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或許是試探
她的呼吸很淺，每一次吸氣都讓肩胛骨輕輕動一下，像在跟著我的手走。
我繼續往下，到她後背的中央，那裡的皮膚比肩膀更薄更軟，摸起來幾乎像綢緞，光滑得讓指尖微微發澀。
我的手停頓了一下，她的背也跟著動了一下，像在呼應我。
我用指腹繞著她背部的弧線畫了一圈，讓防曬霜慢慢滲進去，然後在腰側收住。
Isabella輕輕說了一聲「林遠，你的手很暖」。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在說夢話。我沒有回答，繼續往下，到她的腰部。
她的腰很細，側面有一道淺淺的弧度，像被風吹彎的蘆葦。
我把手放在那裡，把剩下的防曬霜塗開，她的皮膚在接觸中微微收緊了一下，像在回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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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看到了。她的嘴角微微翹著，像在笑，又像在確認什麼。
她的腿在陽光下白得發亮，被比基尼下緣切割出一道清晰的界線，像一段還沒來得及描完的弧線。
我蹲下來，擠了一些防曬霜在掌心，從她大腿外側開始塗。
她的腿型很流暢，線條從胯部一直延伸到膝蓋，帶著一種從容的力量感。
防曬霜從我的掌心滑到她的皮膚上，在她膝蓋以上的位置暈開。她微微屈了一下膝，像是站得太久了想換一個姿勢，又像是在回應我手指的走向。
她的呼吸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她小腿的肌肉繃了一下，又鬆開，像在默認什麼。
「好了。」我站起來，把防曬霜遞迴給她，她接過去，手指在我的掌側蹭了一下，沒有多停留，但也沒有急著收回。
她說謝謝，然後把防曬霜放在沙灘墊上，彎腰拿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自然。
陸瑤站在幾步之外，一直看著我們，目光平靜，但她的手指在裙擺上慢慢捻了一下，又放開了。
她沒有走過來，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不願打擾，也不肯離去。
我看著她，她沒有迴避，目光很靜，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等一個答案。
我拿起防曬霜，朝她走過去。
「陸瑤，你也該塗防曬了。」
她愣了一下，「我……」她沒有說完，我打斷她，「轉過去。」
她猶豫了一瞬，然後轉過身。
她的背很細，肩胛骨的輪廓在白裙子的布料下隱約可見，像兩片藏在薄紗下的葉子。
她把頭髮撥到一側，露出後頸和肩膀。
她的皮膚很白，不像Isabella那樣被曬成淺棕色，像是很少在陽光下暴露的那種膚色。
防曬霜在她後頸的皮膚上微微泛白，我輕輕揉開，指尖從她後頸慢慢往下，滑到她的脊椎。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肩膀微微繃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我沒有停，沿著她的脊椎兩側往下塗，到她的腰部時，我的手指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像被風吹過。
她的呼吸比剛才淺了一些，我透過她的肩膀看到她垂下來的幾縷髮絲，在海風裡輕輕晃動，蹭著她自己的頸窩。
方敏在旁邊拿起手機，拍了我一張照片，閃光燈亮了一下。
陸瑤的身體又繃緊了一瞬，她沒有回頭，但我知道她能感覺到我在看她的耳根，那個地方慢慢泛紅了。
她說「林總，你塗得比防曬霜本身還要細緻」，聲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沒有回答，繼續塗完剩下的地方，然後直起身，「好了。」
她沒有轉身，只是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慢慢把頭髮放下來，遮住了後頸。
Isabella在旁邊看著，用英語說了一句「你對她比對我溫柔」。
陸瑤終於轉過身來，她的臉微微泛紅，但她的眼睛很亮，「因為林總是中國人，對中國人更有耐心。」
方敏在旁邊，放下手機，說了一句「林總你這一天過得太豐富了」。
我回了她一句：「別發小紅書！」
塗完防曬，海灘上的氣氛微妙地鬆弛了一些。
Isabella把防曬霜扔回包里，拍了拍手上的殘留，走到陸瑤面前，用法語說了一句什麼。
陸瑤愣了一下，回了一句法語，Isabella笑了，伸手拉住陸瑤的手腕，「你英語好，但你法語不夠好，我教你。」
她拉陸瑤往海里走，陸瑤被拽得踉蹌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無奈，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方敏舉起手機拍了兩張，自言自語道「這張能賣錢」。
海浪湧上來，沒過兩人的腳踝。
Isabella蹲下身，掬了一捧水潑向陸瑤，陸瑤的衣服濕了一片，貼在小腿上。
她沒有生氣，蹲下來，也潑了一捧水回去。兩個人你來我往，像兩個剛認識的孩子，在海水裡笑成一團。
我站在沙灘上，看著她們。方敏走到我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冰咖啡，胳膊肘碰了碰我，「林總，你看到了嗎？」
她朝海里的兩個人抬了抬下巴：「沒發現她倆自己已經玩到一塊去了。你是多餘的。」
她喝了一口咖啡，語氣輕飄飄的：「你也別太當真，兩個姑娘都是聰明人，不會因為你真的撕破臉。她們圖的是新鮮，圖的是刺激，圖的是證明自己比對方強。你呢，正好是那個獎品。」
我沒接話。方敏放下杯子，拍了拍我的肩，「行了，我去收拾東西。你好好享受，這趟回去就沒這麼輕鬆了。」
下午，海風變涼，沙灘上的人漸漸少了。
陸瑤和Isabella從海里上來，兩人都濕透了，衣服貼在身上，頭髮滴著水。
Isabella披著浴巾，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膝蓋靠著我，海水從她的頭髮滴落，在沙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陸瑤坐在另一邊，把長發擰乾，水珠濺落在沙子上，然後開口了，「林總，你明天回羊城嗎？」
我說嗯，她點了點頭，說她在省城還有事，多待兩天，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Isabella用法語插了一句，陸瑤沒理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沙，轉身朝更衣室走去，留了一個背影給我。
Isabella坐在我旁邊，輕輕碰了碰我的膝蓋，「林遠，她走了，你難過嗎？」
她歪著頭，目光里有一種奇怪的坦然，像在問一個她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不難過。又不是見不到了。」我說。
她笑了，起身拍掉裙子上的沙，說林遠，我也要走了。
她說她買了明天的機票回倫敦，她爸催她回去處理點事。
然後她彎腰，飛快地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帶著海水的鹹味。
「你下次來倫敦，我帶你去吃一家很好的餐廳。只有你和我。」
她走了幾步，回頭朝我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