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終天之夜，柯明慶和餘燼，轉校生（6000字求月票）
08月26日，老京麥街區的一角。
空蕩蕩的7號月台上，柯明慶立在儲物櫃前方，垂著頭摘下了頭頂鳥喙頭盔。
他把頭盔抱在懷裡，接著仰起頭，闔上眼皮，在陽光里長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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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汗水打濕額發一縷縷緊貼在額頭上，在熱風之中微微搖曳。
閉目養神了一會兒，柯明慶扭過頭，望向了這座熟悉的火車站。
在這個夏天發生了許多駭人聽聞事情，比方說：犯罪組織告死鳥搶走了千年一遇彗星碎片，有一顆核彈在市中心的天空爆炸了，又比方說：那個永遠把玩著懷表，西裝革履惡人死了。
但這些都和眼下這一座無人問津的廢棄火車站無關。
夏日的陽光平鋪而來，灑在鏽跡斑斑軌道上方。
軌道兩側雜草和野花在暖和的熱風之中緩緩搖曳，刻寫著「老京麥站」告示牌咯吱作響。
距離新聞發表會結束，已經有兩個小時。
柯明慶敢打賭，接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會再穿上這套藍色的戰衣。
他在月台公共長椅之上坐了下來，抬眼看向懸浮在面前的任務面板。
【本日為08月26日，本周每周任務已刷新。】
【每周任務1：殺死一個超人種（獎勵：一個永久的額外技能欄）】
【每周任務2：做一百個伏地挺身（獎勵：獲得一次獎勵轉盤使用機會）】
「等等......我看錯了麼，任務獎勵居然是一個技能欄？」柯明慶挑眉。
一會兒，他反應了過來： 「這可比屬性點實用，嗯，至少暫時來說是這樣。」
玩家初始自帶5個技能欄，此後每提升10個玩家等級才會解鎖一個技能欄，在50級時玩家即可解鎖全部10個技能欄。
除此以外，如果每周任務還會贈送額外技能欄，玩家上限就會被大幅度拔高。
但柯明慶迅速逛了論壇一圈，他可沒看見其他玩家提到過自己每周任務出現過這種情況。
有一個id為「反犬」玩家認真地總結過每周任務的規律，卻從未提到過獎勵里還有「技能欄」這一說。
「謔，難不成這是我間接地殺了一個s級超人種的獎勵？」
柯明慶猜想著，一邊關閉任務面板。
他決定在自己下一次拿下s級超人種的助攻成就時，再來驗證這是不是一項隱藏系統機制。
「不過這個反犬真是兢兢業業啊......這才兩個月時間，發的攻略字數比某些經常拖更的網文寫手都要多了。」
柯明慶輕聲自語著，心裡開始為之前想過把殺死玩家的罪名嫁禍給反犬念頭感到抱歉了，那樣他將會失去一名寶貴的狗頭軍師。
「對了，兩萬枚金幣了，正好還有一個空的技能欄，接下來就等商店刷一個a級技能吧。」片刻後，柯明慶忽然想到。
於是從椅子上爬起身來，打開了視野右上角技能商店。
一系列晶藍色面板從他眼底呈現開來。
【今日份的技能商店如下。】
【技能一：馬里奧之帽（d級技能）（3000個超人幣）：戴上馬里奧紅帽子，在短時間內你的跳躍力，頂撞力和踢踏力將大幅度提升，並且在踢死一個超人種之後有概率爆出超人幣。】
「老大，我們這樣真的不會被任天堂起訴麼？」柯明慶喃喃。
【技能二：響指手槍（d級技能）（3000個超人幣）】
「李威大哥你別追我，我真的給你跪了。」柯明慶在木椅上磕了一個響頭。
【技能三：懲戒者形態（b級技能）（10000個超人幣）：開啟該狀態時，你對任意一個世俗意義上「惡人」或「作惡者」造成的傷害將大幅度上升。】
「那宙斯這種世俗意義上大英雄得怎麼整呢。」柯明慶果斷pass這個意義不明的技能。
