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是媽媽嗎?
落可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出來看個熱鬧,還能被抓起來。
儘管她解釋了自己和傅東有點矛盾,過來湊個熱鬧的,但對方顯然不信。
因為她沒有證據。
還是被當做是嫌疑人帶到了主船,正好艾燃等人從風暴里回來了,還是昏迷著被人帶回來的。
蘇枕月瞬間就把她拋到了腦後,忙正事去了。
至於周見山,最討厭的就是這個時候來給師姐添亂的人。
隨口喊來一個弟子吩咐了一句把她丟進一個房間裡去,就追著蘇枕月離開了。
被關進包廂後,落可一時也不覺得難過了,還覺得自己賺了。
這可是獨立大包間啊!
她高興的在房間裡摸索了半個時辰,看到外面天都黑了,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有告訴哥哥自己的情況。
連忙點開通訊玉石,才發現房間竟然有屏蔽陣法,她根本發不出去!
蒼天吶!
落可這下一點都不嘻嘻了。
而此時的議事艙內,氣氛有些嚴肅。
艾燃和鍾函正在接受治療,蘇枕月哪怕再心急,也沒有立刻開口詢問,而是讓周見山把三階丹藥拿過來。
很快,周文燁和陸霆也回來了,他們走天空的路線,情況倒是好上許多。
他們一坐下,蘇枕月讓他們都拿了一顆療傷丹藥吃下,恢復狀態。
吃過丹藥後,他們的臉色很快好了不少,然後開始說出他們的發現。
先開口的是周文燁,「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個風暴的中心點應該是玄冰島。但我們怎麼也過不去,往裡千米的地方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區域,我們察覺到那裡太詭異了,沒有貿然繼續前進,就趕回來了。」
玄冰島,是一個終年結冰的島嶼,很有特色的是它時刻漂浮著,出現的地點不定,但依舊有很多修士追尋著,因為它上面生長著一種獨一無二的靈寶——玄冰玉髓。
當然了,最讓人心動的,是傳言它島下有一個封印,誰也不知道它封印了什麼,迄今為止沒人打開過。
也正因為過於神秘,所以讓人趨之若鶩。
陸霆的目光倒是先看向了另一邊,語氣有些諷意:「看來走海的小隊比我們還不順利啊。」
蘇枕月回到:「是非常不順利,他們被發現時全部昏迷在海面上。」
陸霆和周文燁不由對視一眼,雖說他們的關係一般,但艾燃和鍾函可不弱,而且還身懷法寶,不至於如此狼狽!
但到底發生了什麼,還得等他們醒過來。
很快,鍾函率先從治療中醒過來,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底還閃過一絲驚駭,捂著胸口大口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陸霆蹙眉,「你怎麼這副死樣子?海里有多危險?你不是有青銅印嗎?」
這次鍾函沒有反駁回去。
緩了好久,才拿出紙和筆:生死一線,這次是真說不了話了,等艾燃醒過來,她來說。
這一下,屋內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鍾函是他們中最深藏不露的,連他都這樣說看來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又或者是遇到了什麼無法抵抗的險境。
又等了片刻,艾燃才甦醒過來。
而她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卻是恐懼地大喊出聲,「不能再繼續前進了!我們得回去!」
…
【小主人,那幾個人類平安回來了。】
蒼頸公亀帶回了一個不錯的消息。
葉問箏嗯了一聲,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前幾日她去死寂之海的時候,在好幾個點留下了幾個傀儡,方便自己繼續觀察海底的情況。
卻沒想到會碰到了船隊的修士帶著一個小隊下海,不怕死的從第一層游到了第二層。
那裡的黑影是被她打擊的萎靡了一陣,但對於其他修士它們可是猖狂的不行,很快就讓那支小隊瀕臨死亡。
這麼好的吸收魔氣的機會,她當然不會錯過,就出手了。
順便將那幾個修士救了出去,任他們飄在海上。
這個時候確實應醒了。
葉問箏一邊翻閱著萬靈御獸冊,一邊繼續拿著木棍去捅小魔龍,小五和小花在她身邊開心地玩滾滾遊戲,眉頭緊蹙,「他在怎麼還在睡?」
她現在更在意小魔龍。
明明她把從傀儡那裡吸收的魔氣都分出來一點給他了,怎么半點動靜都沒有?
鎮淵蒼頸亀也不知道,只好默默地繼續孵蛋。
它們可是有物種隔閡的,哪裡知道龍族的事。
更別說那還是條魔龍!
修仙界大部分靈獸都對魔獸有一種天然的恐懼和敵對。
靈獸是修行到一定程度就會生出靈智,有思考有個性;妖獸則是哪怕修行成精了,卻保留下了更獸性的那一部分,修行會比靈獸更快一些;雖然他們依舊有物競天擇的生存鏈,但修行讓它們能有一定的社會性。
但魔獸不是,它們只有兇殘的嗜殺本能,在他們眼裡萬物都只是食物,戰鬥是為了食物,提升修為是為了食物,擴張領域是為了食物。
它們瘋狂而殘暴,靈獸和妖獸都是它的食譜之一。
而在修仙界的眾修士的認知里,魔族就是一具行屍走肉的怪物,哪怕是被契約了,都會拼死弒主的禍害,這樣的殺傷破壞力,不存在共存的可能。
所以,鎮淵蒼頸亀也不知道小主人為什麼要養著這條魔龍。
儘管對方是很處在幼年,但魔族本性凶戾,會傷害到小主人的。
至於他們為什麼喊葉問箏小主人,是因為葉問箏只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孵蛋的地方,明明契約獸是兩隻才三階的小靈狐,卻沒有契約他們的想法。
難道小主人更喜歡可愛的幼崽?
為此他們只能寄希望於孵出來的蛋能討好小主人,然後被契約,那他們也就無憾了。
葉問箏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她現在很愁。
因為魔氣對傀儡的傷害也很大,一具傀儡只能給她傳三次魔氣,然後就會經不住腐蝕壞掉。
她現在的傀儡術尚且是長進了一點,但材料是在不斷減少的,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消耗。
但她又不看天天跑到死寂之海去吸魔氣,不說因為舉報事件她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盯著,還因為那些魔氣是看到她就躲,去了也容易無功而返。
想了想,葉問箏最好只能鋌而走險,準備修煉魔氣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柯玲的呼喚聲。
因為白天的烏龍事件,葉問箏乾脆在陣法外弄一個類似傳音筒的東西,如果有急事就可以通過這個叫她,免得沒事又轟她的陣法。
葉問箏只好停止輸送魔力,放下小魔龍後,離開了御獸門。
而在她離開之後,沉睡不醒的小魔龍的爪子突然動了一下,勾住了葉問箏起身的衣擺,又劃了過去。
……好溫暖,好舒服……
是媽媽嗎?
葉問箏掀開床簾,就看到柯玲和落天一臉著急地站在床下,她感覺有點不對勁,卻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怎麼了?」
落天平日裡性子沉默寡言,素來沉穩內斂,平日對落可言聽計從,話不多卻句句有梗、鬆弛有度。
可此刻,他臉上一貫的淡然盡數崩碎,連最基本的平靜表情都維持不住了,眉眼緊繃,滿是慌亂焦灼。
他快步衝到葉問箏面前,聲音發緊:「陶寧道友,我妹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