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你是我的妻子
葉枕書赴約的時候一直在想著來福的事情。
她扶著額。
「太太,你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先看看?」
「不用。」她手肘撐在車窗旁。
新秘書樊凡看了她一眼,繼續開車。
來到六朝春,葉枕書跟著服務員進了蔣茜茜已經定好的包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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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茜茜已經在裡面了,除了蔣茜茜,還有一位熟人,侯昊。
昨晚才見,今天又見面了。
「侯總!」葉枕書一臉驚訝。
見到自己喜歡的男明星,還不止一次!
昨天晚上礙於場合,又怕自己太過於激動被別人瞧見不好。
今天總算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鶴太太!」侯昊起身頷首,「又見面了,剛剛還跟茜茜談起你呢。」
葉枕書神色微怔,朝蔣茜茜看去。
蔣茜茜急忙澄清,「你放心!不該說的我都沒說!」
侯昊饒有興致,「什麼事不該說?」
三人笑著一同坐了下來。
「還想著介紹給你認識認識,沒想到你倆倒是先認識上了。」蔣茜茜給他倆倒上紅酒。
樊凡輕輕關上門,站在門外守著。
她打著哈,一守就是兩個小時。
侯昊先走出的包間。
蔣茜茜和葉枕書跟在身後。
「樊凡?」葉枕書一愣。
她倒是把這個人給忘了。
「太太,你把我給忘了?我雖然只是打工的,但我也是有尊嚴的。」
樊凡不說還好,一說蔣茜茜樂得不行。
「沒忘,怎麼可能忘了呢……」葉枕書嘀咕,「……」
樊凡看了一眼葉枕書肩上披著的男人的外套,急忙將手肘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將葉枕書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披上自己的。
「我帶東西了。」樊凡把包一同塞進她的手裡。
蔣茜茜驚訝,「你這助理,不錯哦。」
樊凡:「先生讓我帶的。」
葉枕書鬆了一口氣,算是解決她一個燃眉之急了。
天氣回暖,她壓根沒想著穿外套。
侯昊無意中瞧見,把衣服留下就走了。
蔣茜茜不好久待,出了門跟她打聲招呼,帶上口罩便離開了。
葉枕書簡單處理了一下,披上了外套。
剛走出六朝春,便看見鶴知年靠在車子旁跟人打電話。
眉心緊蹙的鶴知年抬眸時對上了來人的目光,眉心頓時鬆了下來。
又見她身上披著外套,樊凡手裡還掛著男人的外套,他頓時明白了。
掛掉電話,順手將車門打開。
葉枕書上車時還有些侷促。
「有沒有不舒服?」鶴知年側身給她繫上安全帶。
「沒有。」她搖頭,問:「你怎麼來了?」
「接你回家。」
鶴知年捏捏她的臉頰,隨後繞過車頭,上了駕駛位。
「你說晚上幫我刮鬍子的,不會是騙我的吧?」鶴知年瞧了她一眼。
「不會,怎麼會騙你。」葉枕書忍俊不禁。
鶴知年竟然因為這件事,一整天掛著這胡茬子。
聽張亦揚說今天鶴知年跑了公司,對接了宴會,又往醫院跑。
肉眼可見的憔悴。
自己用剃鬚刀幾分鐘就搞定的事情,非得等著葉枕書回來。
「來福怎麼樣了?」
「情況還算穩定。」鶴知年手肘撐在窗旁,摸了摸鼻子。
葉枕書還想找話題跟他聊,他似乎興致缺缺的模樣,也就沒有繼續開口。
一直回到莊園,兩人分別洗了澡。
葉枕書吹乾頭髮才從浴室出來。
鶴知年已經靠在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走了過去,拿起毛毯蓋在他身上,隨後準備給他剃鬍須。
葉枕書趴在他身上,泡泡剛抹上,鶴知年狹長的雙眼緩緩睜開。
她淺淺一笑,看了看他,繼續認真抹著。
之前鶴知年車禍住院,就是她給刮的。
第一次刮不熟練,還把他給弄傷了。
後來只要一有時間,他就會要求葉枕書給他刮鬍須。
鶴知年安逸地躺著,雙手虛虛地落在她的側腰上。
「又喝酒了?」他伸手拂過她耳鬢的髮絲。
她嗯了一聲,「喝完才想起例假快來了,後來就真來了。」
鶴知年嘴角微微上揚。
葉枕書眼神突然上挑,看到他的柔情。
身子便往上蹭了蹭,在他眉心上親了一下,「鶴先生,你居然記得我的時間,獎勵你!」
樊凡來的時候鶴知年就提醒過她。
樊凡起初還有些驚訝,很少有人這麼貼心。
更別說是鶴知年這種人物。
忙起來都不知今夕是何夕。
卻在這些小事上格外心細。
「鶴太太,這是我應該做的,你是我的妻子。」
葉枕書手裡的動作一頓。
他說這些話時,葉枕書心裡總是熱乎乎的。
她享受鶴知年對她的愛,除了悶一點。
「阿年,我想跟茜茜一起參加綜藝。」
「……你叫我什麼?」鶴知年臉上的睡意全無。
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葉枕書颳了第一輪鬍子,用溫水擦了擦,依舊趴在他的胸膛上。
她柔聲道:「阿年。」
鶴知年目光深深落在她身上。
胸膛頻繁的震動越來越明顯。
放在她側腰上的手力道也重了些。
他抿了抿嘴唇,喉結滑動。
嘴角一揚,笑出聲來。
葉枕書突然紅了臉,錘了錘他的胸膛,「你、你笑什麼?」
鶴知年舔了舔嘴唇,笑意未減,帶著幾分無奈,卻又藏著些縱容。
「鶴太太,有生之年能聽見你叫我名字和老公以外的暱稱,我……」他撫摸著她的眉眼,「知足了。」
葉枕書之前說最喜歡他的全名。
叫起來好聽又性感。
她一直喊的都是全名。
今天頭一回見她這麼喊。
「你這就知足了?」葉枕書腦子咕嚕一轉,朝他身上又壓了半分,柔柔地喊道:「阿年,知年,年年,好哥哥……」
「好了,夠了……」他的臉頰悄無聲息地紅了一大片。
沒她這麼叫的。
年年都叫出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叫哪家孩子呢。
葉枕書忍俊不禁,「你喜歡我叫你什麼?以後我都這麼叫。」
「怎麼突然這麼乖?」
「我平時不乖?」她來勁兒了,伸手抓著他居家服的衣領,「我昨晚不夠乖?」
「乖,很乖。」鶴知年嘴角的笑意不斷。
喝了點酒的葉枕書就是好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