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繁榮
沈煌瞭然，這的確和之前不一樣。
其實，一些觀念，除了律法之外，有時候也得體現在各種各樣的細節上。
比如說，像這樣的衣服。
在一些地方，大概率就不只是錢的問題了，而必須要滿足一些其他方面的條件。
不過，在煌城這裡，任何人只要有錢就足夠了。
哪怕是花光了所有的家產，只是為了買一件衣服，一樣可以買到並且享用。
沈煌繼續閒逛。
他發現，除了飯館之外，其實已經有了非常多的娛樂場所。
就連一些酒吧，舞吧都有。
當然，並不存在著什麼城市的陰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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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尹的注視之下，整座城市的所有地方，其實都是在嚴格的監控之中。
所以，這些酒吧、舞吧真的就只是一些放鬆娛樂的地方。 而且人也沒有放縱形骸。
「這種社會，也算得上是舉頭三尺有神靈了。」沈煌說道。
「是的，我一開始還有些擔心，會不會出現監管過分的情況，但實際上並不會，尤其是這些新一代成長起來的人，對我和主人都有著絕對的信賴，在我們的監管之下，只會有一種絕對的安心感。」
小尹說道。
所謂的監管，能接受和不能接受的分界線，就是信任。
如果是自己不能夠信任的監管力量，那這種幾乎是無處不在的監管，就會讓人很不安。
但只要信任，反而會帶來安心感。
很顯然，新一代從出生開始，就基本上伴隨著小尹，現在再加上小曦，幾乎是一個煌城人從生活再到工作，再到學習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甚至在很大程度上代替了管理機構。
這種信任，自然強烈。
反而是那些老一輩的御靈師，其中相當一部分都要待在自己家裡，因為在法律上和理論上，他們的府邸之中其實並不屬於小尹的監管區。
當然，很多人心中其實知道，這只是心理安慰。 小晏的監管其實是無處不在的。
「那是什麼。」沈煌忽然看到了一個比較大型的建築，裡面似乎是有很多人。
「武館。」小尹說道，「這也是最近才興建的一些建築，原本只是一些讓走上了武道之路的凡人們有一個能夠交流武道的地方，但隨著武道的迅速擴散，這些人的數量也逐步增加，需求也在增加，我就設置了一個武道部門，組建了一些武道館。」
「聽起來倒是不錯，去看看。」沈煌很快就動了一些心思。
直接走到了這裡面。
的確非常的寬廣，而且，只是一眼，沈煌就意識到，這裡面主要分成了兩個部分。
一個是切磋戰鬥的地方，另一個，則是演練討論的地方。
有很多人都在其中。
而沈煌直接發現了一個老人，是一位館主。
之所以會讓沈煌關注，是因為，沈煌赫然發現，這位在武道上的境界，竟然已經達到了可以比擬蛻凡四階的地步！
要知道，蛻凡四階，放在之前，都能夠作為一個村子庇護之主。
在底層御靈師之中，已經不算是弱者了。 「武道，能夠達到這樣的地步？」沈煌問道。
「能，但目前為止，這其實就是上限了，而且，除了天賦非常強大的，其實很少有人能夠達到。」小尹解釋道，「不是難度太高，而是時間不夠。」
「原來如此。」沈煌瞭然，顯然已經想到了。
畢竟，武道也只不過是一個植入陣法的過渡階段。
最多也就是十年而已。
只要真正獲得了修仙的天賦，那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轉向修仙。
也就是說，得在十年之內，達到這樣的境界才行。
要知道，即便是修仙，底層天賦的御靈師也很難能夠在十年之內達到蛻凡四階，更不用說武道了。
哪怕資源相對而言比較豐厚，也是很難的。
沈煌明確了目標，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
這裡已經圍坐了一群人，沈煌的進入沒有引發任何人的注意，只有講台上的老人看了他一眼。
但就是這麼一眼，沈煌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位老人的專注力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是氣質。」小尹笑道，「主人您雖然遮掩了自己的氣息，但其實身上的上位者氣質還是挺明顯的。」
「再怎麼明顯，沒有了超凡力量的加持，也就只是如此而已。」沈煌更是來了幾分興趣，「說明這個人的眼界還是不錯的。」
「是的。」小尹說道，「能夠在十年之內將武道達到這個地步的人，身上似乎是都具備一定的潛力，不過，目前樣本太少了，其實不太能夠確定。」
沈煌聞言，更是多了幾分的興趣。
大數據不能確定的話，他其實可以用自己的眼睛來確定。
他倒是聽了一小會兒。
而他有些驚訝地發現，對方正在講述的，赫然是觀想。
「武道雖然不是修仙，但其核心也是觀想，撬動自己的精神去感悟萬物，只不過，一些比較深奧的，並非我們能夠感悟的，強行觀想只會一無所知，但是，我們卻可以觀想周圍一些最為本質的東西，比如風，比如無處不在的靈氣，比如大地.……」
對方正在傳授的，是自己修行武道的經驗。
其實就是一些野路子。
類似的，早就有更直觀的說法。
但是，所有人都聽得很認真，而沈煌也赫然發現，對方身上的氣息，尤其是那被稱之為武道之氣的力量，竟然真的好像和周圍的靈氣，隱隱相融。 「心境上的層次，其實已經很高了。」沈煌微微眯起眼睛，得出了結論，「這種心境，更容易找到和自己匹配的功法，或者說，更容易匹配一些功法。」
修行除了天賦，還存在著一個功法匹配的問題。
哪怕現在的功法正在不斷的優化，但是，有些人就是要比同等天賦的人修行的更快，更好。
這就是功法匹配度的問題。
很顯然，小尹的判斷其實是正確的，這樣的武道大師，也的確擁有更高的潛力。
「這一點，可以嘗試抓住。」沈煌說道，「讓小曦立一個項目，研究看看，畢竟，能夠提升功法匹配程度的手段可不多。」
修仙世界也是有一些相關的手段的，但正如沈煌所說，並不多。
能夠具備普及性的，也不多。
