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拉我未婚夫的手,剁了
再過幾天就是小年了。
今天韓寂川一家留在了鶴家老宅吃飯。
鶴知梔和她的婚事也定在了年後。
吃過飯,男人們都在聊天,鶴知梔和鶴知梔坐在一旁看著兩個孩子玩。
管家突然走進來,跟鶴知梔說門外有位小姐來找韓寂川。
韓家現在還和鶴家在商討最後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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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沒上前打擾,找了鶴知梔。
鶴知梔一聽,似乎猜到什麼,起身朝門外走。
葉枕書也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來找韓寂川的就是林曉。
「喲,找來我家來了?!」鶴知梔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眼前這一位長得清秀的女主就是林曉。
她看著清純毫無攻擊力。
鶴知梔溫柔的說:「你找韓寂川?他在跟我爸談婚事呢,有什麼跟我說一聲也可以,他現在歸我管。」
林曉從上到下打量著她。
她果然是個明艷大美女。
在她跟前完全沒得比。
她怯生生地說道:「川哥今天從醫院出來走得急,大衣落在辦公室了,我路過,聽說他在這兒,就想著送過來了。」
她抬起袋子。
「路過?還挺會路過的。」
鶴知梔接過,朝里看了一眼,是她送的那一套。
韓寂川去年生日的時候鶴知梔送的。
鶴知梔想都沒想,將袋子甩給管家,「拿去乾洗,消毒再帶回來,別沾了別的不乾淨的東西。」
「……」林曉自然聽得出言外之意,「鶴小姐,您可以幫我叫一下川哥出來麼?我想跟他說句話。」
鶴知梔肩倚在門旁,雙手抱在一起,「你可以直接給他打電話,我沒有給你們傳話的義務。」
一旁的葉枕書看著林曉:「你找韓寂川,不該找來這兒,這不是韓家,你這樣只會讓韓寂川丟臉。」
林曉垂首含淚,「我也沒辦法,我找不到他……」
「找我做什麼?!」韓寂川人未到,聲音已經傳來。
倚在門旁的鶴知梔側腰一熱,韓寂川的大手隔著旗袍布料直擊表皮。
身旁的炙熱也用了上來。
「韓寂川,你讓別的女人找來我家,我家!真不要臉!」鶴知梔指桑罵槐,「這點家教都沒有,還想進門。」
「鶴小姐,不是這樣的,你別罵川哥……」
鶴知梔:「我罵他怎麼了?我罵他輪到你來評判?」
「鶴小姐這是我的問題,跟川哥沒關係……」
「當然是你的問題,難不成是韓寂川?三更半夜,好端端的,你突然來我家找我未婚夫,你覺得會是誰的問題?」
「鶴小姐……」
鶴知梔:「你閉嘴。」
林曉:「……」
鶴知梔不耐煩,卻也沒推開韓寂川,就看他怎麼處理。
韓寂川一直看著鶴知梔,她火力全開,就差上手了。
再這麼下去,今晚韓寂川還得被揍一頓。
鶴知梔收回一口氣,側眸剜了一眼韓寂川:「說話!啞巴了?」
韓寂川冷著臉朝林曉說道:「都聽明白了吧?可以走了,這個家歸她管。」
「川哥!」林曉上前兩步,伸出手,拽住了韓寂川的手臂。
她低聲哭訴著:「你別讓我離開醫院好麼,我好不容易才進去的,就算鶴小姐再怎麼生氣,你也不能剝奪我的職位……」
「抱歉,這件事情不歸我管。」韓寂川抽回手。
林曉再次上前拉著他,「你總不能因為鶴小姐不喜歡,把她所有看不慣的都撤掉吧?」
鶴知梔伸手推開她拉著韓寂川的手,隨即伸手朝她扇了一巴掌。
「……」林曉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捂著臉頰,看著鶴知梔。
「拉我未婚夫的手,就應該剁了!」
鶴知梔又朝韓寂川看了一眼,伸手輕輕在他臉蛋上拍了拍。
韓寂川摸了摸臉頰,一臉莫名其妙。
鶴知梔:「處理好你這些曖昧對象!今天敢找來我家,下次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再有一次,你就別來見我了。」
他暗爽,嗯嗯地點頭。
林曉卻急忙護上去,攔在他倆中間。
「鶴小姐,打我就算了,你怎麼能打川哥!」
鶴知梔拍拍手上的灰,「我不單打他,我還敢打你!」
她冷笑一聲,將手揚了起來,又一個耳光甩在林曉臉上。
葉枕書偷偷拉著著她的衣袖,「差不多得了。」
林曉被打傻眼了。
她看了看鶴知梔。
又瞧了瞧一直縱容的韓寂川。
沒想到韓寂川任由鶴知梔打她。
她也沒想到鶴知梔竟然跟其他的大小姐不一樣。
鶴知梔警告她:「韓家資助過這麼多貧困生,沒有一個像你這麼上綱上線的,我告訴你,今天我能讓韓寂川撤掉你的職位,明天同樣能讓韓家把所有資助的資金討回來!」
「川哥……」林曉一臉委屈。
鶴知梔竟然說出這些話來。
韓寂川依舊站在鶴知梔身旁,甚至還有些得意。
鶴知梔對於屬於她的,總是毫不保留地護著,從不讓別人覬覦半分。
韓寂川沒吭聲,鶴知梔狠狠錘著他,「又啞巴了?!」
韓寂川淡聲朝林曉道:「你今天不該來這兒,知梔是我未婚妻,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林曉:「……」
韓家家大業大,沒想到韓寂川竟然這麼忌憚?
鶴知梔不就衝著鶴家有錢麼?
她識趣地垂首,淚水隱忍著沒落下,「我知道了川哥……」
林曉顫顫地站直身軀,扯了扯衣角,抹著眼淚轉身離開。
門口頓時安靜了下來。
葉枕書也悄悄離開,往院子裡走。
剛走進去便看見鶴知年手肘掛著圍巾也朝這邊過來。
「誰?!」鶴知年邊問邊將圍巾裹在她脖頸。
「那個資助對象。」
鶴知年哂笑,「找來我家來了?!」
看到葉枕書臉上掛著笑意走回來,就知道鶴知梔沒吃虧。
「對啊,那不是跟你前女友一個樣麼?」葉枕書扯了扯他身上的同款圍巾。
「我冤枉,我最愛你。」
「不過知梔比我勇敢。」她回頭看了一眼。
她當時如果也像鶴知梔這般,興許就免去後面很多麻煩。
「鶴家人可不窩囊。」
「鶴知年,背我,帶我去吃你說的那家燒烤。」
鶴知年前些天跟她說老宅靠近鎮上的附近開了一家果汁燒烤,她饞的很。
鶴知年拗不過她,蹲了下來。
葉枕書笑著跳了上去,趴在他背後,雙手摟著他的脖頸。
「你好硬。」她把臉頰埋在他頸窩。
清香在他耳旁縈繞。
「是挺硬的,晚上給你看更硬的。」鶴知年掂了掂。
葉枕書驚呼一聲將他摟緊。
「流氓。」她錘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