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被人惦記就是爽
宋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重新站回一旁。
陳生和陳嬌嚇得站起身來。
紅色酒漬從陳生臉頰滑落。
一旁的陳嬌嚇得摟著他的手臂,步子微微往後挪了挪,眼神閃躲看著商硯辭,但卻不敢吭聲。
「你們這種把戲我見多了。」商硯辭嗓音淡淡,「我好不容易才讓她喜歡上我,你們還敢在她面前挑撥離間。」
商硯辭的父親就是這麼被他趕出家門的。
陳生什麼心思他怎會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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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陳嬌在葉枕書和梁好面前趾高氣昂的時候他,便走了過來。
他用盡手段才讓梁好留在自己身邊,怎麼能讓她受半點委屈?
梁好朝商硯辭又近了一些,緊挨在他的臂彎里。
有人護著的這種感覺超爽。
她很早就想這麼做了。
「商總,她好歹也是我女兒,她什麼脾氣我不知道?」
「那你說說,你都知道什麼?」商硯辭好笑。
「……」陳生咽了咽喉嚨,半天擠不出一句話來。
「你姓陳,她姓梁,怎麼證明她是你女兒?你手機里有一張她的照片麼?
你知道她怕狗麼?
你還記得她生日麼?」
陳生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臂彎里的梁好眼眶微紅,卻又故作鎮定。
商硯辭放在她側腰處的大掌輕輕摩挲,似是安撫她一般。
「還有一件事你們想錯了。」商硯辭不緊不慢,「想結婚的是我,不是她,不是我不娶,是她不同意,我求了她很久,今天才答應。」
陳嬌瞬間宕機。
「……」陳生也有些驚訝。
怎麼可能?!
「可她都有孩子了,是哪個野男人的都不知道!」陳嬌氣急敗壞。
商硯辭下巴抬起,帶著一絲得意看她,「我就是那個野男人。」
「……」陳生再次被震驚。
商硯辭是什麼人?
梁好竟敢偷偷生孩子也不願意嫁。
他求了她很久?
「滿意了?可以走了,別讓我再見到你們,噁心。」梁好很好地出了一口氣。
坐在一旁的鶴知年手指勾著葉枕書的頭髮絲一邊打圈一邊和葉枕書吃瓜。
看別人談戀愛就是帶勁兒。
陳生伸手擦了擦額上的酒漬,低聲說道:「你再怎麼不認,我也是你爸?」
「爸?」梁好譏笑微微垂首,隨後又抬起那張面無神色的臉,「我叫你,你敢應麼?」
陳嬌輕輕拉著陳生的衣袖,「爸……」
「陳生,我媽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在你最窮的時候陪你打天下。」梁好指名道姓,滲出冷汗的手不知何時攥著商硯辭的衣角。
「你知道為什麼偷錢違法,偷情不違法麼?」她繼續說道:「因為法律不保護不值錢的東西,你現在為了你所謂的愛情就是不值錢。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仇人見了都搖頭。」
陳生看著梁好。
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對自己這般羞辱。
又看向商硯辭,狠下心來,「打擾了。」
梁好眨巴著雙眼看著他們狼狽地離開。
隱忍著沒讓眼角噙著的淚水落下。
商硯辭側身看了一眼宋白。
宋白不明所以,腦門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剛才做錯了?
誰知商硯辭竟說:「你剛才嚇到我了。」
「……」宋白咂咂嘴。
他平時不都這樣麼?
上次還怪他沒有給人家扣湯盆。
這助理可不好當啊。
鶴知年笑笑,牽著葉枕書緩緩起身,朝商硯辭說道:「我們先去會場。」
葉枕書跟著起身,抿嘴笑著看了一眼梁好。
有人替她撐腰,還是個有點壞的。
商硯辭收拾別人的時候葉枕書沒見過。
在她印象中,商硯辭好像一直都是那個溫文爾雅,說話斯斯文文的硯辭哥。
即使他把他父親趕出家門,斷他們的財路。
葉枕書還是覺得只是個例。
她突然對鶴知年說:「硯辭哥剛才好酷。」
鶴知年揉揉她的肩膀,「這個時候他要是不站出來,梁好今天晚上還會連夜帶著孩子跑,而且永遠都不會回來。」
葉枕書抬眸看他,「其實當時你要是沒來,沒有幫忙,我也不會跟你。」
她想起當時被葉家大伯為難的時候,鶴知年的突然出現。
她認得鶴爺爺。
卻對鶴知年一點印象也沒有。
也對他一點信任也沒有。
葉枕書搖搖他的衣角,「我要是被人欺負了你不為我撐腰,我也跑。」
「你這小腦瓜一天到晚在想什麼呢?」鶴知年嘖了一聲,將人摟緊。
走到長桌旁,一旁的侍應生拉開椅子,鶴知年和葉枕書一同坐了下來。
剛坐下,鶴知年便被一旁的朋友拉著講話。
葉枕書身旁也坐下了一位熟人,季楚楚。
去年葉枕書和鶴知年參加過他們家公司的晚會。
葉枕書沒跟她打招呼,因為此時的她正趾高氣昂地坐下,看葉枕書的眼神格外清冷。
葉枕書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她,見她這態度,也就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欲望。
晚宴快開始的時候,商硯辭才牽著梁好出來,他們就坐在葉枕書對面。
梁好明顯補了妝。
不過商硯辭的唇角上還沾上些許梁好的口紅。
葉枕書忍不住偷笑。
梁好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她指了指自己的唇角,隨後又朝商硯辭抬了抬下巴。
梁好朝他看去,臉頰一熱,拿起紙巾塞進商硯辭手裡,隨後偷偷跟他說了句什麼。
商硯辭笑意盈盈,沒想著動手,卻被梁好一直央求著。
他才一邊慢悠悠地擦掉,一邊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對他撒嬌的女人。
葉枕書看著他倆,又看了一眼鶴知年。
鶴知年在和旁邊的人說話的同時,夾走她不愛吃的菜,又將自己的換回給她。
做完這些事,他手往旁邊探了探。
葉枕書伸手,剛觸及,便被他習慣性地牽到自己的腿上,細細摩挲。
她勾唇一笑。
被人惦記就是爽。
她小抿了一口酒,又見季楚楚給她投來不晦的眼神。
她忍不住問:「怎麼了?我偷你男人了?這麼看著我。」
季楚楚心虛地收回目光,嘴裡喋喋不休道:「你倒是沒偷我男人,但我男人跟我退婚了。」
莫錦言去年就跟她退婚了。
原因就不得而知。
不過後來他就『失蹤』了。
「你被退婚關我什麼?」
「我跟他好好的,碰上你之後他就跟我說我不合適,我這婚就沒了。」她明顯不悅,「退就退唄,他還死了,現在大家都說我克夫……」
莫家內部很多人都說莫錦言是見了葉枕書才退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