【技能四：嗜睡蛋糕（d級技能）（3000個超人幣）：開啟技能之後30秒內，你可以透支自身體力值來創造「嗜睡蛋糕」 （一次只能創造一個）。】
【備註一：被嗜睡蛋糕砸中或者將蛋糕吃入腹中人將會迅速進入「嗜睡狀態」 （難以集中精神，昏昏欲睡，屬性值小幅度降低）。】
【備註二：嗜睡蛋糕效果取決於玩家精神屬性。】
柯明慶挑了挑眉頭，心想： 「這個還不錯啊，該給白傑克上一點才藝。」
【技能五：不要說罵人的話（e級技能）（1000個超人幣）：釋放一個「文明領域」 ，在領域內部人一旦爆粗口就會被強制降低屬性值。】
「太有用，那我屬性值絕對第一個被降低到負數以下，損失一百自損八千啊。」柯明慶眼角微微一抽。
他往上滑動面板，抬起手指長摁「嗜睡蛋糕」技能圖標。
片刻後，圖標亮了起來，一行文字映入柯明慶眼帘。
【恭喜，您成功購買了d級技能—— 「嗜睡蛋糕」 ；您當前的超人幣餘額為： 21000枚。】
【提示： d級技能「嗜睡蛋糕」已被自動裝載至您7號技能欄上方。】
「蛋糕這個技能可以先用著，反正不貴，剩下兩萬塊就老實等一個a級技能吧，正好每周任務送一個空技能欄。」
想到這兒，柯明慶關上了技能商店。
他打了一個嗬欠，抬起頭檢查了一下電線桿或者鐵網上方有沒有停著烏鴉，確認沒有之後便在身旁放出了一具劇場人偶。
下一刻，通體雪白劇場人偶逐漸生成。它高高立起，咧開開裂的嘴角，抬起空洞而幽邃的眼睛直視著正前方。
白傑克戴上了高高的白禮帽，伴隨著禮帽旋轉，它像是一台小型的白色直升機一樣迅速地升向天空。
柯明慶躺在木椅上刷著暗網，看見哪兒有信息，便第一時間讓白傑克往那兒趕。
畢竟柯明慶每一項屬性都已經到達了b級，那些蝦兵蟹將堆成了一座肉山，對他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巴掌事情。
於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很簡單，簡單得就好像回合制寶可夢對戰一樣，而且還是那種一百級噴火龍對上十級妙蛙種子戰鬥。
具體體現為：超人種罪犯「豌豆殺手」正在作惡，白傑克大人登場了，白傑克大人在跳舞，白傑克大人發動了水濺躍，白傑克大人一個手刀制服了對方，白傑克大人舉起了手杖，白傑克大人敲碎他的腦袋。
「撲哧——」
血花飛濺之間， 「豌豆殺手」頭頂那一束巨大豌豆被手杖敲飛，他的身形緩緩倒在了高架橋的地面上。
白傑克歪了歪頭，眼前緩緩彈出了一個通紅的提示框。
【檢測到玩家已擊殺一名d級超人種，已獲得200點經驗值。】
【已完成每周任務一：擊殺任意等級的一名超人種。】
【已獲得任務獎勵：一個額外技能欄（11號技能欄）。】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羽毛飛舞的聲音，於是緩緩扭過頭去，望向了身後。
只見一片鴉羽逐漸堆砌成了一個人形，雨鴉緩緩抬起頭來，漆黑鳥喙如刀鋒一樣筆直地往前延展而去。
死寂高架橋上，白傑克和雨鴉默默相對。
「喲......這不是雨鴉先生麼？你這也太敬業了，你的老情人屍體都還沒涼透呢就又出來工作了，真的不考慮給自己放一個長假麼？」白傑克一邊說著，一邊哼起了《poker face》調調。
他把手杖背在身後，悄悄地往右挪了兩步，擋住了豌豆殺手的屍體。
然而就在這一刻，豌豆殺手頭頂巨口忽然抽搐了一下，射出了一顆子彈般的綠色豌豆，命中了白傑克的屁股。
白傑克嗷嗷直叫，捂住屁股挑了起來，雨鴉看著地上的那具屍體，眯起眼睛。
「好吧，我殺了人是一碼事，我幫了你是另一碼事......」白傑克捂著屁股，另一隻手豎起手指， 「反正你抓不到我，所以不是無所謂麼？」
他攤了攤手： 「你殺不了人，我幫你動手，鐘錶客那一次不也是這樣。」
雨鴉冷冷地注視著他。
白傑克單手叉腰，用手杖尾部在高架橋的地面上畫出了一個巨大愛心，抬眼對上了雨鴉目光，好奇地問道：
