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拍出幾朵屬於自己的浪花
常威找了個沒人的帳篷,意念一動。
一條閃閃發光的四角平褲出現在手裡,細密的金線能晃瞎綠茶的鈦合金狗眼。
「系統,穿之前要洗不?」
之前自己在學校門口就被一個光頭坑過,10塊錢三條。
買回去沒洗就穿,那顏色掉的,兄弟都染成了小紅毛,還特麼洗不掉。
自己半年沒敢見女朋友。
自此,常威對新褲衩有種莫名的恐懼。
系統不語,只是在腦海里教他做人的中指。
明白系統的意思後,常威迫不及待套了進去。
當金絲短褲提到腰上。
從未有過的溫暖從中間朝著四肢慢慢發散,又突然匯聚到腳底。
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舒爽讓人忍不住痙攣。
「啊......」
「太!爽!了!」
常威舒服到忍不住長嘯
又批上絕對防禦套裝。
神清氣爽的走進那個帳篷。
畢雲濤被五花大綁在一個大腿粗的木架子,阿巴阿巴喊個不停。
臉上全是驚恐,他認為自己啞巴了。
常威隨意在他身上拍了幾下。
「阿巴阿巴,阿舅,姨,我又能說話了!」
常威學著那個女人,聳拉著眼皮斜斜的看著畢雲濤。
解穴了,痛感接收信號也恢復了。
畢雲濤疼得直冒汗,緊咬後牙槽,斷斷續續問道。
「大,大人,莫不是逗我開心,既然不願意收我,為,為啥不放了我,反而要廢了我的絕活兒,我好歹也是靠軍功上位的副千戶。」
「編,接著編,我不急,可以好好聽聽你的悽慘故事,來吧,畢雲濤,介紹一下你自己。」
畢雲濤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的看著常威。
「你,你怎麼知道我真名?」
「這個不重要,你應該清楚,既然我能知道你的名字,那掌握的東西遠不止這些,痛快點,都交代了,免得平白遭罪。」
「哼,知道我真名又怎樣,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根本不知道啥叫硬漢,爺爺自斷手掌都不怕,還怕你行刑?有啥手段,儘管招呼,別想著從我這兒掏出丁點東西。」
畢雲濤說罷,腦袋轉到一邊,45度角揚起脖子,弔弔的看著蓬頂。
常威笑得讓人望而菊緊。
「呲溜~我最喜歡硬漢了,希望你堅持久一點,讓我多爽一會啊!」
常威說著,隨意在他胸前點了幾下。
「唔!!!」
痛痛痛痛…
太痛了!
畢雲濤說不出那種滋味,像是關節縫裡有岩漿在流通,從身體灼燒到靈魂,每一個細胞都在替他慘叫。
他緊閉著眼睛,渾身青筋爆起,止不住的哆嗦,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砸。
【叮!檢測到宿主殘酷刑訊,獎勵:凌波微步(跑路速度提升40%)】
咦,這技能不錯,不需要跑第一名,只要能跑過人就行。
畢雲濤突然又不疼了,好像剛剛只是做了個夢。
哼,果然是稚子手段,就這?哪個硬漢經受不住。
他臉上的輕蔑表情還未散去,常威又點了十幾下。
「額!啊!」
畢雲濤渾身痙攣,像犯了癲癇般不斷搖晃腦袋,使勁兒往外突的眼珠子撐破了眉角,嘴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
「喲,果然是硬漢,不僅敢瞪著眼珠子嚇唬我,還啥也不說,就一個勁兒搖頭,看來還得加料!」
常威自言自語的繞到畢雲濤身後,找准穴位猛戳。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呀咦喲!
去特喵的忠誠。
你解開,老子保證啥都交代。
那個說人的疼痛分為十個等級的,要不你TM來感受下,這到底是幾百級。
畢雲濤在心裡狂吼。
可惜,葵花點穴手有靜音功能,任他在心裡喊破喉嚨也沒用。
【叮!檢測到宿主暴力逼供,獎勵:紅箭—12單兵反坦克飛彈1枚(系統制導,精準遠超紅外線)】
臥槽!居然還有熱武器,就是量太少了。
「不愧是硬漢!夠勁,接下來這招,20年功力,若閣下能撐住,算你厲害。」
常威說著,飛速甩出劍指。
畢雲濤渾身通紅,接著腰板快速閃了幾下,口吐白沫,昏死了過去。
「切,不到兩分鐘就吐沫了,還硬漢,就這?」
【叮!檢測到宿主殘忍致人昏迷,獎勵:追蹤術(真·蛛絲馬跡也無所遁形)】
常威怕他疼死掉,趕緊解開穴道。
準備讓他歇一歇,再來一輪。
過了半分鐘,畢雲濤深吸一口氣,醒過來。
來不及嚎叫就扯著嗓子大喊。
「爺爺,爺爺,您別來了,我啥都交代,實在受不了了啊。」
怕常威不相信,他竹筒倒豆子般自覺往外吐消息。
「我是簡千戶安排過來殺你的。」
「但聽說你和劉二公子的關係後,我準備以身入局。」
「先在你身邊混成親信,等你們見面時,兩個一起綁去交給婁指揮使,大人,都怪我鬼迷心竅,太想進步了。」
見常威皺著眉頭,滿臉不耐煩。
畢雲濤話鋒一轉,「大人勿惱,規矩我懂,交代犯罪事實是吧,有的有的,保證不隱瞞。」
「韃子迷信,奉狼為神,我們就開善堂,專門招收5歲以下的叫花子,養上一段時間,用銀針在他們身上刺出一個個血孔,然後塗抹秘藥,將剛剝下來的狼皮趁熱鋪在他們身上。」
「過上十天半月,畜生的皮就會長在孩子身上,我們用韃子話教他說神語,一個狼孩能換上千頭羊。」
「這種狼孩的成活率極低,這些年只賣了百十個」
常威拔出了長刀,臉頰不受控的的顫抖。
「大人,您別急,還有還有,真的還有,我全交代,求您別殺我呀!」
「不僅製作狼孩,我們還開有馬場,童圈,專挑那些長得出挑的孩子拐走,帶回去養成瘦馬和孌童,賣給達官顯貴,市場很好,最遠的賣到了京城。」
「除了這些生兒子沒屁眼的勾當,我們還扮演馬匪搶劫行商,逼著他們和當地的富戶聯合出資剿匪,事成後,富戶的如數奉還,行商和窮鬼的三七分帳。」
「我們還……」
常威聽不下去了,交代方崇明好生記錄,自己一個人走到了河邊。
採生折割,迫害同族,倒賣軍資,資敵叛國,逼良為娼。
這些人,不,不能叫人,這些畜生,把所有壞事幹了個遍。
「呼,明明該是百姓的守護神呀,可你們的狠勁兒全往他們身上招呼,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形惡魔呀,連天道都不敢收嗎?」
常威看著水波喃喃自語,這是他第一次在水邊沒有甩兩桿的心情。
這些事,讓受過正統教育的常威覺得是那麼的不可接受。
心裡不由自主的冒一股子殺意,這股殺意來的突然,卻久久不散。
「這一刻,我相信來到這裡是老天的安排了,如果什麼都不做,這心又怎能靜若清河呢?既然天道不收,那我收!」
「之前渾渾噩噩沒有目標,現在我明白,人的一生哪怕是隨波逐流,也要拍出幾朵屬於自己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