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用心看
韓寂川從包間出來,便碰上剛換好衣裳的鶴知梔和葉枕書。
葉枕書急忙迴避,轉身便去找鶴知年。
鶴知梔換了一身黑色包臀連衣裙。
此時正雙手抱在一起看著韓寂川。
「韓醫生,我現在一身紅酒味兒,你說吧,怎麼處理。」
韓寂川撓撓頭,說道:「那,我今晚幫你洗?」
「……」鶴知梔對他說的話有些不可思議,「不要臉——」
她煩躁地從他身旁路過。
韓寂川給她定的那套裙子她心心念念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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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能穿上了。
剛穿上就被破壞,真是令人生氣。
韓寂川笑著跟在她身後,還不忘環顧了四周。
隨後伸手握著她的手腕,將她拉到拐角。
鶴知梔提著裙擺,差點摔跤。
卻被他攬著腰扶著。
鶴知梔身後抵在冰冷的牆上。
而眼前的男人卻像個火爐一樣,一靠近她,炙熱的氣息便將她籠罩。
他的大掌在她側腰處虛虛摟著,拇指隔著布料輕輕剮蹭。
她側過臉去,咽了咽喉嚨,雙手擋在他胸前,沒讓他靠近。
頭一回跟他在外面這麼近距離地站在一起。
不,是抱在一起。
再不回去,就要被其他人發現了。
韓寂川額頭抵著她,鼻翼剮蹭著她冰涼的鼻翼。
「緊張什麼?」他淺淺一笑,氣息悉數鋪滿她的臉頰。
「誰緊張了?我就是有些冷。」
她換了裙子,外套還在包間裡,走廊里寒冷的氣息灌進來。
可她卻在韓寂川靠近時渾身一緊,臉頰發燙。
韓寂川輕聲解釋:「我已經讓人處理這件事了。」
鶴知梔知道,宋白之前有跟她提了一嘴。
林曉弟弟的資助的學費被停。
她的工作也被撤了下來。
可鶴知梔還是很生氣。
好好的總被這麼一個人攪合。
可惜了那條裙子。
「那你別生氣,今天是你哥生日,你生氣你哥就生氣,你哥生氣我就沒好過,你給我點面子。」韓寂川伸手扶著她的臉頰,柔聲道:
「車裡還有好幾套新回來的裙子,晚上給你都試試,不合適我們再定。」
「我還是喜歡那一套,你幫我洗乾淨。」鶴知梔給了個台階給他。
「必須洗乾淨。」韓寂川好不容易把她哄好。
鶴知梔心情也好了些許,隨後將他推開就要往包間走,「走吧,別讓他們等久了。」
「等會兒。」韓寂川撐在牆壁,將她攔住。
「你幹嘛?」
「我們好幾天沒接吻了,我都快忘了你的味道了。」
「……」鶴知梔臉頰突然熱乎乎的。
「就一下,讓我親一下。」韓寂川弓著腰歪著頭看她。
鶴知梔雙手拽著裙擺。
這要是換做在家裡,韓寂川早就將她摁在沙發上親她到腿軟。
然後自己去洗冷水澡。
可現在在外面呢……
韓寂川見她沒吭聲,低頭輕輕吻了她一下。
鶴知梔怔怔地看著她。
當她以為也就親一下而已的時候,韓寂川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俯身壓了下來。
熾熱的唇含著她冰冷的雙唇,由淺及深。
鶴知梔瞳孔驟然放大。
空蕩蕩的走廊拐角里傳來他沉沉的呼吸。
韓寂川的胸膛是熱乎乎的,硬邦邦的。
被他摟在懷裡親的時候腦子裡全是漿糊。
他摟得緊,吻得越發兇狠,已經開始慢慢輾著她。
鶴知梔急忙推開他。
臉頰的紅暈未散,雙腿軟軟的,她倚在牆壁才得以站穩。
他的吻技如火如荼,不需要做什麼,就已經將人帶入狀態。
韓寂川指腹抹過唇角,他嘴角勾起弧度,朝鶴知梔溫升說道:「你先回去。」
鶴知梔哄著臉:「你呢……」
他一臉戲謔,「被你親一下就起來了,總得給我緩緩。」
「……」鶴知梔一聽,急忙轉身往包間走。
韓寂川攏了攏身上的大衣,企圖蓋住某處迸發的高地。
鶴知梔走進包間,鶴知年已經和朋友們已經聊到了一起。
葉枕書此時正想起身到外面去接梁好。
梁好在收到經理打去的電話後便和商硯辭折返了回來。
好在孩子已經在家睡著了。
鶴知梔還沒緩過勁兒來,便跟著葉枕書走了出去。
「咳咳……」葉枕書在見到梁好的時候拳頭抵著嘴唇,輕聲咳嗽提醒。
商硯辭正和經理在了解情況,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梁好有些疑惑她這是什麼舉動。
葉枕書朝她湊了過來,輕聲道:「你脖子……」
她摸了摸急忙將領子拉起來了些。
她尷尬地笑笑。
剛才她牽著商硯辭的手上了車。
商硯辭上了車後將車子停在路邊,一把將她撈到懷裡,坐在駕駛位上親她。
商硯辭沒個輕重,在脖子上留了淡淡的痕跡。
要不是經理的那一個電話,他倆估計在車上已經開始了。
鶴知梔見她小心翼翼遮著,也急忙摸了摸脖子,生怕韓寂川也給自己留痕跡。
商硯辭跟經理交代完後側眸朝她們說道:「你們先進去,我看下有什麼好酒,送點過去。」
「謝謝硯辭哥!」葉枕書笑著將梁好拉進走。
梁好回眸看他。
商硯辭的眼神也落在她身上,看著她脖子上的痕跡,他抿嘴一笑。
他也很好奇,自己竟然會在半路想親她。
坐在副駕駛上的女人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跟他聊著天。
他時不時回應。
梁好說得正起勁,突然問他是不是不喜歡她所以才懶得開口跟她聊天。
他便將車子停在路邊,將人擄到自己懷裡,狠狠地告訴她,他自己喜歡她。
「好好姐,商硯辭這麼優秀,你倆不打算合法在一起麼?」鶴知梔站在她身旁。
她不明白為什麼梁好會不想結婚。
「他確實很優秀。」梁好最近也是聽說了,鶴知梔怕是有些婚前焦慮。
梁好說道:「兩個人要是真心在一起,結婚證只是錦上添花,如果兩人不合適,這紅本本就是枷鎖,是一本奴藉。」
有些人用半輩子都在想方設法脫離奴藉。
就好比她媽媽。
生兒育女,最後還是被沒良心的爹拋棄。
辛苦半輩子的她,最後連子女應得的遺產都得分外面的私生子一半。
那本枷鎖困住她半生,被折騰得半死才把脫離奴藉。
鶴知梔似懂非懂。
「韓寂川對你不假,你放心嫁就是了。」梁好又怕影響她,解釋道:「韓寂川這個人你要用心看,商硯辭很優秀,我也會考慮。」
跟在她們身後的商硯辭心被羽翼拂過,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