「所以......你真的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雨鴉沉默良久，開了口：
「下不為例。」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緩緩化作一片飛舞著群鴉逝去，連帶著地上的那具屍體也被帶走了。
「哎，至於這麼傲嬌麼？」
白傑克被氣得用手杖在地上愛心畫上一個叉號，然後扔掉手杖，在地上做了一百個伏地挺身。
過一會兒，他爬起身來，眼前彈出了一個提示框。
【已完成每周任務二：做一百個伏地挺身。】
【已獲得獎勵：一次道具轉盤使用機會。】
白傑克從地上跳了起來，一邊從道具欄中取出了布娃娃「澪」 ，一邊打開了視野右上角獎勵轉盤。
澪抬起頭來，用手抵著下巴： 「白傑克，你要幹嘛？」
白傑克把澪舉了起來， 「犧牲澪十年壽命，出金吧！」
「不要哇——！澪不要死！！」澪大驚。
白傑克捏起了布娃娃澪手掌，用她短小手掌摁下轉盤開始鍵。
指針在一人一布偶眼中迅速轉動，澪頭昏目眩，不一會兒它們的眼前彈出了一個提示框。
【恭喜，本次指針落在了3號區域，您從獎勵轉盤之中獲取了8000點經驗值。】
【已到達當前等級的經驗值上限，恭喜，玩家等級已提升1級。】
【當前等級進度： lv。22（1400/11000點經驗值）】
「切，怎麼是經驗值，看來澪已經沒有十年壽命可以給我獻祭了。」
白傑克撇了撇嘴，把澪收回了道具欄當中。
過了一會兒，人偶抬眼注視著晴空之下燈火通明的都市，身形化作一片殘煙，緩緩消散。
......
......
世界另一角，廢棄火車站內部。
柯明慶從公共木椅上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月台屋簷。昨夜的積水化作了豆大的水珠，一滴一滴地拍打在鏽跡斑駁的軌道上。
「差不多該回家了......」
柯明慶輕聲呢喃著，打了一個嗬欠。
就在這時候，身後忽然吹來一片熱風。他愣了一下扭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漆黑哥特裙少女撐開雨傘，正從遠處飛射而來。
魔法少女餘燼從半空中落下，雙腳一點地面，盪開一片微風，吹起了柯明慶額發。
他可以看見風中攜帶著微弱的魔力漣漪。
漣漪中那一抹灰藍色色彩更深了。
哥特裙少女熟練地收起傘面，把傘尖對著地面，隨後睜開如冰島極光一樣絢爛的眼睛，一步一步朝柯明慶走來。
「你去幹嘛？」她開口問。
「你先說。」
柯明慶從她臉上收回目光。
「開會。」餘燼遲疑了一下， 「我師傅說......接下來可能會有幾個魔女會來黎京，要我們做好準備，還說會把外援請來。」
「魔女？」柯明慶一挑眉。
「嗯，魔女教團『終天塔』，你應該也聽過。」
柯明慶怎麼可能沒聽過這個名字，那可是世界上僅此一家魔女組織。
大多數魔女都是形單影隻，儘管如此她們破壞力便已經足夠強大，堪稱行走著天災，更別提一群抱團的魔女有多可怕。
柯明慶和夏子梨在港口與告死鳥一戰的時候，魔法少女三巨頭之所以未能趕來支援，就是因為當時魔女教團「終天塔」正在國外作祟，三巨頭為此忙得死去活來。
「她們來黎京做什麼？」他想了想，然後問。
餘燼沉默了一會兒： 「師傅說是她們盯上一個人，想要把那個人同化，變成她們一員，但沒有說這個人是誰。」
柯明慶不假思索： 「誰......不會是你吧？那她們可真沒眼光。」
餘燼白了他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如果是我，師傅為什麼不明說？她沒必要遮遮掩掩。」
「哈哈......」柯明慶面無表情地乾笑一聲，隨後嘆了口氣， 「如果是我的話也會瞞著你，你太亂來了。」
他頓了頓，從外套口袋裡取出了一包藍色巧克力豆， 「可別到時人家魔女團還沒到黎京呢，你就提著雨傘把自己打包好主動送到別人大本營門口去了。」
