上了地表。
「轟隆！！」
驚天巨雷炸響了。
超過二十平方公里的森林，開始瘋狂的搖擺起來，樹冠層中立刻掀起了驚濤駭浪。
許多巨型樹木左右搖擺的幅度，達到了驚人的兩百米多。
「咔一一嘭」
不斷有巨大的悶響傳來，這是許多樹木由於搖擺幅度過大，樹幹無法承受負荷，直接攔腰折斷髮出的聲響。
一級巫術的恐怖威能，這一刻暴露無遺。
而在指揮艙內。
科爾親眼看見，莫寧揮了一下手，面前閃過兩道虛幻光屏，術數洪流高速涌了起來。
二級巫師下意識瞄了幾眼，眉頭立刻微微挑了一下。
憑著術數領域的深厚積澱，這位巫師很快辨認出來，莫寧使用的是一種前所未見的數據處理方法，過濾雜亂回波的效率提高了十倍都不止。
科爾越看越是嚴肅，他甚至隱隱從中看到了一個新公式的影子。
時間來到第四十三秒。
光屏展示的計算過程，以幾個高度簡潔但優美的公式結束了。
科爾情不自禁低聲贊了一句：「非常精彩的計算！」
「非常精彩」這個評價出自二級巫師之口，這是極高的美譽之辭。
這位巫師的神情稍稍有點恍惚，他依舊不敢相信，一個學徒當著自己的面輕輕鬆鬆完成了一次高難度計算，順帶疑似搞出了一個新公式。
莫寧微笑著回應：「謝謝！」
他抬手指向懸在艙內的戰術地圖影像：「次級回波最集中的區域就在那裡。」
一點光點從指尖冒出，輕盈划過半空，飛到地圖上方，幻變為一個光圈圈住了一個區域。
科爾已然完全相信了莫寧的計算，點頭道：「接下來我們重點打擊這個地方。」
又過了一分鐘。
第二波大地之怒在莫寧圈定的區域爆發了。
由於巫師們加大了打擊力度，地面出現了令人咋舌的可怖變化。
只見一塊方圓近一公里的區域，恍若被神靈用手指按了一下，頃刻凹陷下去超過五十米。
在強力擠壓之下，大量地下水混雜著泥沙石頭、樹木殘骸，竟然像噴泉一樣高高噴射出來，眨眼間便升到了數百米高度，又像暴雨一樣墜落下來。
倘若地下有人，必然會被地層壓力擠成一堆碎肉。
幾乎同一時間。
兩道身影像炮彈一樣從凹陷區域撞了上來。
巫師們可以輕易感應到，他們周身散發著強烈的言靈之力波動。
這赫然是兩名一級言靈師。
很顯然，他們是據點內僅有的生還者，在地面塌陷前拼盡全力沖了出來。
而這兩人的出現，證明莫寧的計算非常準確。
科爾冷冷的下達了一道命令：「幹掉他們！」
對付一級言靈師，還用不著一位二級巫師出手。
這場戰鬥很快結束了。
其中一名言靈師死於一記精神系巫術，恐怖的精神衝擊直接爆掉了他的腦子。
另一名言靈師則亡於一種生命系巫術，他的生命力被巫術點燃，渾身燃起了詭異的淡綠色火焰，短短几秒便被燒成了灰燼。
巫師層次的交鋒，也讓莫寧看得大開眼界。
但圍剿並未結束。
科爾再次命令道：「反抗軍據點外圍應該存在不少警戒崗哨，給我將它們通通挖出來，不要放走一個反抗軍！」
這是給學徒們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