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事誤會大了
常威見自己帳篷門口,有個酷似書婷的女人依在漁夫椅上。
微曲的頭髮盤了起來,下巴圓潤,胸…玉頸挺拔,斜擺著大長腿。
「嘶」
常威吸了口氣,「媽耶,軍營里怎麼鬧大嫂了!還是個腿精!」
這女人可能是個性冷淡,見常威過去,不動也不吱聲。
就耷拉著眼皮,居高臨下地瞥著他。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喂,你是人是鬼啊,半夜三更堵我門口乾啥?我急著進去換褲…褲子」
常威一臉不爽,你那像看垃圾的眼神啥意思。
「今日是你救的我?」
女人一開口就是高冷御姐腔,帶著一股王之蔑視的氣勢。
常威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居然是那位大鬍子兄弟,別說,還是女兒身看起攢勁。
「對,咳,那個,也不用太感謝我,更別來什麼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那一套,哥正直著呢。」
「你看我了的身子,還要我感謝你?」
「不是,你講點理行不行,我救了你,還訛上我了?」
「你跟我講理?」
「咋的,你是女的就能不講理嗎?我是救你,不是咳咳,你別搞出一副我不認帳的樣子。」
腿精女人淡淡瞥了眼常威,大長腿一甩,站了起來。
「尋了一圈,軍營里沒找到合適的帳篷,你這裡還湊合,起碼不臭,往後我住了,你敢進來…」
後面的話她沒說,只是狠狠提了提長槍,然後轉身進了帳篷。
「嘿,你誰啊你,來就霸占老子的窩,一向都是我多吃多占,你多個啥?」
常威罵罵咧咧地跟著進去,剛掀開門帘,明晃晃的槍尖頂在鼻頭前。
「大姐,你幹嘛,看清楚,這是我的帳篷,那是我的床,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所以,你出去。」
槍尖又往前送了送。
常威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不斷告訴自己不能打女人。
特麼的,你要硬睡是吧,行,看老子不嚇死你。
「行,你想睡就睡吧,我還巴不得離開這裡呢,也不知道哪個鴰貔把帳篷搭在亂葬崗上,每天後半夜都會有個小孩來搶被窩,不停說著『我好冷』,『好冷啊』,你不理他,他就在你後脖頸吹風,或者摸你的腳脖子,嘶,那小手冰的喲」
因為第4任前女友愛玩『嘿嘿嘿抓住你了』的遊戲,常威養成了點著火就跑路的習慣。
他飛快的說完,不給女人反應的機會,丟下一句:「早點睡傷口才癒合得快。」
提起包裹撒丫子就跑,像有小孩在攆他似的。
女人全身一僵,腳趾都摳緊了,試探性地側過頭去,火光下,帳篷里哪兒哪兒都是影影倬倬的影子。
女人頓時頭皮發麻,驚呼一聲狗東西。
提起長槍就攆了上去。
【叮!檢測到宿主嚇唬高冷御姐,獎勵:高叉旗袍2套】
常威一路跑到傷兵營。
陳闖和一個小徒弟在照看,兩人都熬得眼睛通紅。
就常威離開這一小會,又走了21個,沒辦法,重傷的太多了,很多下來的時候就吊著一口氣,狗系統也沒咋爆醫護用品。
看著這些人,再想想朝廷和北狄達成的協議,回憶起衛所上下的腐朽奢靡。
這一刻,常威才深刻體會到什麼是人間不值得。
「小闖,沒人發燒吧?」
常威一開口,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好像自己的嗓子被砂紙摩擦過,說話話像鋸木頭,沙啞而費力。
「師父,您的聲音咋了?」
「我沒事,你們辛苦下,時刻監測著他們的溫度,一旦發燒,趕緊用我給的那個藥。」
陳闖輕輕點頭,常威在離開前,給他留下了唯一一盒阿莫西林,就怕有人傷口感染髮炎發燒。
常威給他倆放下幾個鹵羊頭,提著包裹去找譚百戶組織開會。
大帳里,坐著譚百戶,張麻子,王大錘,吳老六等20來個大小頭目。
常威把熟食擺在桌子上,又拿出一壇剛剛打的燒酒。
「每人喝兩口解解乏,我跟大家說說衛所的事。」
張麻子想了想,委屈兮兮的問,「大人,丑的不能喝嗎?」
「你滾TM犢子!」
咀嚼聲中,常威把朝廷簽訂喪權辱國條約,自己把人得罪個遍的事兒跟大伙兒說了。
所有人聽完,既覺憤怒,又感悲痛,更多的是深感無力,這個國家到底怎麼了。
常威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也不必太悲觀,河套永遠是我大乾的河套,賣國賊不在乎,咱們在乎,都使勁兒練好本事,咱早晚把她接回來。」
「衛所這幫人是指望不上了,他們和韃子沒太多區別,都想著壓榨我們,奴役我們,還要把我們的地瓜分掉」
張麻子扯著嗓子嗡聲嗡氣道,「大人,他們不是人這事,額知道,可他們為什麼還要分我們的地瓜呢?那些官老爺,應該不吃這種玩意吧」
「你TM有毒吧」
如果不是開會,常威一定會按著他爆錘。
罵了張麻子一句,常威繼續道:「所以,我們得像防韃子一樣防著他們。」
「大人,您就說咋弄吧,我們都聽您的。」
常威掃了一圈,見大家不是鬧著玩,正色道:「行,我也不客氣了,接下來,做如下部署,你們都記一下。」
「第一,今夜起,營地里十二個時辰都要有人巡邏,人數不能少,全部著甲,兵刃不離手,譚百戶負責。」
「第二,要在來營地的路上布置明哨和暗哨,大錘,這方面你有經驗,交給你了。」
「第三,所有沒受傷的兄弟,明日起全部搬到傷兵營外圍,兵器不離身,保護好他們,一起來的前線,連老天爺都沒收走,那就得一個不落的帶回去。」
「遵軍令!」
眾人捶胸行禮。
「行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輪著睡覺去吧。」
「老方,我記得你那帳篷還有多餘的床鋪是吧?」
老方是那個組織後來的義軍挑糞的總旗,叫方崇明。
他疑惑地看著常威,「還有兩個,您咋問這?」
「沒咋,今晚和你們一起睡。」
「您不是有單獨的帳篷嘛」
「哎,說起就是淚,被一隻杜鵑鳥霸占了,不敢進去。」
方崇明更加不解,「您這麼猛,還怕個鳥啊?」
常威疑惑地看著他。
你這傢伙,是不是說髒話了?
兩人說著走出大帳。
「臥槽!你從哪兒鑽出來的?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常威剛轉過彎,腿精一身玄色勁裝,抱著槍直挺挺站在那裡。
火光照射下,整張臉一會白一會紅的,能嚇死個人。
「走,隨我回帳篷!」
「我不的,害怕有小孩」
呼!
長槍枝起來了。
「走不走」
「走走走,我走還不行嘛,那個,你能不能把槍收起來啊,萬一嚇到小孩子咋辦。」
「你再說!」
看著常威被人用槍頂著走遠。
一個士兵捅了捅目瞪口呆的方崇明,「總旗,大人被綁走了,咱不救嗎?」
方崇明回過神,踢這人一腳。
「救個屁,咸吃蘿蔔淡操心,要是打擾了大人的好事,你個鴰貔得被全軍兄弟捶死!」
隨即又轉頭看向常威離去的方向。
「額滴個乖乖,都拿傢伙逼著鑽帳篷了,這婆姨撩匝的很嘛,還別說,大人這歲數,是該有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