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光頭強不信邪。
再次衝上去。
拳、肘、膝、腿……
每一招都是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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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擊都用盡了全力。
蕭鐵山站在原地。
腳步都沒動過。
左手擋，右手接。
像在逗小孩。
「太慢了。」
「太弱了。」
「你就這點本事？」
光頭強越打越急。
額頭青筋暴起，呼吸越來越重。
又一拳打出。
蕭鐵山側身避開。
一拳打在光頭強腹部。
砰！
光頭強弓著腰，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台下。
葉若雪捂住嘴，眼眶紅了。
「爸，讓強叔下來吧……」
葉龍安沒說話。
但端著茶杯的手，在微微顫抖。
老孟低聲勸說：
「光頭強……該認輸了。」
王虎在旁邊大笑。
「葉龍安，你的人就這水平？」
「趕緊認輸吧，別丟人現眼了！」
夏勇站在人群里，嘴角帶著笑。
「不自量力。」
趙德彪也湊熱鬧。
「就是，一個明勁後期，也敢跟暗勁高手打？」
玄清道人眯著眼睛，看著擂台。
目光不時掃向張揚。
擂台上。
光頭強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看著蕭鐵山。
差距太大了。
大到他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他深吸一口氣。
準備開口認輸。
畢竟事先約定好的戰術，就是他這一局戰敗。
之所以堅持到現在，除了報答葉龍安恩情之外，還有光頭強身為武者的追求。
但凡事要以大局為重。
「我……」
可光頭強話沒說完。
蕭鐵山動了。
不是攻擊。
只是一步跨出。
但這一步，快如閃電。
他出現在光頭強面前。
一腿橫掃。
砰！
光頭強整個人飛了出去。
像斷了線的風箏。
重重摔在擂台下面。
「噗——」
一口鮮血噴出。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又摔了下去。
「光頭強！」
老孟衝過去。
張揚也快步上前。
兩人把光頭強扶起來。
他臉色慘白，胸口凹下去一塊。
肋骨斷了好幾根。
「我……沒事……」
光頭強擠出一個笑。
「就是……沒打過……」
葉若雪眼淚掉下來了。
葉龍安站起來。
看著擂台上的蕭鐵山。
眼神冷得像冰。
蕭鐵山站在擂台邊緣。
居高臨下地看著葉龍安這邊。
「下一個。」
王虎站起來，哈哈大笑。
「葉龍安，二比一了！」
「你的人就這水平？」
「還打什麼？直接認輸算了！」
他身後的王凱也跟著起鬨。
「就是！把地盤交出來，滾出江城！」
趙德彪湊到王虎身邊。
「虎爺威武！蕭先生無敵！」
夏勇也端著酒杯走過來。
「虎爺，我敬您一杯，預祝您大獲全勝！」
王虎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夏，有眼光！」
張揚扶著光頭強。
看著擂台上的蕭鐵山。
暗勁。
確實強。
明勁後期在他面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老孟低聲說。
「張揚小哥，下一場，看你的了。」
張揚點頭。
裁判走上擂台。
「第三輪，開始！」
按照計劃，這一場應該由張揚對陣趙建成。
但蕭鐵山還站在擂台上。
他沒有下去的意思。
葉若雪忍不住喊出聲。
「該換人了！你們那邊應該上趙建成！」
王虎叼著雪茄，吐出一口濃煙。
冷笑。
「換人？誰說我要換人？」
王凱跟著幫腔。
「鐵山叔剛才只是熱熱身而已！你們的人太弱了，沒讓他盡興！」
王虎站起來，掃了一眼葉龍安這邊。
「葉龍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算盤？」
「田忌賽馬？上等馬對中等馬，中等馬對下等馬？」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哈哈大笑。
