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如出一轍
喝完粥,葉枕書軟趴在他懷裡。
鶴知年輕輕摩挲她的後腰。
剛才過火了。
旗袍和高跟鞋都沒給她脫。
喝醉的葉枕書比想像中還要水嫩。
關燈,正要入睡,鶴知年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來福的。
他拿起手機,一陣納悶兒。
來福剛休假,他從來不會在深夜打擾鶴知年。
懷裡的葉枕書嚶嚀一聲,顯然被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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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知年輕輕拍拍她的背,親吻她的額頭,「你先睡,我接個電話。」
她迷迷糊糊呢喃道:「誰呀,這麼晚還給你打電話……」
「來福。」鶴知年說完,接起了電話,聲線放低,「說……」
葉枕書沒理會,手放在他胸肌上捏捏。
鶴知年身子突然一僵,從葉枕書身下抽出身來,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我馬上到。」
葉枕書被驚醒,也爬了起來,「怎麼了?!」
「來福出車禍,人進手術室了。」鶴知年急忙穿上衣服。
來福沒有家人,唯一的緊急聯繫人就是鶴知年。
宴會結束的時候他才和招財換的班。
開的是鶴知年的車離開的。
葉枕書見狀急忙起身。
鶴知年穿好衣裳,拉著她沒讓她起,「你在家好好休息,我過去看看。」
「我也去,也許能幫上忙。」
「你在家守著,等我消息。」鶴知年輕輕親吻她的唇,許久才緩緩鬆開,「在家等我。」
她心裡忐忑,只好點頭。
鶴知年急匆匆出了門,趕到醫院時張亦揚也正好到。
來福是在下山的路上出的車禍。
上下山的車輛來來往往。
聽報警的人說是在拐彎的時候發現卡在護欄上快摔下懸崖的車。
撞他車子的人本來還想倒車撞擊,卻發現身後來了車。
便匆忙開車跑了。
來福這才撿回一條命。
要是摔下懸崖,估計人已經沒了。
不過現他還在手術室里,生死未卜。
警方很快鎖定了車子,車子沒有牌,還是報廢車,人不知所蹤。
張亦揚聽完,直冒冷汗,「鶴總,這是人為。」
鶴知年心有餘悸,五指微微顫抖。
如果不是今天來福和招財換班,鶴知年和葉枕書都上了來福的車,那……
死的估計就是他們。
他沉默不語,隱隱後怕。
張亦揚:「會不會是蘇小姐那邊的事情被發現了?」
鶴知年搖搖頭。
蘇青瑤雖然大大咧咧,但做事細心謹慎。
應該沒那麼容易被發現。
而且如果是這樣,麻煩應該找的是蘇青瑤而不是鶴知年了。
他已經想不出還有誰會對他們做出這樣的舉動來了。
鶴知年在醫院待了一整夜。
出去調查的人還沒消息。
來福轉進ICU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鶴知年一夜沒合眼。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點頭緒也沒有。
來福和招財從小跟著他一起長大,不是親兄弟,但也算是半個家人。
招財結婚,鶴知年送車又送房。
給來福的同樣也備了一份。
他們不僅僅是司機保鏢這麼簡單。
而這次明顯是衝著鶴知年他們來的。
「鶴知年,你怎麼在這兒?!」蘇青瑤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旁。
鶴知年回過神來。
她往病房裡看了一眼,「這誰?」
她沒認出來。
「來福。」鶴知年打量著她,猜到她來這兒的目的。
莫錦言的藥她都是偷偷找韓寂川開的。
今天韓寂川在重症這邊,蘇青瑤便上來了。
「怎麼傷成這樣?!你沒事吧?枕書呢?!」
鶴知年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蘇青瑤若有所思。
對於莫錦言的事情,她是覺得有些荒唐的。
但莫錦州還是幹了。
她不禁斟酌著問鶴知年:「你堂弟鶴柏楓,最近在做什麼?!」
她的問題不重要,但也很重要。
只是鶴知年聽出了言外之意。
他倏然抬起眼皮看蘇青瑤。
蘇青瑤擠出一個笑臉,指了指另一個方向,急忙跑路,「我去找韓寂川。」
鶴知年回想起莫錦州和莫錦言,又想起鶴柏楓。
他們的遭遇如出一轍。
「張亦揚。」鶴知年扭頭看他。
張亦揚隨即點頭,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真是那樣,那就難辦了。
蘇青瑤剛走,葉枕書便來了。
一夜沒睡的鶴知年,下巴上的淡青色胡茬子都出來了。
她將手裡的早餐遞給了他,「你先吃,我來看。」
「吃不下。」他神色愈發沉悶。
「鬍子都長出來了,你再不吃,膠原蛋白就流失了,就不好看了。」葉枕書將他拉到一邊的長椅上,打開蓋子,將勺子遞給他。
鶴知年只好接到手中,在葉枕書的監督下,一口一口將粥喝完。
他思量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最近在家好好休息,沒事少出門,把書宴和眠眠接過來,爸媽最近忙知梔的婚事怕照顧不到。」
「嗯。」她點頭。
鶴知年摸摸她的頭。
想把這個擔憂告訴她。
但又怕她胡思亂想。
但願是自己想錯了。
鶴柏楓和莫錦州是同樣的人麼?
鶴知年轉移話題,「你昨天說蔣茜茜今晚請你吃飯?!」
「嗯。」她還打算推了。
鶴知年說:「帶新來的女助理去,讓她陪著你。」
「哦,那你呢?」
「我不需要她,請她本來也是方便有時候你去公司,有些事情她能做。」
葉枕書看了一眼病房,「來福現在怎麼樣?」
鶴知年沉了沉氣,「暫時脫離危險,這三天要是沒什麼,就轉普通病房,等他醒過來就沒事了。」
「那就好。」她喃喃道:「來福十幾年駕齡,怎麼會出車禍?」
「這個你就別管了,我來處理就好。」
「公司那邊……」
鶴知年:「那邊除了年審,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而且知梔也在,別擔心,回去吧,昨晚都沒好好睡。」
「還不都是你,喝了點酒就裝醉。」葉枕書埋怨他,又心疼地摸摸他的下巴,「回去我給你刮鬍子。」
「好。」他有了些許笑意,又看看她的腳,「還疼麼?!」
昨晚給她塗了點藥膏。
她搖搖頭。
鶴知年便打電話讓新來的女秘書過來。
又叮囑她:「有事給我打電話,一定記得。」
「我記得啦!」葉枕書雙手捧著他的臉揉了揉,「你今天怎麼這麼囉嗦。」
鶴知年伸手摸摸她的手串,「明天給你買串新的。」
「不用,這個挺好的。」
葉枕書看了一眼那猛獁手串。
那是鶴知年送她的第一份禮物。
還是硬塞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