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雪中送炭

  「小柔！」

  「哥？！」

  女生愣住了。

  「跟我回家！」

  年輕男人拉住妹妹的手，就要走。

  鬼火少年們不樂意了。

  「哎哎哎，你誰啊？」

  「人家跟我們玩得好好的，你搗什麼亂？」

  年輕男人護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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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我妹妹！你們給她灌酒，當我不知道？」

  「我警告你們，別碰她！」

  一個黃毛推了他一把。

  「你他媽算老幾？」

  另一個綠毛也圍上來。

  「想打架？」

  年輕男人一拳打過去。

  黃毛被揍了一拳，惱了。

  「兄弟們，打他！」

  四五個鬼火少年一擁而上。

  年輕男人雙拳難敵四手。

  很快被打倒在地。

  臉上挨了好幾拳，嘴角流血。

  妹妹半醉半醒，看到哥哥被打，急得哭了。

  「哥！哥你們別打了！」

  她掙扎著想去拉哥哥。

  被一個非主流女孩拽住。

  「小柔，別管了，跟我們走。」

  「不……放開我！哥！」

  張揚騰地站起來。

  他認出了那對兄妹。

  也認出了那個哥哥的聲音。

  那是他的同鄉發小，劉卓！

  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張揚飛身上前。

  一腳踹飛拽著女孩的混混。

  「啊——！」

  那人飛出幾米遠，摔在地上。

  其他混混愣住了。

  張揚扶起年輕男人。

  「沒事吧？」

  劉卓抬頭，看到張揚的臉。

  愣住了。

  「張揚？！」

  「是我。」

  混混們回過神來。

  黃毛指著張揚：「你他媽誰啊？多管閒事？」

  張揚沒理他。

  劉卓抹了把嘴角的血，低聲說。

  「張揚，你別管，我一個人扛……」

  張揚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什麼呢。」

  他轉過身，面對那群混混。

  「你們幾個，現在走，還來得及。」

  黃毛笑了。

  「喲，還挺狂？兄弟們，一起上！」

  四五個混混衝上來。

  張揚動了。

  一拳。

  正中黃毛面門。

  鼻血飆出，人往後倒。

  一腳。

  綠毛捂著肚子跪下去。

  一個掃腿。

  兩個混混同時摔倒。

  最後一個人愣在原地，腿都軟了。

  張揚走到他面前。

  「還打嗎？」

  那人瘋狂搖頭。

  「滾。」

  混混們連滾帶爬跑了。

  圍觀群眾鼓掌叫好。

  「好！」

  「太帥了！」

  張揚扶起發小劉卓。

  唐婉也過來，扶住劉小柔。

  「小妹妹，沒事了。」

  劉小柔靠在唐婉肩上，哭得稀里嘩啦。

  張揚和唐婉帶著兄妹走到僻靜處。

  發小擦了擦臉上的血，苦笑著。

  「張揚，今天多虧了你。」

  張揚擺擺手：

  「咱們之間，不用說這個。」

  他看向那個女孩。

  「你妹妹？」

  發小點頭：

  「嗯，小柔，今年剛滿十八。」

  張揚嘆了口氣。

  「怎麼回事？」

  發小臉色陰沉。

  「小柔剛上大學，交了幾個朋友。」

  「我一看那些就不是好人，勸她別來往。」

  「她不聽，今天非要跟出來吃飯，我不放心，跟了一路。」

  「果然……這些王八蛋，就是想灌醉她占便宜。」

  張揚轉頭看向女孩。

  「小柔，你哥說得對。」

  「交朋友要擦亮眼睛，那些人不是真心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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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小柔低著頭，眼淚掉下來。

  「我……我知道了……對不起，哥……」

  唐婉蹲下來，拉著女孩的手。

  「小妹妹，姐姐跟你說句實話。」

  「我跟你差不多大的時候，也被人騙過，差點就……」

  她頓了頓。

  「所以，一定要聽你哥的話。」

  「這個世界上，只有家人才是真的為你好。」

  女孩哭著點頭。

  「嗯……謝謝姐姐……」

  張揚和發小劉卓加了好友，留了電話。

  「以後有什麼事，隨時找我。」

  發小看著張揚，眼眶有點紅。

  「張揚，你小子……混得真好啊。」

  他看了看張揚身後的蘭博基尼，又看了看唐婉。

  「豪車美女，人生贏家。」

  張揚笑了笑。

  「都是運氣。」

  「那也是你有本事。」

  發小拍拍他的肩膀。

  張揚叫了代駕。

  把發小和妹妹送上車。

  車開走之前，發小搖下車窗。

  「張揚，改天一起喝酒！我請你！」

  「行，電話聯繫。」

  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張揚和唐婉站在原地。

  唐婉挽住他的胳膊。

  「你朋友？」

  張揚點頭。

  「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唐婉靠在他肩上。

  「你今天……又帥了。」

  張揚笑了。

  「走吧，回家。」

  兩人上車。

  蘭博基尼駛入夜色。

  第二天中午。

  張揚開車來到城南一家小餐館。

  劉卓和劉小柔已經到了。

  兄妹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張揚進來，劉卓立刻站起來招手。

  「張揚！這邊！」

  張揚走過去坐下。

  劉卓倒了一杯茶推過來，滿臉感激。

  「兄弟，昨晚的事，我敬你一杯，以茶代酒。」

  張揚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行了，咱倆之間不用說這個。」

  「我孤兒一個，小時候沒少上你家蹭飯，阿姨做的紅燒肉，我現在還記得那個味兒。」

  劉卓眼眶有點紅。

  「我媽要是知道你現在這麼有出息，肯定高興。」

  張揚放下杯子，問：「對了，阿姨身體怎麼樣？」

  劉卓臉色沉下來。

  嘆了口氣。

  「老樣子，長病不起。」

  「看了好幾個醫生，吃藥打針，治標不治本。」

  「錢花了不少，人還是那個樣子。」

  他揉了揉太陽穴。

  「最近想帶她去看看中醫，可是……」

  他頓了頓，沒往下說。

  劉小柔在旁邊低著頭，小聲補充。

  「可是哥剛結婚，嫂子那邊也要用錢，家裡實在……」

  張揚沒說話。

  掏出手機，點了幾下。

  劉卓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轉帳通知。

  十萬塊。

  「張揚！你這是幹什麼？！」

  劉卓急了，「不行不行，這錢我不能要！」

  劉小柔也嚇了一跳。

  「張哥，這太多了……」

  張揚按住劉卓推回來的手。

  「聽我說。」

  「這錢不是給你的，是給阿姨看病的。」

  「你們要是不收，那就是不把我當兄弟。」

  劉卓張了張嘴，眼圈紅了。

  劉小柔眼淚直接掉下來。

  「張哥，你這是……雪中送炭啊……」

  張揚擺擺手。

  「別廢話，收著，都哥們。」

  劉卓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收起來。

  「行，兄弟，這錢我記下了。」

  「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劉小柔站起來，繞過桌子。

  給了張揚一個大大的擁抱。

  「張哥，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