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敵國奸細
林琅慘白著臉忍著痛：「無可奉告，但所有事都是我做的，相爺不要跟她一個小女子計較，還請放她一條活路。」
「硬骨頭？」沈作扯了扯唇角，「你自己不怕死沒關係，但你的弱點也很明顯。」
沈作揮了揮手，侍衛立馬心領神會的打開蘇紅葉的牢房們將人拉了出來。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
林琅一下變了臉色：「沈作，你堂堂一國丞相，不至於要對一個女人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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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作盯著他：「怎麼？差點被你們害死的人不是女人？你們都下得去手，本相怎麼下不得？」
林琅被噎住：「這件事我認，這是我的主意，紅葉當時囑咐我，不要傷她的性命，她的受傷是意外，若她不反抗也不過是被關幾天，讓你可以把紅葉放走。」
「我憑什麼不反抗？」賀明容忍不住冷聲質問，「你們來了四五個高手，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換了誰不會害怕不會逃跑？誰知道我被抓了會遭遇什麼？你說的關幾日，但一個姑娘家被陌生人擄走又平安回來，她還有清譽在嗎？我難道還要感謝你們沒要我的命？！」
蘇紅葉被一連串的質問問的懵住，她喃喃道：「抱歉，我真的沒想那樣，我是想藉助你離開相府，我想著你開口相爺肯定會答應，可你不同意，我只能……」
「我是相府什麼人啊？我憑什麼要求人家送走你們啊？」
賀明容感覺好笑：「先是利用後是綁架，你自以為是那個受害者，給自己的所作所為找好藉口，實則你只敢揮刀向更弱者，你連跟沈作提都不敢。」
蘇紅葉的臉色徹底慘白，她竟然找不到一句可以為自己辯解的話。
她覺得自己的命很苦，老天對她很不公，她只想跟自己喜歡的人廝守，但卻忘了，這一切與另一個女人無關，她不該將別人牽扯進來。
「抱歉，是我的錯。」她看起來很誠懇，「你罰我吧。」
「現在已經不光是這件事這麼簡單了。」賀明容看向沈作，示意他繼續。
「我再問最後一遍，身份，目的。」
沈作的話語言簡意賅，壓迫力卻十足，沒人敢懷疑他的行動力，他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地牢里很靜謐，安靜壓抑的能聽到他們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等了一會兒，沒人說話。
沈作抬眼：「去手指。」眼神看向的是蘇紅葉。
蘇紅葉驚恐的往後退了一步：「不，不要。」
「別碰她！」林琅終於慌了，他的骨頭硬不起來了，「你，你別動她。」
侍衛頓住腳步，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林琅仿佛力竭一般靠著牢門：「我是北域人。」
沈作不意外，鄰國在這裡派遣奸細和眼線是不可避免的事：「你們怎麼認識的？蘇紅葉背後的人當初不是北域吧？」
蘇紅葉見他臉色越發不好，接過話茬：「我本來是皇上送過來的，皇上交代，要籠絡相爺的心，然後趁機查明相爺和祁王的關係。」
賀明容有些意外，行啊，這倆人鬥法，結果一人給沈作塞一個女人……
「繼續。」
「我見到右相的時候，就知道我靠近不了你，恐怕也做不到皇上說的是，我只想明哲保身，安安穩穩的等著什麼時候能離開相府。」
「後來，北域的人找到了我，我知道他們是想讓我反水給他們做奸細，我當然不同意，可他們控制了我的家人。」
她眼眶紅了：「我只能答應，但右相這邊確實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後來，之前那個人似乎回了北域，跟我對接的人變成了林琅。」
「然後你們就日久生情？瞞著北域那邊，也瞞著本相，不想讓她繼續任務，就策劃想讓她全身而退？然後理所應當的在一起？」
「是。」
沈作揉了揉眉心：「京城還有誰與你們勾結，說。」
林琅咬了咬牙：「我被抓的消息必定已經被知道了，我已經是一顆棄子了，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全都告訴你。」
「你別忘了你的處境。」
「大不了就是一死。」林琅看向蘇紅葉，「你若不答應，我們出去也活不了，那何必要讓你如願？」
「說來聽聽。」
「我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的人安全護送我們離開京城，我們想遠離是非之地安安靜靜過日子。」
這兩人還真是情真意切真心相愛，她一扭頭，發現沈作在看自己：「你怎麼看？」
倆人也都朝賀明容看過來，他們不知道她的身份，都訝異於這麼大的事，沈作竟也要交給她做決定？
賀明容還沒開口，蘇紅葉忙開口：「容姑娘，還有一件關於你的事，你要小心一個人。」
賀明容訝異的看過去：「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跟北域勾結的官員說會對付你。」
蘇紅葉低著頭：「算賠罪也好，你不領情也沒關係，你是個挺好的人，我並不希望你出事。」
賀明容還真被架住了，想知道這個暗中的敵人，就得答應他們的條件。
賀明容並沒有太過糾結，選什麼利益更大化她清楚。
「好，我答應，說吧。」
林琅沉默了一瞬：「是趙乾。」
賀明容愣了下，趙乾？那不是蓮妃的娘家人，她的親侄子，賀婉儀的表哥嗎？
「你是說趙家於北域有牽扯？！」賀明容有些不可置信，「他們可是皇親國戚，賀婉儀更是皇家血脈，他們為何要當內奸？」
「但蓮妃沒有生兒子，先帝也死了，她們沒辦法給趙家更多，趙家遲早會衰落。」
「那他和北域合作又能有什麼好處？你們能給他什麼？」
「現在南詔算右相一手遮天，他們誰也鬥不過，只能藉助北域的勢利，到時候三皇子順利登基，方子業和賀婉儀自然水漲船高，趙家更會得到重用。」
沈作握著椅把的手緊了緊：「三皇子不可能會引狼入室，他再如何覬覦皇位，他也是皇家血脈，不會這麼蠢。」
林琅點頭：「沒錯，三皇子確實不知道，一切都是趙乾暗中與我們聯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