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能不能救個場？

  「好看！」

  攝影師豎起大拇指。

  主管也點頭：「不錯，狀態很好。」

  張揚看直了眼。

  唐婉走到他面前，眨了眨眼。

  「看傻了？」

  

  張揚回過神，笑了。

  「確實好看。」

  唐婉嘴角翹得老高。

  主管拍了拍手，開始安排工作。

  「今天的拍攝分三個環節：男模單獨、女模單獨、雙人合拍。」

  「現在女模到位，但男模還沒來。」

  他看了看手錶，皺眉。

  「先拍女裝部分，別耽誤時間。」

  唐婉進入工作狀態。

  燈光亮起，相機快門聲咔嚓咔嚓。

  唐婉在鏡頭前換了幾個姿勢。

  每一個都自然大方，表情到位。

  攝影師連連點頭。

  「好！這個角度！」

  「再來一張！」

  「漂亮！」

  拍了不到半小時，女裝部分就完成了。

  攝影師看著預覽圖，讚不絕口。

  「唐婉，你這表現力，專業模特都比不上。」

  主管也滿意地點頭。

  但他臉上的焦慮沒消。

  「男模還沒到？再打電話催！」

  助理跑出去打電話。

  兩分鐘後，臉色難看地回來。

  「主管，男模那邊說……生病了，來不了。」

  「生病？」

  主管冷笑：

  「我看是接了更大的通告，單方面爽約！」

  眾人譁然。

  「那怎麼辦？」

  「缺少男模，雙人合拍拍不了啊！」

  「甲方那邊怎麼交代？」

  主管急得團團轉。

  唐婉走到他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主管看向張揚。

  上下打量。

  身材勻稱，肩寬腰窄。

  長相清秀，五官端正，越看越耐看。

  雖然是素人，但硬性條件確實過硬。

  主管走過來。

  「小兄弟，能不能救個場？」

  張揚本能想拒絕。

  他不喜歡拋頭露面。

  但看到唐婉期待的眼神。

  他點了點頭。

  「行。」

  化妝間裡。

  化妝師給張揚上妝。

  「皮膚真好，都不用怎麼打底。」

  「五官也立體，上鏡肯定好看。」

  張揚閉著眼，任由她擺弄。

  二十分鐘後。

  化妝師退後一步，滿意地點頭。

  「好了。」

  張揚睜開眼，看向鏡子。

  自己都愣了一下。

  劍眉星目，輪廓分明。

  換上品牌方提供的衣服。

  黑色休閒西裝，內搭白T，簡約又有型。

  整個人丰神俊朗。

  化妝師眼睛都亮了。

  「太帥了！比那些小鮮肉強多了！」

  張揚走出化妝間。

  全場再次安靜。

  比剛才唐婉出來時還安靜。

  幾個女性工作人員捂著嘴，眼睛發直。

  「天哪……」

  「這也太帥了吧……」

  「他真的是素人？不是哪個公司的練習生？」

  唐婉也看愣了。

  張揚走到她面前。

  「怎麼樣？」

  唐婉咽了咽口水。

  「你以後……還是少打扮。」

  「為什麼？」

  「太招人了。」

  拍攝開始。

  攝影師看到張揚，眼睛都亮了。

  「好！這個條件太好了！」

  「來，小兄弟，先單獨拍幾張。」

  張揚走到鏡頭前。

  一開始有點不自然。

  但快速學習天賦發揮了作用。

  他很快就找到了感覺。

  站姿、眼神、表情——越來越到位。

  攝影師快門按得飛快。

  「好！這個眼神！」

  「轉身！對！」

  「完美！」

  單獨拍攝很快完成。

  攝影師翻看照片，激動得不行。

  「這成片率，比專業模特還高！」

  接下來是雙人合拍。

  張揚和唐婉站在一起。

  俊男靚女，天生一對。

  鏡頭前，兩人的互動自然又默契。

  不需要刻意擺姿勢。

  只是一個對視，就火花四濺。

  「太好了！就是這個感覺！」

  「靠近一點！對！」

  「張揚，你摟唐婉的腰！唐婉，你看他！」

  快門聲噼里啪啦。

  拍到傍晚。

  終於全部完成。

  主管和甲方代表一起看片。

  一張一張翻過去。

  越看越滿意。

  「好！非常好！」

  「比預期的效果好太多了！」

  甲方代表站起來，握住張揚的手。

  「小兄弟，你有沒有簽約公司？我們很看好你！」

  張揚笑了笑，婉拒。

  主管當場開出支票。

  「小張，這是你的酬勞，十萬塊。」

  張揚接過，道了聲謝。

  主管又遞上名片。

  「以後有拍攝，我直接找你。你條件這麼好，不當模特可惜了。」

  張揚禮貌收下。

  換回自己衣服。

  張揚和唐婉開車離開。

  忙了一下午。

  兩人都餓了。

  「想吃什麼？」

  張揚問。

  「燒烤！」

  唐婉毫不猶豫。

  張揚笑了。

  「行，找家路邊攤。」

  他把蘭博基尼停在不起眼的巷子裡。

  帶著唐婉走進一家露天燒烤攤。

  煙火氣撲面而來。

  炭火味混著孜然香。

  兩人找了張空桌坐下。

  「老闆，三十串羊肉，十串雞翅，五個烤饅頭，兩瓶可樂。」

  「好嘞！」

  很快，烤串上桌。

  張揚和唐婉有說有笑地吃著。

  唐婉吃得滿嘴油，完全不顧形象。

  「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說。

  張揚看著她，嘴角不自覺上揚。

  周圍的顧客紛紛側目。

  這對男女，顏值也太高了。

  女的漂亮，男的帥。

  吃個路邊攤都像在拍偶像劇。

  正吃著。

  又有幾個客人來了。

  幾個鬼火少年。

  染黃毛，紋花臂，穿得流里流氣。

  帶著兩三個妹子。

  其中兩個妹子也是非主流打扮。

  濃妝艷抹，穿著暴露。

  但有一個卻是清純乖乖女打扮。

  白T恤，牛仔褲，扎著馬尾辮。

  在一群人里格外拘謹。

  張揚看了她一眼。

  覺得有點面熟。

  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他下意識用瞭望氣術。

  眉頭一皺。

  那幾個同伴，頭頂氣息渾濁，心術不正。

  而那個清純女生，頭頂更是懸浮著一團灰色凶氣。

  今天要怕不是要出事。

  果然。

  那幾個鬼火少年開始灌酒。

  「來，小柔，再喝一杯！」

  「都是朋友，別掃興！」

  非主流女孩也幫腔。

  「就是就是，難得出來玩。」

  清純女生已經喝了好幾杯，臉通紅。

  「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想回家了……」

  「回什麼家！」

  一個黃毛摟住她的肩膀，「這才幾點？再玩會兒！」

  女生縮了縮肩膀，想躲開。

  但不敢翻臉。

  只能勉強笑著。

  又一杯酒遞過來。

  她咬著嘴唇，接過去，喝了。

  眼神越來越迷離。

  那幾個鬼火少年對視一眼，嘴角露出淫笑。

  非主流女孩也跟著起鬨。

  「小柔，你喝醉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旁邊就有酒店……」

  女生搖頭：

  「不……我要回家……」

  但她站都站不穩了。

  唐婉也看出不對勁，拉了拉張揚的袖子。

  「張揚，那個女孩……好像被下套了……」

  張揚點頭。

  正準備站起來。

  一個人影沖了過來。

  是個年輕男人。

  二十三四歲，穿著普通，滿臉焦急。

  他直接衝到攤子前，一把推開那幾個鬼火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