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和石觀音的第二次交手
第236章 和石觀音的第二次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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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胡鐵花伸了個懶腰,從帳篷中走出來,他打著哈欠,自言自語道:「南宮連城那傢伙現在都沒有回到帳篷中,難道出什麼事了?」
他打聽一番,才知道南宮連城昨晚住在另一個帳篷。
很快,胡鐵花就到了那帳篷外。
還沒來得及走進去,就聽帳篷里有一道溫柔的語聲響起:「昨晚你說只要我們能想法子打動你,你就能幫我復國,現在我是不是已經打動你了?」
「原來南宮連城昨晚有佳人同榻而眠,難怪不和我們這三個臭男人住在一起。」胡鐵花心頭暗道,忽又覺得這女子聲音十分熟悉。
接著南宮連城的聲音傳出:「昨晚分明是我傳你絕學,助你增長內功。你感受一下,現在內功是不是要渾厚一些,比你苦修數十日增長的還要多。」
那女子聲音沉默了片刻,驚喜道:「果然如此。」
南宮連城道:「所以說,應該是你占我便宜才對,想要打動我,還遠得很。」
「你這傢伙,難道還想要吃干抹淨不認帳麼?」那女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叱:「我不管,你要是敢這樣,我就直接告訴父王,要和你成親,今天索性來個雙喜臨門。別以為我不知道,像你這種風流浪子,最害怕的就是成家立業。」
「好吧,算你有本事。」南宮連城的聲音仿佛帶著幾分無奈。
「所以你打算幫助我們復國?」那女子充滿了欣喜和對南宮連城的信任,仿佛只要南宮連城出手,平叛便能手到擒來。
南宮連城道:「我笑第一,武功第二,開玩笑第三,神算第四,我已算過,最多不出半月,你們就能平叛成功。若半月後不能平叛成功,我親自去把那些叛臣的首級摘下來。」
房間中很快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南宮連城精神奕奕地走出帳篷,隨著南宮連城一起走出帳篷的還有琵琶公主。琵琶公主行走間給人弱柳扶風的感覺,仿佛昨晚遭受了狂風暴雨般的摧殘。但她偏偏臉頰生暈,眸含春水,更多出了一種昨天不曾有的風韻,人也在一夜成熟了許多。
「你們、你們————」胡鐵花看著成雙入對的兩人,雙眼瞪大,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臉色瞬間慘白,感覺自己的少男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第一次有高貴的公主選中我,有了能做一輩子朋友的世家子弟。本來是兩件很快樂的事情。今天也應該是我成親,是我人生中最愉快的時候————」
在南宮連城和琵琶公主驚訝的目光中,胡鐵花跳了起來,嘶聲道:「好,南宮連城,我本來以為你很夠朋友,很夠義氣,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算我胡鐵花眼瞎了。還有琵琶公主,本以為你是個慧眼識珠的,沒想到,沒想到,你簡直比石觀音還要不如,還要」」
南宮連城疑惑道:「胡兄,你怎麼了,難道腦子被門夾了?」
胡鐵花臉色變了又變,狂笑道:「好,小子你竟然還如此挑釁我,我武功雖不如你,但真以為我胡鐵花沒有血性麼?」他一下跳起來,咬牙向南宮連城兩人拍去。
但琵琶公主只用了一句話,就讓胡鐵花釘在那裡。
「姐夫,今天是你大喜日子,你究竟怎麼了?」
胡鐵花的手掌一下就頓住,面容僵硬:「你、你叫我什麼?」
琵琶公主眨了眨眼:「姐夫呀,今天你就要和我姐姐成親,我們是一家人,也就差最後一個禮節。」
胡鐵花嘴角抽搐兩下:「所以你還有個姐姐。」
琵琶公主頷首,似笑非笑:「當然,看上你的就是我姐姐,她是大公主,現在你才知道麼?難道你一直以為————」
「咳咳,我當然知道和我成親的是大公主,剛剛不過是和你們開個玩笑。」胡鐵花打了個哈哈,撓了撓頭,轉過身:「我去看看老臭蟲和死公雞他們,今天是我大喜之日,這兩條懶蟲居然還在睡覺,這也能算朋友麼?」他起初走的還很慢,但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就撒丫子狂奔出去了。
南宮連城轉頭看向琵琶公主,似笑非笑道:「你們和老胡提親的時候,一直沒有明說是大公主,而且那位大公主也沒有像你這位琵琶公主一樣現身人前,莫非你們兩姐妹一個相貌隨王妃,另一個————隨王爺?」
「走啦,快去用早飯。」琵琶公主面上也閃過一絲不自然:「對了,你的酒量如何,今天是大喜之日,你是駙馬爺的同伴,還要替他擋酒。」
南宮連城擺手:「擋酒就不用了,最好是要把老胡灌醉,不然他入了洞房也嚇出來。
「」
「少胡說,我姐姐才沒有那麼不堪。」
用過了早飯,帳篷中因晚上的婚禮忙得熱火朝天,到處張燈結彩。
南宮連城本來打算去釣魚,稍微舒緩下進大沙漠後的疲憊,琵琶公主就找了過來,.
