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被抓了個現行


  柯玲一臉無語,開口解釋道:「我以前本來就是干伺候人的事,傅東他媽為了讓我看住傅東,一旬給我三千晶石呢,要不然誰能忍得了傅東那大少爺脾氣!

  不過呢,也因為傅東我才能修煉,能有改變自己的命運的機會,我還是很感激他的,但這不代表我要為了他付出自己的性命。」

  落可認同地點頭,「就是該這樣的!什麼知遇之恩有各種報恩的方式,不一定要用自己一生的幸福和性命去報,那簡直太傻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落可猛地跳了起來,「不對不對!我都被你們帶歪了!我們現在不是應該擔心以後在船上該怎麼辦嗎?整個船隊都是承雲宗的,今天我們得罪了他們,以後的日子可能會很難過!你們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

  柯玲的神色也嚴肅了一下,但不至於太急色,「現在船隊最需要的就是能人志士,陶寧修為高強,能力出眾,只要她稍加展示一點自己的能力,很容易就能得到了上面的人的賞識的,所以就算今天得罪了人,也不會有事的。」

  落可一聽,也冷靜了下來,「你是說,承雲宗的那位蘇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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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玲點了點頭,「就是她。整個承雲宗可都是以她為主,對付海獸一戰之後,相信整個船隊,起碼有百分之八十的修士會以她唯首是瞻。

  現在的問題在於,那名承雲宗弟子說是陶寧是遭人舉報,現在大家都忙著做自己的事,誰會沒事舉報他?」

  此話一出,落可猛地瞪大了眼睛,「是哦,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這事。」

  對此,她啃了啃指甲,「還能是誰,最大嫌疑的不就是傅東嗎!那個該死的傢伙,他怎麼就這麼欠啊!」

  柯玲嘆氣,確實是他那針眼大的心胸能幹出的事。

  以前還有她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勸,傅東因此雖然會罵她,但好歹做的少了點,夫人給的工錢還能多點,現在沒人約束了,傅東果然開始頻頻犯蠢了。

  葉問箏倒是很淡定,「不用擔心,會有人替我們教訓他的。」

  落可和柯玲一臉疑惑地看向她。

  但葉問箏緊閉著眼調息,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還讓柯玲加重了點力度。

  御獸門裡,小五和小花都鬆了口氣,心裡慰藉萬分。

  葉寶以前的性格特別活潑外向,最愛的就是到處聽八卦,哪裡熱鬧往哪裡鑽。

  可自從經歷了那件事後,葉寶的性子變得越來越冷,哪怕是面對曾經的朋友,也不愛說話了,不喜歡和人接觸,也不喜歡交朋友了,事事都自己扛,什麼心事也都自己藏著,簡直比觀星還孤僻。

  他們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葉寶會這麼讓人擔心,讓人心疼。

  幸好在這艘船上,葉寶遇到了柯玲和落可這兩個比較纏人的姑娘,總算讓她有了點人氣了。

  現在又開始逗人了。

  柯玲沖落可聳了聳肩,表示她也不知道。

  但一直沒得到答案的落可心癢難耐,在艙內磨蹭踱步了好一會,終究按耐不住跑了出去。

  她要去跟蹤傅東,看看到底有誰會教訓他。

  落可順著甲板階梯走到二層圍欄,很快就找到了被人圍堵在角落的傅東。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平日裡高高在上桀驁不馴的模樣,縮成一團像個王八似的,狼狽不堪。

  而堵他的人,儼然就是剛才才上門刁難葉問箏的那群承雲宗弟子。

  落可趕緊矮下身子,躲在立柱後面方便偷看。

  為首的承雲宗弟子死死盯著傅東,臉色陰沉:「你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把我們當傻子耍?!」

  傅東連忙解釋:「誤會,都是誤會啊!我不是……」

  旁邊另一人立刻冷聲打斷了他的話:「呵,故意瞞住那個叫陶寧的修為,慫恿我們上門去找麻煩,我們誤會你什麼了,你安的什麼心真以為我們不知道?」

  他們又不是真傻,被陶寧一招打趴之後,還傻傻的繼續去挨揍嗎?

