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公主給臣暖暖
她環顧了一周把藥放下,出去朝門口喊:「沒有人。」
陳管事訝異道:「不應該呀?是不是姑娘看漏了?」
「反正沒人,我要走了。」
賀明容話音剛落,就從屋裡傳出沈作一貫冷淡的聲音:「誰說沒人了?」
陳管事笑了笑:「家主一直就沒出去過,姑娘快進去吧。」
或許是她故意不想留,也可能是真沒看到,畢竟人是個傻的,陳管事也沒多想。
但賀明容心裡可清楚的很,就那麼一覽無餘的兩間屋子,她還能看不到人?分明是他又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怪不得弄這麼大個院子,肯定是有貓膩。
賀明容轉身又回了屋子,桌上的藥碗已經空了,她看著沈作蒼白的臉色:「你沒死啊?」
幾縷日光落在倚著榻邊的沈作身上,仿佛他人都柔和了幾分,竟沒有跟她計較:「多虧明容公主昨日救命。」
賀明容手托著腮:「你得了什麼病?」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病?」沈作側頭看向窗外,「是病倒好了。」
賀明容確實沒見過什麼病是這種症狀的,但他本來就懷疑自己,賀明容也不好再深問。
「後日就要送先帝的靈柩安葬了,你跟去送他最後一程吧。」
他要帶自己出門?沒記錯的話皇陵可是在郊外的玉成山,來回怎麼也得兩天的時間……
「可以出去玩兒嗎?」賀明容一臉期冀的看他。
賀明容只考慮了一瞬,然而這片刻的遲疑落在沈作眼裡已經更加證實了,她根本就沒變傻,從始至終,這都只是她逃婚的手段。
沈作往後靠了靠,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希望她到時候面對方子業的選擇後,也能如此面不改色的演下去。
今天的沈作沒有讓她再留主院過夜,賀明容剛好還真有自己的事要辦。
她看著一桌的晚飯沒有動筷,阿歲好奇道:「姑娘不餓嗎?」她家姑娘可是一向胃口奇好的。
「吃包子。」
阿歲立刻就明白了:「姑娘還想吃表小姐那日送來的包子?」
賀明容點了點頭,這是她那天和江初月定好的,如果自己有事,就提她送的菜,阿歲自會去找她。
果然沒多久,江初月就提著食盒來看她了:「我就知道容姐姐會喜歡吃,剛好我也沒吃呢,你們到外間伺候吧。」
江初月把人支開才低聲問:「我還沒安排好呢,你急什麼?」
賀明容笑眯眯的咬了一口包子:「他過兩天就要帶我出去玩兒了。」
「帶你出去?」江初月握緊筷子,「帶你去哪兒?」
賀明容搖了搖頭:「不知道,他說後日出門要帶我。」
後日?江初月一算日子,後天不是安葬先帝的日子嗎?
她有些震驚的看向賀明容,如此莊重嚴肅的日子,表哥竟要把她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帶在身邊?!她看表哥是真被迷昏了頭腦!
「怎麼了?」賀明容佯裝不知她的怒意,「出了門不就更好離開了嗎?」
江初月深呼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賀明容說的沒錯,離開相府顯然要更好安排。
相府戒備本就森嚴不說,若她無緣無故的丟了,府里的人都難免被懷疑。
更何況這還是去皇陵安葬先帝,到時候人多眼雜,誰有功夫注意她,出了事也無從查起。
江初月心裡很快就有了主意:「說得對,我會安排人接應你的,你按我說的做就好。」
一連兩日賀明容都沒見到沈作,送葬這天,天還沒亮她就被阿歲從被窩拽出來,依然是男裝的打扮。
阿歲一臉的不放心,千叮嚀萬囑咐:「姑娘,今天可是不得了的日子,千萬千萬不能出岔子,您老實在馬車裡待著就行了。」
賀明容看著馬車裡滿滿一桌子的吃食,心裡還是有些觸動的,這些日子阿歲對自己可謂是盡心盡力了,可能以後她們就再也見不到了。
「回去吧阿歲。」賀明容看了她一眼放下了車簾,她不跟著去也好,到時候沈作也追究不到她頭上。
馬車先到了城門口,要在這裡等送葬的隊伍,賀明容掀開車簾看了看,車駕旁跟了四個侍衛,也不知江初月安排的人靠不靠譜。
沒多久就聽到了遠遠傳來的喪樂,是送葬的隊伍來了,不僅有皇帝,還有文武百官,大軍在左右開道。
跟劇組演戲時的敷衍安排不同,這可是切切實實的大場面,賀明容著實有些被震撼。
等大部隊出了城,他們這輛不起眼的馬車才慢慢悠悠的跟在後面,因為車徽是相府的,所以根本沒人阻攔。
走了半日才到了玉成山,期間賀明容還在馬車裡睡了一覺。
按照規矩,靈柩下葬後要守靈一晚,第二天才能返程。
賀明容完全不想下車,烤著火爐等著晚上有人來接應自己,誰知剛想著,車簾就被一把掀開,接著一個人影裹挾著冷風鑽了進來。
賀明容定睛一看,可不就是沈作,當然除了他也沒人敢了。
沈作瞧著她在暖和的馬車裡有吃有喝的,面上也完全看不到一點悲色,雙眼…也看不出有哭過的痕跡。
本來幾乎都確認她就是在裝瘋賣傻了,可她作為女兒在父親下葬的日子竟毫無波瀾,甚至在他上來的時候還明顯帶著嫌棄的往後撤了撤。
「過來。」沈作有些不滿。
賀明容窩在角落一動不動:「你冷。」
「是很冷。」沈作一把將人拽過來,賀明容驚呼一聲跌坐在他的腿上。
「你!」
「別動。」沈作唇色泛白,「跪了兩刻鐘,臣的腿可都快斷了。」
寒冬臘月的,在外面跪這麼久確實遭罪,但賀明容可不會心疼他:「那你,你烤火啊,放開我,你身上好冷。」
「烤火沒用。」沈作將長靴脫下,「不如明容公主來給臣暖暖。」
賀明容不知道他想幹什麼,明明最近一直很規矩的,但手腕被他抓著根本掙脫不了分毫。
她的手被帶著從他的褲腿鑽進去,接著就直愣愣的觸碰到了他冰柱一樣的小腿。
「你……」明明也穿了裡衣和棉袍,他的腿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