哥特裙少女皺著眉頭，抬起雨傘，把傘尖頂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吧。」
柯明慶翻了個白眼。
餘燼深吸一口氣，好一會兒才把雨傘垂下，她輕輕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然後說：
「該你說了，你今天又幹嘛去了？」
「你真的一點都不關心我。」柯明慶佝僂著背，撕開了巧克力豆包裝，故意用幽怨小媳婦一樣語氣說。
餘燼瞟了他一眼，說： 「我在開會，玩手機都不准我玩。」
「那也不是你不關心我的理由，現在隨便打開手機，就知道我剛才做了什麼。」
柯明慶說著把一顆巧克力豆往嘴裡送去。
「我哪有空關心......」餘燼話還沒說完，柯明慶舔了舔手指，又把一顆巧克力豆往她嘴邊送去，堵住了她的嘴巴。
他說： 「那以後別抱怨我沒關心你，我可記得你之前在海邊對我說什麼。」
哥特裙少女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吃下了那顆巧克力豆。
「所以你做了什麼？」
「我去參加葬禮，影子女和隱巨他們葬禮......你之前見過他們幾面，不過葬禮上只有我和林指揮官兩個人就是了。」
「為什麼？」
「英雄公司認為他們死需要對外保密，不然會讓輿論進一步擴大。」柯明慶淡淡地說， 「所以我就去參加了新聞發布會，在發布會上把英雄公司屌了一頓。」
他頓了一下，聳聳肩又說：
「也不知道他們之後會不會給我處分。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有雨鴉罩著我，他是圓桌會的人。」
餘燼垂著眼沉默了一會，才輕聲問：
「那你......傷心麼？」
「嗯，是有一點吧。」
柯明慶眺望著遠方金色的麥田，一邊吃巧克力豆，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 「該怎麼說好呢，就是感覺和他們在一起很放鬆，可以做我自己。」
「那和我......」餘燼改了口， 「不對，難道和家裡人在一起你就不放鬆麼？」
「那你就得問問大哥和二姐。」
二人對視一眼，隨後憋著笑移開了目光。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都沒有再說話。
兄妹兩人坐在無人站台長椅上，仰頭望著萬里無雲天空，風靜靜地吹拂過軌道之上雜草，撩起了他們的頭髮。
「如果魔女真的看上你，我會保護好你的，安啦老妹。」過了一會兒，柯明慶忽然說。
「你要怎麼保護我？」哥特裙少女偏頭把玩著雨傘，不屑地說， 「像之前那樣把自己弄得一身傷麼，還是被人綁到酒吧里？」
「拜託，我可是幹掉了鐘錶客人，那些魔女再厲害，難道還能比鐘錶客厲害？」柯明慶聳聳肩， 「他可是時間系能力者，我覺得鐘錶客一個人能把那群魔女全都哢擦掉。」
餘燼想了想： 「說不定，她們真的比那個鐘錶客厲害......師傅說這群魔女的手裡有一個很強大的裝置，那是一個舞台，一座塔，別人都叫它『終天之夜』。」
「那我就變得比她們更厲害，行了吧？」
柯明慶漫不經心地說著，又從袋子裡拿起一粒巧克力豆，堵住了哥特裙少女嘴唇。
「相信你老哥就那麼難麼？」他沒好氣地問。
餘燼低頭看著抿在嘴唇上的巧克力豆，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扭過頭來。
她盯著柯明慶側臉，像只貓兒一樣飛快地湊近了他的臉頰，把嘴上的巧克力豆送到他的嘴裡。
感受著唇邊觸感，柯明慶微微地怔住了。
他抬起頭來，呆呆地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頰。
隔著一顆巧克力豆，兩人的嘴唇幾乎快貼到一起。
但哥特裙少女很快便和他分開了，她的臉色仍舊冷淡，耳尖微紅， 「還給你，下次別餵我東西，很難吃。」