如果武道真的有這個作用，那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沈煌沒有在這裡久待，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講台上的老人一直在用餘光關注，見到沈煌離開，有一些失望，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更加賣力。
他的年齡算比較大了，之前一直都在申報植入陣法，一直都沒有成功。 十年前，終於開始放開比例，像他一樣大的年齡，甚至是更大一些的年齡，全部都有了機會。
他無比珍惜這樣的機會。
幾乎是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修行之中。
但是，也因此需要更加努力的賺取一些資源。
在煌城，努力就可以擁有很多的東西，機會一直都是存在的，甚至因為努力，而突然被誰看中投資，也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沈煌則繼續在城市之中閒逛。
他看見了很多的東西，包括了一些武道用的丹藥。
這些丹藥其中的很多，都不能算是靈藥，但也有不少，其實已經達到了靈藥的標準。
很顯然，因為武道修行者的數量增加，相關的需求增加，大量的人都投入其中了。
「市場決定了需求，推進了技術發展。」沈煌還算是滿意。
這一路看過來，整個煌城的凡人社區，的確有其非常繁榮的一面。
都不用說和煌城之外的平民對比，哪怕是和母星之中的凡人對比，其實也不會差了很多了。 這自然是好事。
沈煌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多壓榨這些凡人，本身也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而且也很快循序漸進了。
這就是沈煌想要的。
「走吧，去看看御靈師的坊市。」沈煌說道。
「主人，要去看地面上的坊市嗎，那其實和剛剛看的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商品的層次會更高一些。」小尹說道。
「那就去看看更高層次的。」沈煌也能夠理解。
蛻凡境的優越性，如今的確是大幅度降低了。
雖然還保留有一些蛻凡境御靈師才能夠進入的坊市，但是，這裡面的東西也的確沒有太大的質變。
其他方面也是一樣。
下一刻，沈煌的身形消失，卻是直接來到了空中。
一座無比巨大的浮空建築上。 不得不說，只是一來到這裡，就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不一樣。
首先是靈氣。
這裡的靈氣非常的濃郁。
其次，就是高度。
在這裡，邊緣的位置，可以清晰的俯瞰下方的燈火。
有一種超脫塵世的感覺。
然後，就是尺寸。
整座建築非常非常的大。
大到了驚人的程度。
基本上，一座建築就差不多相當於一座小山，少說也可以容納數十萬人。
其次，就是空曠感。
不同於剛剛在地面上看到的商業區，那麼多甚至可以被稱之為密集的人群，這裡其實非常的空曠。 無比巨大而寬廣的道路上，只能看見寥寥幾人。
而沈煌在緩步進入之後，也發現，裡面同樣簡單。
這麼大的建築，放在下方的商業區，都可以容納數百上千個不同的店鋪或者房間，但是在這裡，卻只有七八個地方。
討論之地，遊玩之地，商場，演練術法之地。
沈煌直接來到了遊玩之地。
這裡倒是人稍微多一些，各個道基境修仙者端坐在各個獨屬於自己的地方，有美食不斷的送上，仙音悅耳，彼此之間直接用神念交談，看台上更是有女修翩翩起舞，各個都是道基境修士。
好不快活。
不過，也同樣沒有什麼預想之中的混亂。
每一個人都彬彬有禮，對跳舞的女修也一樣客氣熱情。
「這些女修是修行相關術法的。」小尹在沈煌的腦海中解釋道，「脫胎於昔日的魔教，舞蹈的過程也是在修行，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是服務人員，也是這裡的客人。」
沈煌微微點頭。
這裡還只是道基境的坊市，道基境還不至於在這裡當舞女。 那些音樂其實也有所不同。
沈煌都有些意識到，自己或許對這些各式各樣的修仙道路，有些太不了解了。
之前一直關注的，只有真典級別的功法。
但實際上，能夠走那種道路的，在所有的修仙者之中，都只能算是極少數了。
而這之下的功法，其實多種多樣，非常的精彩。
「或許，之後可以更關注一下，一個修仙文明的多樣性還是很重要的。」沈煌心想，在這裡稍微呆了一會兒，赫然發現，這些武道和音樂，竟然對修行也有一定的幫助。
難怪會有這麼多人。
看來，對這個層次的修仙者來說，即便是娛樂，也離不開修行。
沈煌再是體驗了一小會兒，也沒有多滯留。
他便再去看了其他的地方。
依然冷清。
商場之中甚至沒有多少工作人員，大部分人都只是簡單的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或者乾脆站在台前，對著少數的服務人員一說，立刻就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化作流光飛來。 而且大部分人其實都是步伐匆匆，目標明確。
「我們如今依然維持著資源運輸服務，這些東西擺在這裡，其實更多的是做個樣子。」小尹笑道，「讓一些人過來的時候，順路就把東西給買了，要說這道基境的坊市，最熱鬧的地方，還是講道台。」
是的，沈煌其實也已經發現了。
整個坊市總共其實有數千位修士，但其中一大半，都集中在講道台。
這也是整個坊市之中，空間最大的地方。
有些人開始了自己的講道，也有一些人直接圍在一起討論。
每一個人都目標明確。
甚至有一些人當場拿出符籙或者丹爐進行實驗。
「大部分擁有自己固定項目組的人，都會在其他的地方進行實驗，類似這樣的建築有很多。」小尹繼續解釋道，「而這裡，其實是一個臨時的組隊之地，有些人想要學習，或者想要尋找新的項目組，就會來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