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舞會
季楚楚仰起頭悶了一口紅酒。
葉枕書喃喃道:「我又沒讓他跟你退婚,幹嘛要把這個責任推到我身上?而且我有老公,我很喜歡我老公。
我老公比他帥多了,還比他有錢。」
她說完,還將鶴知年的手拉到自己跟前,握得緊緊的。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季楚楚心裡不得勁兒,「莫錦言看到你這張臉,就沒我什麼事了,難受,現在看到你也不爽……」
好好的婚事就沒了。
莫錦言可是又痴情又好看。
已經很少有這種男人了。
「他要是還活著,你嫁不嫁?」
葉枕書話一落音,手緊了一下,鶴知年捏了捏她的手。
他側身靠近她,提醒她,「醉了?」
葉枕書軟綿綿地回應:「沒醉。」
季楚楚有些醉意,並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不嫁,我還要臉呢。」
都被別人罵成這樣了,她哪裡還有臉嫁人。
就是憋屈得要死。
季楚楚喝了點酒,朝葉枕書吐了一肚子的苦水。
鶴知年在一旁默默地聽著。
生怕葉枕書喝醉酒說錯話。
晚宴過後,眾人被請到酒莊後面的草坪,舞會也正式開始。
鶴知年還在跟朋友聊天,葉枕書坐在沙發上,頭上冒著粉色泡泡看著他。
他連喝酒的動作都這麼令人著迷。
「鶴太太。」
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她身旁。
她竟然看鶴知年這麼出神,侯昊坐在她身旁都沒注意。
「侯總!」葉枕書的目光瞬間被侯昊的出現所吸引。
鶴知年也注意到了這點。
不過她高興就好。
誰讓她剛才夸鶴知年又帥又有錢。
侯昊笑著坐下,將禮袋放在她身旁,「我不住酒莊,所以東西並不多,只有一兩張專輯和一些明信片,上面有我的簽名。」
他有些不好意思,「你能喜歡是我的榮幸,要是不夠,您跟我說一聲,改天我親自送過去。」
葉枕書翻開禮袋,揚起笑意,「夠的!夠的!謝謝!」
鶴知年看著他倆,又見葉枕書拉著人家合影。
他小抿一口酒,隨便找了個藉口,便起身朝葉枕書這邊走去。
侯昊正好也離開。
葉枕書從袋子裡拿出簽有名的明信片細細打量。
介時,一隻帶著薄繭的手伸到她跟前,淡淡的酒氣裹著男人冷冽的清香襲來。
「這位小姐,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請你跳一支舞?」
葉枕書抬眸,對上那雙乾淨清澈的雙眸。
鶴知年那張漂亮的臉蛋出現在她瞳孔里。
她嘴角漾起笑意,輕輕將手放在他寬大粗糲的手掌中。
鶴知年輕輕牽著她,將她牽了起來。
她的手軟軟的,好用。
葉枕書被他帶進舞池,帶著一絲醉意,身上的重量微微往他身上傾斜。
「鶴先生,我要是不小心踩到你的,你可不能怨我。」
「不會,又不是第一次被踩。」
鶴知年攬著她的腰,與她額頭相抵,閉目感受著她的氣息。
葉枕書踩他自然不是頭一回。
光腳她踩過,不過是踩在他胸膛上。
穿著高跟鞋也踩過,同樣是踩在胸膛上。
只是每次感覺都不一樣。
音樂緩慢,他們的腳步也緩慢,就在舞池裡靜靜地擁在一起。
相比他們的安靜,梁好這邊倒是有些尷尬。
「你好笨……」梁好埋怨著。
商硯辭沒跟別人跳過舞,平時也不屑這種交際。
「抱歉……」他尷尬地手也不知道該怎麼放。
梁好拽著他的手,光明正大地放在自己側腰上,又自己的手交到他掌心裡。
她沒好氣地威脅他:「不能再踩我,不然晚上不給你上床。」
商硯辭臉頰一熱輕聲說:「我踩你了,晚上你可以踩回我。」
「……」
梁好沒吭聲,仍舊是被他踩了好幾腳。
商硯辭背地裡悶騷,表面看著也不太正經。
就是這樣的人,在外人面前給足她安全感。
「商硯辭。」她叫著他的名字。
「嗯。」他還在認真地琢磨著舞步,儘量讓自己少踩她。
「你看著我。」
梁好身手摸了摸他的臉頰,讓他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
商硯辭認真看她。
她問:「你願意跟我簽忠誠協議麼?」
「我願意。」他沒有絲毫猶豫,「我什麼都願意。」
梁好沒有質疑他,摟著他的腰,全身心將自己塞進他的懷裡。
商硯辭順著她的背,摸著她的腦袋,細細吻著她的發頂。
「你要是敢背叛我,褲衩我都不留給你。」梁好對他發出警告。
摟著他的手也緊緊的。
他打趣道:「你要是跑了,我還要褲衩做什麼?」
「你發誓。」梁好借著酒勁兒,在他懷裡探出頭來。
隨後掰出他的三根手指頭,「你對天發誓,我就信你。」
商硯辭刮刮她的鼻樑,「三根手指頭對天發誓沒用,但能讓你上天。」
「……」
梁好將頭埋在他懷裡,耳朵通紅。
音樂來到交換舞伴的環節。
陳嬌剛與男伴分開,轉身便看見和商硯辭抱在一起的梁好。
兩人你儂我儂地摟在一起,就是不撒手。
她尷尬地四處張望,根本找不到男伴跟她共舞。
同樣你儂我儂的還有不遠處的鶴知年和葉枕書。
她好氣又好笑!
真是什麼人都有!
一點也不害臊。
晚宴還沒結束,南城迎來了春雨。
葉枕書從裡面走出走廊透氣的時候,發現陳嬌一臉狼狽地從草地上爬起來。
身上被雨水打濕,正一瘸一拐地跑了回來。
而一旁是正拍拍手上的灰的梁好,「再敢多說我一句,我讓我老公做了你家那破公司!」
梁好轉身,對上葉枕書的目光。
「沒事吧?」葉枕書上前。
「沒事。」梁好睨了她一眼,挽著葉枕書的手往裡走,「回家,煩死了,老碰上這種不乾淨的東西。」
裡面的商硯辭和鶴知年在說著什麼,便看見葉枕書和梁好朝這邊走來。
鶴知年:「回家?」
葉枕書嗯了一聲,就往他身上靠。
商硯辭見梁好臉上明顯不悅,伸手將她牽到跟前,「怎麼了?」
「沒事,就是見他們不爽。」梁好突然問:「你能讓他們破產麼?」
鶴知年:「……」
葉枕書忍不住一笑。
商硯辭:「能。」
「我就知道你厲害!回家!」梁好得意地抱著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