  早些天他們就聽說過了一個消息,蘇師姐召集了一批有能力的修士去探查風暴的秘密,爭取船隊能早些趕路。

  就陶寧這樣有本事的人,說不定早就在蘇師姐那裡露過臉了,還用得著幹這飛船上這點小事嗎?

  而當初傅東跑來舉報,可是隻字不提對方的修為,擺明了就是把他們當槍使,讓他們去硬碰硬,自己躲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雖說他們本是借著船隊規矩辦事,但被當眾碾壓,船上那麼多人看著,簡直是丟了一個大臉,讓宗門也跟著顏面盡失,以後他們還怎麼管束船隊!

  幾人越想越氣,自然要抓住傅東好好教訓一番。

  傅東在家當大少爺當久了,細皮嫩肉的哪受過這樣的苦,被打的吱哇亂叫。

  「你們在幹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煩躁的斥責聲從身後傳來。

  幾個承雲宗弟子驚覺回頭,看到周見山正站在樓梯口,連忙轉身齊齊躬身行禮:「周師兄。」

  又來人了?

  落可忍不住探出頭來,想要仔細瞧瞧,可是對方剛好在她下方,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人。

  至於能被承雲宗弟子喊周師兄的,似乎就只有那位脾氣暴躁的傢伙了。

  落可連忙收回了腦袋。

  周見山眉頭緊蹙,語氣很是不耐:「吵什麼吵?不知道今天師姐來這裡巡查嗎?公然聚眾喧譁爭鬥,成何體統?」

  那幾名弟子心思轉得極快,不能被師兄知道他們今天做的蠢事。

  為首弟子立刻走上前一步,開口半真半假地說道:「師兄,此人連日在船上偷奸耍滑、消極怠工,還四處惡意造謠、挑撥矛盾,擾亂船隊秩序,我們只是依規對他進行懲戒,並不是私鬥。」

  傅東注意到他們害怕這位周師兄,漲紅著臉從角落裡爬出來,張口就想要辯解:「周師兄!不是這樣的!是他們……」

  話才剛出口,就被旁邊的一名承雲宗弟子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將人又按了回去。

  周見山目光帶著明顯的不悅,掃過角落裡掙扎不休的傅東,心裡自然知道師弟們說的不全。

  可他向來傲慢護短,偏袒自家宗門弟子,更懶得去深究其中複雜的糾葛。

  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隨口叮囑了幾句:「要處理人也去屋裡處理,外面那麼多人,趕緊把人帶走。要是讓師姐看到了,別怪我親自動手了。」

  說完,他轉身徑直返回了議事船艙。

  蘇枕月正在低頭看弟子匯報的情況,見他回來,也沒抬頭隨口問道:「方才外頭鬧哄哄的,是出了什麼事?」

  周見山收斂了一身桀驁,無所謂地笑道:「沒什麼大事,已經處理妥當了。」

  蘇枕月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追問:「那就好。」

  恰好手上的文書也全部核對完畢,蘇枕月緩緩站起身,「走吧,我們該回去了,艾燃他們應該要回來了。」

  「好。」

  周見山乖乖跟上蘇枕月的腳步,兩人並肩一同走出議事船艙。

  其他人也起身目送他們離開。

  甲板上,傅東和那群承雲宗弟子早就離開了。

  蘇枕月向前走了兩步,腳步忽然微頓,眸光淡淡掃向後方,身形輕盈一掠,轉瞬便落在樓梯的欄杆上。

  踮著腳尖悄默默貼在牆邊走的落可僵住。

  蘇枕月垂眸看著她,眉眼彎起,唇角噙著一抹溫柔淺笑,可那雙清澈的眼底卻深不見底,透著洞悉一切的沉靜壓迫感。

  她語氣輕柔緩慢,溫柔的讓人背脊發涼,「小姑娘,怎麼一直躲在這裡呢?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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