你倒是悠閒得很,王妃找你。」
南宮連城疑惑道:「王妃要見我?她要作甚?」
琵琶公主道:「她素來不喜見人,此番要見你,自然是有要緊事。」
南宮連城笑道:「你不會是把我們昨晚的事告訴她,她現在要見見她的二女婿吧?」
琵琶公主紅著臉啐了他一口:「昨晚的事我還沒告訴王妃。」
「既然你沒告訴王妃,那王妃難道從旁人口中知道我面具下的容貌,想要一睹為快?」南宮連城笑道:「你說,我要是把面具掀起來,再對他笑一笑,她會不會拋棄你父王。」
琵琶公主叉著腰道:「你敢。」
南宮連城笑道:「說不定她瞧了我的臉,非但不會對我有絲毫好感,反而恨不得在我面上劃兩刀。」
琵琶公主道:「少說胡話,快跟我來。」
南宮連城剛一走進龜茲王妃的帳篷,就嗅到了一股幽香,想必混合著檀香,香的幾乎令人透不過氣來。
在帳篷中最顯眼的,莫過於那張珍珠羅帳,王妃就在帳篷中,雖隔著一層淡淡的輕紗,瞧不見她的臉,但那如山月般起伏的玲瓏曲線卻顯露無疑,風華絕代。
很多時候一個女人脫的赤條條的,反而不如這輕紗半掩更誘惑,更令人遐想。
龜茲王妃半倚半臥,仿佛弱不勝衣,聲音輕柔中又藏著一絲能將人內心欲望勾引出的魅惑:「殘病之身,不能下床迎接,盼公子贖罪。」
南宮連城笑道:「哪裡,你和胡鐵花是朋友,你是他的丈母娘,正要說起來,我還該叫你一聲伯母。」
龜茲王妃眼神一冷,但轉眼間又露出微笑:「如今王爺遇險,他身邊能有你們幾位中原來的高手作為依仗,實在讓人心安。聽說昨晚就有刺客,便是公子出手化解的。」
南宮連城道:「不錯。」
龜茲王妃道:「我聽王爺說了當時的情形,公子武功之高,實在令人欽佩。」
南宮連城頷首,深以為然道:「有時候我也很佩服自己。」
「————」過了半晌,王妃的聲音才響起,語氣溫柔中又帶著幾分懇求,世上很少男人能禁得起她的軟語相求:「賤妾請公子過來,實有一事相求。」
南宮連城道:「王妃只管說就是了,若不能辦到的,在下一定不會去辦。如果能辦到的,在下考慮考慮再決定去不去辦。」
「————」龜茲王妃從來就沒遇到過這樣的人,吊兒郎當,更仿佛將她的魅力和威嚴視若無睹,飽滿的胸脯氣得上下起伏,又過了好半晌,整理好了情緒才道:「公子不知是否記得,後天就是對方與我等交換「極樂之星」的時候————」
南宮連城拍了拍胸膛道:「王妃放心,我一定會將極樂之星」取回來,然後幫助王爺復仇。不管是龜茲那些背主求榮叛臣,還是石觀音那浪蕩不堪的婦人,只要阻礙復國,我就將他們活活打死。」
王妃道:「公子如此大意,實令賤妾————賤妾————」
她雨聲哽咽,竟似說不出話來。似乎想要支起身子,對南宮連城表示感謝,輕輕掀開紗帳,露出一隻塗著鳳仙花汁的纖纖玉手。但因為久臥在床,羸弱不堪,嬌軀竟似有些輕輕搖晃:「賤妾這身子實在太虛弱了,公子能扶我一下麼?」
「當然,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但嫂溺叔援,這點道理我還是懂得。」南宮連城自然而然地扶起了龜茲王妃的纖纖細手。
「除此之外,賤妾還有一件私事。」龜茲王妃又反握起南宮連城的手,語氣更加溫柔動人:「公子知道極樂之星的秘密後,還望能告訴賤妾。
南宮連城道:「這秘密連王妃也不知道麼?」
王妃嘆息道:「我和王爺多年夫妻,彼此雖稱得上相敬如賓,但這件事他卻始終不肯告訴我。」
