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她能把房頂掀了
昨晚他去參加同學聚會,回來的時候帶著一身酒氣。
一打開門,看見葉枕書就撲到她懷裡。
嘴裡呢喃著為什麼不給他打電話。
別人的老婆都打電話叫老公回家。
就他的手機響都不響。
上一次他也因為這件事難過好久。
昨晚更是黏得沒邊兒。
鶴長明和楊雪看了都搖頭,急忙將兩個孩子帶走。
鶴知年窩在她懷裡撒嬌。
這場面百年一遇。
鶴長明他們都離開後,鶴知年將人摁在沙發上傾述他對她的愛意。
葉枕書怎麼推也推不開他。
快兩百斤的人壓在她身上讓她直喘不上氣。
她不是沒想著打電話,是真忘了。
鶴聽眠這幾天不舒服,鬧騰得很。
忙完鶴聽眠她就累的睡著了。
完全忘了鶴知年。
以至於他一回來就委屈的不行。
他這副模樣也是活久見。
在他家人面前一點形象也沒了。
葉枕書被他折騰到半夜,叫他慢點兒他就是沒聽見。
第二天醒來腿根都酸軟。
要不是見今天是他生日,葉枕書指不定還得收拾她一頓。
鶴知年笑嘻嘻地跟在她身側。
今天早上他連連道歉。
葉枕書懶得理他。
鶴長明還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我真錯了,以後我不這樣了。」鶴知年上前摟住她的腰。
與她並排往裡走。
還沒到包間,裡面便傳來一陣連連道歉聲。
「鶴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我真沒看清……」
這聲音葉枕書再熟悉不過。
是林曉的。
她怎麼在這兒?
鶴知年和葉枕書趕到時,鶴知梔身上那條長裙上沾滿了紅酒。
她雙手緊攥著裙擺,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將氣焰壓下來。
「來福,報警。」她聲線淡淡。
林曉嚇得雙手攥著托盤朝她走近一步,「鶴小姐,這套裙子多少錢,我賠你,求你別報警……」
鶴知梔冷笑,眼神不屑地從她身前略過。
「這條裙子,三十多萬,韓寂川三個月前請設計師做的。」
「……」林曉傻了眼。
「你賠得起麼?」鶴知梔說完,朝來福瞧了一眼。
林曉見狀急忙跪了下來,雙手拽著她的裙擺,「鶴小姐,您得饒人處且饒人,求你別報警,我會想辦法賠你的……」
「終究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砸這麼多錢讓你上大學,這東西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她並沒打算放過林曉。
一旁的服務生也急忙求情:「鶴小姐,林曉是新來的,剛培訓上崗,她也不容易,您就……」
鶴知梔扭頭看她:「你替她還?」
「……」一旁的服務員往一旁退了兩步,閉上了嘴巴。
鶴知梔拿著乾淨的毛巾擦了擦手臂上的紅酒漬。
「新來的怎麼了?崗前沒培訓?不知道私人包間的規矩?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鶴知年進來時瞥了一眼地上的林曉。
將葉枕書牽到一旁的沙發上,慢條斯理地翹起二郎腿,神色清冷朝林曉這邊瞧著。
他朝招財擺了擺手,招財點頭,走出了包間。
葉枕書推了推鶴知年的手臂:「你拉我過來幹什麼?不去幫一下麼?」
「看著點兒就好,別讓知梔收拾得太過火,我妹這性子,誰能讓她吃虧?」
「那也不能幹看著?」
鶴知年淺淺一笑,「你去了,她能把房頂都掀了。」
葉枕書也就沒吭聲。
「鶴小姐,您要怎麼做才能消氣?」她聲線降了下來,眼淚簌簌砸了下來。
鶴知梔還沒吭聲,韓寂川也到了。
跪在地上的林曉朝他投去委屈的眼神。
韓寂川眼神落在鶴知梔身上那條昨天剛到的裙子上。
他眉心蹙成川字型。
「川哥……」林曉跪著的雙膝朝他這邊挪了過來,「我是真不小心的,求求你,讓鶴小姐……」
韓寂川看了一眼宋白,宋白急忙點頭,轉身出了會所。
韓寂川車裡還有好幾套今天剛到的裙子,本來想今晚一起給鶴知梔的,沒想到出了這種事情。
林曉年前被調去鄉下。
而她被調下鄉下的原因被猜疑後又被扒了出來。
她沒有臉在醫院待下去,便來到了會所應聘。
會所全年無休,過年這段時間還是雙倍工資,她便來了。
韓寂川也是在前些天聽到鄉下傳來消息,說林曉辭職了。
他並沒有在意,這是林曉的因果。
只是沒想到今天在這兒還能碰上。
好好的前途就這麼被她作沒了。
「你先去換套裙子,我讓宋白送上來了,這件事我來處理。」韓寂川牽著鶴知梔的手。
鶴知梔心頭堵著一團火。
剜了他一眼,對韓寂川說道:「處理不好,我就處理你!」
「好好好,別生氣了。」
葉枕書也在這個時候起身帶著鶴知梔離開。
梁好這個會所她熟,很快便讓人安排了房間,拿到乾淨的衣服後便換了下來。
「還沒結婚就鬧成這樣,真是煩透了。」鶴知梔抱怨著。
她剛進來的時候便被林曉碰上。
搞了一身紅酒。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林曉被金錢沖昏了頭腦。
總以為韓家的資助是因為她人學習好,長得好看。
韓寂川平時在醫院對她沒少照顧。
她這麼優秀,還以為韓寂川是看上了她或是被她吸引。
沒成想他早已經有了未婚妻。
還是鶴家的。
韓寂川和鶴家聯姻,也不知道是因為金錢還是愛情。
如果他們沒有愛就好了。
可是韓寂川對鶴知梔百般容忍。
他哪兒管鶴知梔是對是錯,他總站在鶴知梔身邊。
從上次被鶴知梔打的時候林曉就知道。
「不知好歹。」
韓寂川坐在另一個包間的沙發上,看著站在自己跟前唯唯諾諾的林曉。
「川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又怎樣?這條裙子你賠得起?」韓寂川音色淡淡。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川哥,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上次已經給過你教訓了,是你自己不長記性。」
「我……川哥,我願意跟著你……做什麼都行……」她紅著臉,卑微地朝韓寂川爬去,雙手軟軟放在他的雙膝上。
韓寂川手裡的眼頓了一下,抬腳一腳便將她踹開。
林曉被巨大的衝擊撞得往後倒,額頭撞上了桌角,溫熱的液體從額上順著臉頰流下來。
「林曉,我韓家資助的人並不少,你是頭一個沒分寸的,你記住了,我能讓你走出大山,也能讓你埋在大山,沒人發現。」
韓寂川叼著煙站起身,整理了身上的西裝走了出去。
「消失在南城,不然有你好受。」
門關上前,韓寂川留下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