「老子早就看穿了！就等著你們跳進來！」
蕭鐵山站在擂台中央。
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張揚身上。
伸出右手。
勾了勾手指。
「誰來都一樣。」
葉龍安這邊，空氣凝固了。
老孟臉色鐵青。
「他們……不按套路出牌。」
光頭強躺在擔架上，掙扎著想坐起來。
「我還能打……」
「你給我躺著！」老孟按住他。
葉龍安沉默了幾秒。
轉頭看向張揚。
「張揚小友……」
話沒說完。
張揚脫下外套，遞給葉若雪。
「我去。」
葉若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張揚！他是暗勁武者！你……」
張揚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
他轉身，走向擂台。
葉若雪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咬得發白。
遠處的劉若曦也攥緊了拳頭。
心提到了嗓子眼。
「張揚……」
張揚走上擂台。
站在蕭鐵山對面。
兩人相距三米。
蕭鐵山釋放威壓。
暗勁武者的氣息如潮水般湧出。
台下不少人臉色發白，下意識後退。
剛才光頭強就是被這股威壓壓得喘不過氣。
但張揚面色不改。
站在那裡，像一根釘子。
紋絲不動。
蕭鐵山眯起眼睛。
「有點意思。」
他動了。
一步跨出，快如閃電。
一拳直奔張揚面門。
張揚側身避開。
拳風擦著臉頰飛過，颳得皮膚生疼。
蕭鐵山跟上，又是一拳。
張揚雙臂格擋。
「砰！」
連退三步。
蕭鐵山再攻。
拳、肘、膝、腿——每一擊都帶著氣勁。
張揚招架、閃避、格擋。
勉強能接住。
但整體上，略微落入下風。
台下。
王虎翹著二郎腿，笑得滿臉褶子。
「就這？」
王凱也跟著起鬨。
「鐵山叔，下死手！打死他！」
夏勇站在人群里，嘴角帶著笑。
「不自量力。」
趙德彪也湊熱鬧。
「一個毛頭小子，也敢跟暗勁高手打？」
玄清道人眯著眼睛，盯著擂台。
沒有說話。
葉若雪雙手攥在一起，指節發白。
「爸……張揚他……」
葉龍安端著茶杯，面色平靜。
但杯中的茶水，在輕輕晃動。
老孟沉聲開口。
「暗勁武者，比明勁強在哪裡，你們知道嗎？」
眾人看向他。
「明勁，淬鍊體魄，強壯筋骨。」
「巔峰明勁，一腳可以踹塌一堵牆。」
「但說到底，還是純粹的肉體之力。」
他頓了頓。
「暗勁不同。」
「暗勁武者修煉出了一股氣勁，藏於體內，引而不發。」
「這股氣勁，能讓肉體爆發出遠超明勁的力量。」
他看向擂台。
「蕭鐵山雖然是暗勁初期，但大境界的差距，不是那麼容易跨越的。」
「張揚小友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達到明勁巔峰。」
「但底蘊終究還是欠缺了一些。」
葉龍安放下茶杯。
「準備善後吧。」
擂台上。
蕭鐵山加大了攻勢。
拳風呼嘯，每一擊都帶著破空聲。
張揚被逼得連連後退。
眼看就要退到擂台邊緣。
王凱興奮地喊：「打下去！打下去！」
夏勇也笑了。
「要輸了。」
趙德彪更是直接喊出聲。
「滾下來吧小子！」
劉若曦捂住嘴，眼眶紅了。
葉若雪閉上眼睛，不敢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張揚必敗的時候。
他忽然停下了後退的腳步。
穩住了。
蕭鐵山一拳打來。
張揚沒有躲。
雙臂交叉，硬接。
「砰！」
灰塵揚起。
張揚退了半步。
站穩了。
他抬起頭，看著蕭鐵山。
嘴角微微上揚。
「誰輸誰贏，還未必呢。」
張揚動了。
八極拳，全力施展。
一拳打出，空氣炸響。
蕭鐵山接住，眉頭一皺。
這一拳的力道，比剛才大了不止一倍。
張揚跟上，又是一拳。
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同時，腳下步法變幻。
風影步。
身形飄忽，如鬼魅。
蕭鐵山的攻擊，好幾次都擦著衣服過去。
打不中。
張揚越打越順。
進攻、閃避、拉扯。
非但沒有再後退，反而逐漸站穩了腳跟。
甚至開始反擊。
台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