話音落下，她從公共木椅起身，向上撐開漆黑傘面。
伴隨著雙足盪開一片魔力漣漪，少女身形頓時飄搖著往天幕之上飛舞而去。
柯明慶目送著餘燼離去，坐在原地呆了一會兒，他的臉頰後知後覺地紅了。
「這才是貨真價實的魔女好麼......」
他感喟著，輕輕嘆了口氣，歪著身子躺到公共木椅上，把雙臂枕在腦後。
耳畔是伴著萬裏白雲壓境而來的蟬鳴，少年望著天空靜靜發了一會呆，闔上眼皮。
......。
......。
之後一個星期里，柯明慶貫徹了勞逸結合觀念，決定在打敗鐘錶客之後給自己放一個長假。
於是他宅在家裡吃著巧克力豆，打著手遊，度過了無所事事的七天，期間也發生了兩件值得一提事情。
其一，經過超級英雄公司的評定，鑑於在「鐘錶客之戰」中的出色發揮，藍鴿正式晉升為一名「a級超級英雄」 。
這意味著目前藍鴿在公司內等級僅次於圓桌英雄。
其二，這對於柯明慶來說更是了不得好消息：
——黎京第三中學開學了。
九月一日當天，天還蒙蒙亮。
鬧鐘一響，柯明慶和夏子梨早早地起了床，換上了校服。
夏寧稚本能地也把手往衣櫃裡翻去，結果這才記起自己已經高考過了，過幾天就要上大學了，於是在門口含淚告別了兩名苦悶高中生，只不過呲著大白牙暴露了她真實的心情。
兄妹二人紛紛到學校報到，他們今年就讀高二。
值得一提的是：黎京第三中學來了三個轉校生，一個來自日本，一個來自丹麥，最後一個來自冰島。
柯明慶今天一早聽夏子梨說了，來到學校的這三位都是世界各地魔法少女公司派來增援。
至於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抵禦隨時會到來魔女教團—— 「終天塔」 。
而來自日本的那位轉校生可是大名人。
她是目前世界上少數幾個對外公開真實身份魔法少女，也就是清野家清野櫻，代號「魔法少女櫻姬」 。
但柯明慶對她的印象很不好。
因為在彗星碎片一戰里這位絕代天驕狠狠地吃癟了，據說她當時在港口躺了整整一個晚上。
作為日本最知名的魔法少女來說，她的實力實在難以和名氣匹配，於是柯明慶已經在心裡默默給了她貼上了一個「網紅」標籤。
並且值得一提的是，清野櫻正好被分到和柯明慶一個班級。
這一會兒，她正在講台上操著一口流利中文自我介紹著，晨光灑在了她齊肩中長黑髮上。
她要麼往臉上戴著一層人臉面具，要麼用魔法少女能力改變了外貌，再加上那一套樸素的藍白三中校服，柯明慶竟一時半會沒認出來這人。
但她頭頂超人種面板出賣了她。
【超人種代號：魔法少女櫻姬（危險級別： b++級）】
自我介紹過後，在一陣掌聲中，身穿藍白校服清野櫻緩步下了台。
掠過柯明慶座位時，她忽然勾了勾嘴角，壓低聲音說：
「多多指教，藍鴿先生。」
柯明慶愣了一下，扶著下巴沉默數秒，腦海中忽然回想起那日在黑木瞳家中，夏子梨曾對清野櫻說過的一句話：
「順便一提，我哥哥也會擔任彗星碎片護衛，但我不方便告訴你他是誰。」
毫無疑問，清野櫻就是通過當時的那句話猜測出了柯明慶身份。
柯明慶偏著頭，用眼角餘光看著清野櫻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說的也是......在彗星一戰存活下來的超級英雄也就只有我一個，她想猜不出來都難。」
少年心想著，托著腮扭過頭去，透過窗戶望向了操場。
樹上的蟬兒吱吱叫著，明媚的太陽為操場上奔跑著學生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夏天，已經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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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