南宮連城點頭:「越是寶貴的秘密,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王爺若連王妃也瞞著,又怎麼會將這秘密告訴在下?」
王妃緩緩道:「故老相傳,龜茲國上代本有一宗巨大的寶藏,平時誰也不可動用,只有在國家到了危急存亡之秋,才能將之用來做復國之用,至於寶藏所在之地,也唯有身繼龜茲國王位大統的人才知道。」
南宮連城道:「若非如此,王爺也不會用比極樂之星價值更高的金銀去換。」
王妃道:「王爺現在身邊的人手並不多,他如果想要將寶藏啟用出來,也就不得不請公子和你的幾位夥伴幫忙。」
南宮連城道:「正是如此。」
王妃的語氣柔軟而誠懇:「王爺若是將用極樂之星如何尋找寶藏的秘密告訴公子,還請公子可以轉告給妾身,讓妾身也能為王爺分擔些壓力。
南宮連城點頭,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這種小事,舉手之勞而已,到時我一定會告訴王妃。」他作勢就要告辭,但王妃這時候卻拉著南宮連城的手不肯鬆開:「據妾身所知,公子昨晚就和王爺商量了極樂之星相關的事情。」
南宮連城立時用驚訝的語氣道:「這果然瞞不過王妃,其實王爺已將那個秘密告訴了我。」
王妃精神一振,旋即眨了眨眼,語聲嬌柔:「不知公子可否將那秘密告訴賤妾。」
南宮連城看著她:「你真想知道那秘密?」
王妃輕輕點了點頭:「當然。」
南宮連城深深吸了口氣,在王妃無比期待的目光下徐徐說道:「這個秘密本身藏著個大秘密,但這個大秘密又不能讓別人知道,如果別人知道這個秘密,秘密就不是秘密。歸根結底,極樂之星的秘密說穿便一文不值,但如果沒有說穿,這個秘密就價值萬金,現在你明白這個秘密了麼?」
那王妃怔了好半晌,把南宮連城的話翻來覆去地理了一遍,然後發現這完全就是廢話,頓時蒼白的臉氣得通紅:「公子,你————」
南宮連城又道:「對了,王妃,其實我和琵琶公主已有了夫妻之實,你將來也就是我丈母娘,我在你面前實在也不該有所隱瞞————」他忽然取下面具,容貌無與倫比,氣質一下從玩世不恭變成了溫潤如玉,不笑時也仿佛帶起三分笑意:「這便是我本來面容,只望在下這幅尊榮還配得上琵琶公主。」
王妃冷哼一聲:「你們的事,自己去找王爺商量。」
南宮連城眼中倏然一亮:「果然是你。」
下一刻,他原本輕扶王妃的手掌,閃電般按在她脈門之上。
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向地面重重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王妃被甩得七葷八素,五臟劇震,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鬢髮散亂。
「石觀音,你以為逃得過本人的法眼麼?!」
南宮連城一聲厲喝,一隻手扣著王妃的手腕,另一隻手猛然向她胸口重重拍去。
誰知弱不禁風的王妃這時雙眼中泛起冰冷殺機,被握住的手腕陡然縮了一圈,更變得比泥鰍還要光滑,身形一轉,以無比巧妙的身法躲過了南宮連城的攻擊。
「你————你是怎麼瞧出來的————」王妃,不,易容成王妃模樣的石觀音,正以森冷的目光瞧著南宮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