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往前走,別回頭


  鶴知年背著葉枕書朝小門離開。

  葉枕書點點他的臉頰,「老公。」

  「嗯。」輕聲叫著他。

  「老公。」

  「嗯。」他不厭其煩地回應她,側眸看了一眼身後的人。

  「老公,你好好看。」她親了親鶴知年的臉頰。

  他得意一笑,「鶴太太眼光挺好。」

  「他們都說夫妻之間最難過的就是七年之癢,你會不會膩了我?!」

  葉枕書將他摟緊了些。

  

  「會,所以鶴太太,乖乖聽老公的話,今晚你動一動,我把命交給你……」

  葉枕書捏著他的臉頰,「鶴知年,你要點臉!誰跟你說這個!」

  鶴知年淺淺一笑,認真回答她:「鶴太太,別胡思亂想,我這輩子都是你的。」

  「鶴知年,我好喜歡你。」她忍不住親一下他。

  鶴知年停下腳步,將人放了下來。

  「背不動了?!」葉枕書仰起頭看她。

  鶴知年沒忍住,雙手捧著她的臉,低頭吻她。

  這一路上他忍了很久了,他就想親她。

  葉枕書感慨他的大膽。

  她有鶴知梔一半勇敢就好了。

  每次遇到這種事情她都羞得不行,特別是在外面。

  鶴知年手撫過她的臉頰:「我永遠是你的,你不妨大膽一點。」

  她的愛總是小心翼翼。

  葉枕書羨慕鶴知梔。

  鶴知梔對其他人的介入有恃無恐。

  因為鶴知梔有人兜底,而且她本身也很優秀。

  她不在乎韓寂川會不會離開,她只在乎把她放在心上的人。

  她的愛炙熱,火辣,明目張胆。

  葉枕書也正學著。

  她踮起腳尖,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踮起腳尖與他纏吻。

  而此時正門的鶴知梔見林曉離開,她也就推開韓寂川放在自己側腰上的手。

  「離我遠一點兒,我今天心情不好!」

  韓寂川笑道:「人都打了,還不解氣?」

  「你這資助的什麼人?都資助到人心坎里去了。」

  「總有看錯人的時候。」韓寂川急忙跟上她的腳步。

  「她要是跳黃河,全中國人都能喝上龍井,韓寂川,你肯定是太臭了,才這麼招蒼蠅。」

  「能招到你也算是我的本事。」

  韓寂川還是那一副賊賤賤的模樣。

  鶴知梔心情煩躁,披上大衣便朝剛才葉枕書和鶴知年的方向走去。

  葉枕書今天晚上在吃飯的時候跟她說過,要跟她去吃燒烤。

  走到半,便看見鶴知年和葉枕書在路燈下接吻。

  她嘟囔著:「天殺的,鶴知年,真不要臉……」

  韓寂川沒跟上去,返回了大廳。

  沒過多久,他便見鶴知年急匆匆趕了回來。

  鶴聽眠發燒了。

  接到電話他就趕了回來。

  鶴聽眠一不舒服就只要鶴知年,正鬧得厲害。

  鶴知梔和葉枕書匯合後,原本還打算在外面吃了再回來,這會兒正打包準備往回走。

  「我哥真不要臉,大街上竟然親你。」

  「……是我親的他。」葉枕書含羞一笑。

  「……」鶴知梔咋咋嘴,「你行……」

  「你哥這麼好看,總得體現他的價值。」

  「我哥身材好,你饞他很正常。對了,我都沒來得及問,當初我哥還沒放下那個女人的時候,你倆是怎麼睡一起的?尷尬不?!還是說他忍不住?」

  鶴知梔一臉吃瓜,完全沒有感覺尷尬。

  「……」葉枕書沒想到鶴知梔會問出這種問題來。

  鶴知年吃錯東西和葉枕書睡一起的事情很多人不知實情。

  鶴家人都以為是順理成章。

  葉枕書還是如實說了。

  鶴知梔恍然大悟,「那還得感謝她呢!真是陰差陽錯。」

  她頓了頓,又問:「那後來呢?!你倆怎麼這個那個的?!」

  「……」葉枕書聽著她問的這些羞羞的問題,不禁紅了臉,她反問:「你跟韓寂川親過吧?!」

  「……」她沒吭聲。

  葉枕書:「就自然而然。」

  「可你倆當初沒感情。」鶴知梔突然一怔,說道:「肯定是我哥食髓知味了。」

  「……鶴知梔,你閉嘴吧,羞死了,別提這些。」

  鶴知梔笑嘻嘻地挽著她的手臂,「我這不是向你取取經嘛。」

  葉枕書也忍不住一笑。

  鶴知梔估計是鄰近婚期,焦慮了。

  兩人往回走。

  路燈不知怎麼都暗了下來。

  整片區瞬間停電。

  鶴知梔嚇了一跳,摟著葉枕書的胳膊顫了一下。

  這條路倒是不遠。

  只是每次走這條路總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葉枕書特別喜歡這條道。

  只是此時周邊烏漆嘛黑的,只能靠手機上微弱的光線照明。

  而此時,她們隱約能感覺身後有人一直跟著她倆。

  葉枕書急忙掏出手機給鶴知年打去電話。

  鶴知年安撫她:「往前走,別回頭。」

  聽見鶴知年的聲音,她稍微有些安慰。

  鶴知年身上總有一股她說不上的安全感。

  可身後的壓迫感讓她倆越來越不安。

  兩人加快了腳步。

  鶴知梔腳一崴,沒摔,但腳上的刺疼讓她直冒冷汗。

  葉枕書扶著她,腳上的腳步並沒有停。

  兩人拐角朝老宅走,韓寂川已經出來接應。

  「摔了?!」他擰眉看了一眼鶴知梔,急忙攙扶她,「看到你哥了麼?!」

  鶴知梔拽著他的胳膊,「沒。」

  葉枕書神色微怔,「鶴知年出去了?!」

  「沒碰見?」韓寂川也一怔,「你們先進去,我去看看。」

  葉枕書望著他背影,雙手緊攥。

  而此時鶴知年拿著棒球棒,架在肩頭,嘴角叼著煙,煙雨從嘴角噴出,從一旁慢條斯理地走出來,攔住了兩個喝醉了酒的大漢。

  「喂!當道了小子!」大漢伸手指著他。

  鶴知年沒吭聲,兩指將煙夾在手中,朝空氣中吐了一口。

  隨後將菸頭丟在雪地里。

  滋滋煙滅聲響起。

  他沉了一口氣,「打我的人的主意,你是第二個。」

  第一個已經死了。

  「口氣不小啊!」

  「哈哈哈……」

  兩個大漢相覷而笑。

  鶴知年將棒球棒拿下來,輕輕落在手心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

  韓寂川趕來時兩個大漢已經躺在地上嗷嗷輕嚎。

  鶴知年側身看了一眼韓寂川,將棒球棒扔到他手上。

  隨後轉身,邊叼著煙邊點燃。

  韓寂川穩穩拿著球棒。

  他喃喃道:「下手挺狠。」

  鶴知年狠狠吸了一口煙,給葉枕書報備後邊攬著韓寂川的肩膀往回走。

  他說:「我已經犯過一次糊塗了,我希望你永遠不要犯糊塗。」

  「大舅哥,我要是犯糊塗,你該不會想用它打死我吧?!」

  「死了可惜,知梔還會難過,所以,我可能我會先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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