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養胃餐
賀明容沒再多想,她回屋早早的睡下,第二天一醒就去了廚房:「阿歲你去相府問問相爺今天怎麼樣,有沒有進宮?」
阿歲一看賀明容準備的食材:「這些是要給相爺的嗎?」
「嗯,他昨天犯了胃病,我會幾個養胃的藥膳。」求人辦事當然得有誠意了。
阿歲笑著點頭:「奴婢這就去。」
賀明容在廚房做菜的時候是不讓其他人進來的,她做了個黨參白朮瘦肉湯燉著。
剛蓋上鍋蓋阿歲也回來了:「陳管事說相爺還有些虛弱,今天在府里辦公,我偷偷跟管事說不用給相爺準備早飯。」
「嗯,來幫忙。」賀明容又親自炒了哥蘆筍蝦仁和冬瓜炒肉,最後還做了兩碗熱乎乎的清湯雞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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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都不麻煩,兩個人很快就忙活完了,到了相府一見是她,家丁就自覺開了門,順暢的跟回家一樣。
沈作正在書房看摺子,胃還有些隱隱不舒服,本來想著早上吃點熱乎的會好受一些,但半晌了還沒人送來。
他放下摺子剛要喊人,房門被輕輕敲了下。
「進。」
看見進門的是賀明容,沈作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怎麼?」
隨後跟進來的阿歲將食盒裡的飯菜都擺到桌上:「是小姐一早起來做的,相爺快吃飯吧。」她多嘴了一句就趕緊出去了。
沈作看著桌上賣相很不錯的幾道菜,雖說陳沖說過幾次她經常去廚房,也不讓別人進,但沈作沒想過她還會做菜,更沒嘗過。
「明容公主怎麼會做飯?」
「學的啊。」賀明容拿起筷子,「就是用相府廚房練的手。」
堂堂一國公主去學廚藝?他雖不太明白,但還是被香味吸引,拿筷子去挑面。
這面切的很細,入口又很勁道,湯頭雖清淡卻很香,與他以往吃到的不同,意料之外的格外好吃。
他看了賀明容一眼不再說話,認真的吃起飯來,幾個菜都很符合他的胃口,吃下去胃裡也舒服了不少。
吃過後他眼帶笑意的看著賀明容:「明容公主親自做的,恐怕不是憑白就能吃到的吧?」
「誰說的?好歹裡面也有一點關心呢。」賀明容看他的臉色,「瞧著好些了。」
「一點關心?」沈作失笑,「那剩下的是什麼?」
賀明容和沈作的關係多少是有點微妙的,做過最親密的事,卻又有些亦敵亦友的,甚至他們之間很多事都是直言不諱的,比如現在。
賀明容也不繞彎子:「相爺並沒覺得魏家是敵對方對吧?否則你不會同意讓魏家人進京。」
沈作挑眉:「你覺得他們當得上是本想的敵對勢力?」
「當然不是,魏家本來就沒什麼根基和權利,所以相爺介意給一點嗎?」
沈作瞧著她狡黠的模樣,手指敲了敲桌面:「這件事皇上跟我提過,我還在考慮。」
還在考慮,那就是有餘地。
賀明容把手裡的茶杯放下:「什麼條件,相爺說吧。」
「你昨天不是說我的胃應當好好養養嗎?我沒想到明容公主的手藝這麼合口味。」
「就這樣?」
「就這樣。」
賀明容自己本來也挺喜歡做飯的,而且時間也多,就當做給自己吃順便多做一份而已。
「一天一頓,多了沒有。」
「嗯,但本相每天不知什麼時候在府里,到時候會提前派人告知你。」
「好。」賀明容剛要起身回去,伍七在外面敲門,「主子,人抓到了。」
賀明容驚訝道:「別院的人?」沈作說伍七這些日子去別院盯著了。
「進來。」
伍七推門進來看見賀明容也在,朝她行了個禮:「昨天半夜有人潛入了別院,屬下特意等他進了蘇紅葉的院子才動手。」
「是什麼人?」沈作起身。
伍七搖頭:「他死活不肯開口,但看樣子,不像南詔人。」
「不是南詔人?」兩人對視一眼,再怎麼猜測他們也沒想到,蘇紅葉背後的人竟然不是南詔的,她怎麼會攀上的?
「人呢?」
「已經把兩人都帶到地牢了。」
賀明容當然也就沒走,這案子本來也跟她有關。
相府也有個地牢,但平時是不怎麼關人的,除了有些潮濕倒沒有什麼很重的味道。
地牢不大,一進去就看見了兩個被分開關著的人。
蘇紅葉雙眼紅腫的半跪在牢門旁,雙手扒著牢門,眼睛看向對面牢房裡的男人。
聽見聲音她扭頭看過來,看見沈作開口哭求:「相爺求您,都是我的錯,求您饒他一命。」
沈作讓人搬來兩把椅子,沈作帶賀明容坐下才淡淡開口:「是你們自己說還是讓本相審?」
這時那個男人才轉過身來,眼窩有些深邃,鼻子更高更挺一些,雖然打扮髮型都是中原人,但這長相確實很異域。
「是我強迫她的。」男子一開口中原話十分流利,甚至聽不出口音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本相不是來聽你們恩愛攬罪的。」沈作冷聲道,「你們的姦情本相也不在意,說,你是什麼人,對她出手的目的是什麼?」
「什麼?」蘇紅葉看向賀明容,「相爺是問容姑娘?什麼對她出手?」
「來人,取他一根手指。」沈作的聲音冷到聽不出一絲溫度,他甚至不願意多問一句。
賀明容想起別人對他的評價,酷吏…她一次有了這種實質感,他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的,不過冰山一角。
侍衛打開牢門,將戴著枷鎖的男子右手按住,靜謐牢房裡清脆的咯嘣一聲,那男子頓時痛呼出聲,冷汗刷的就下來了。
「林琅!」蘇紅葉哭喊一聲,眼裡的心疼和害怕都溢了出來。
賀明容別過眼去,臉色有些蒼白。
沈作擰了擰眉:「你先在外面等著。」
賀明容搖了搖頭,她不看就是了,對於差點殺了她們三個人的罪魁禍首,她是不會心軟的。
「想活著離開就老實交代,本相的耐心不多。」
蘇紅葉紅著眼看著林琅,她沒有那麼強的承受能力,更捨不得他受這樣的痛苦:「林琅,咱們說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