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傅深年放了一招大絕殺
盛念夕低頭看著那張小臉,笑了一下。
「沒有。阿姨沒有不開心。」
「你騙人。你眼睛都紅了。」
盛念夕眨了眨眼,笑了:
「瞎說,哪有,走,阿姨去看你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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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踮起腳尖,在她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盛阿姨,快點給我做媽媽吧,家裡好空,好想你搬過來,咱們住一起。」
盛念夕沒有說話。
她抱著這個軟軟的小身體,閉上眼睛。
舞蹈課結束。
盛念夕牽著沈知意走出藝術中心,夕陽落在台階上,金燦燦的。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門口,沈聿修靠在車門上,深灰色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比平時少了一些嚴肅。
陽光落在他肩上,整個人鍍了一層暖色。
看到她們出來,他站直了身子,嘴角微微上揚。
「爸爸!」沈知意鬆開盛念夕的手,像一隻小蝴蝶一樣撲過去。
沈聿修彎腰把她抱起來,沈知意摟著他的脖子,笑得眼睛彎彎的。
「跳得好不好?」沈聿修問。
「好!盛阿姨說我跳得最好!」沈知意轉過頭看著盛念夕,「盛阿姨,你過來呀。」
盛念夕走過去。
沈聿修一隻手抱著沈知意,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包。
動作流暢得像做過無數次。
沈知意趴在他肩上,拍了拍盛念夕的手臂。
「爸爸,我想吃披薩,我們三個人,一起去。」
「好。」沈聿修拉開后座車門。
盛念夕遲疑了下,老闆親自給她開車門?
「怎麼了?」沈聿修眉眼帶笑,眼神溫柔。
盛念夕心頭一動,彎著腰,坐進去。
沈知意跟著鑽進來,挨著她坐。
沈聿修關上車門,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今天,沒有司機,他這個老闆,親自開車。
他發動車子的時候,從後視鏡里看了盛念夕一眼,目光很短,但很柔。
盛念夕看到了,沒說話。
商場四樓,一家義大利餐廳。
落地窗對著城市的暮色,天邊還剩最後一抹橘色,霓虹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沈聿修選了靠窗的位置,沈知意坐在裡面,盛念夕坐外邊,沈聿修坐在盛念夕對面。
他拿起菜單,先遞給盛念夕。
「你看看想吃什麼。」
「我都可以,知意想吃什麼?」
「披薩!還要冰淇淋!」
盛念夕笑了,翻開菜單,點了幾樣。
沈聿修又加了兩個菜,是盛念夕愛吃的。
她沒說過,但他知道。
服務員送餐的時候笑著問:
「一家三口出來吃飯呀?小朋友好可愛。」
沈知意立刻挺直了小身板,眼睛亮晶晶的。
「這是我爸爸,這是我媽媽!」聲音大得旁邊幾桌都聽到了。
服務員笑著說:「
真幸福。爸爸帥,媽媽美,女兒可愛。你們一家三口太養眼了。」
沈知意開心得不行,小手在桌下拍了拍盛念夕的腿。
「盛阿姨你聽到了嗎?她說我們是一家人。」
盛念夕摸了摸她的頭,沒糾正。
沈聿修在旁邊倒水,嘴角有一個弧度。
盛念夕看著他的側臉,忽然覺得這一幕很熟悉。
一家三口,餐廳,暖黃色的燈光,有人在笑,有人在鬧。
她早就幻想過這樣的畫面。
那時候,和傅深年在一起,她總是在想,以後結婚了,生個女兒,周末一家人出來吃飯。
他點菜,她照顧孩子,女兒鬧,他哄。
她在旁邊看著笑。
想過無數遍和傅深年婚後的日子,可最終,沒有實現。
但今天,卻實現了。
盛念夕不知道這是不是命運在補償她。
菜上來了。
沈知意吃得滿嘴都是番茄醬,盛念夕拿紙巾幫她擦,沈聿修在旁邊切牛排,切好了把盤子換給盛念夕。
她想起自己的小時候,家裡總是吵架,母親強勢,父親懦弱。
母親嫌她是女孩,從來不給她好臉色;
父親想護她,但護不住。
她不止一次在想,等以後有了自己的家,一定要給孩子一個幸福的童年。
何其有幸。
今天也算是小小的實現了。
此時的幸福感和暖意,是沈聿修和沈知意帶給她的。
她抬頭看了沈聿修一眼,他正在低頭切牛排。
沈知意趴在她肩上,小手摟著她的脖子,軟軟暖暖的。
盛念夕伸手攬住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這一刻,幸福具象化了。
她不敢動,怕一動就碎了。
手機響了。
盛念夕拿起來一看。
林潔。
「夕夕!你快看新聞!傅深年太猛了!」
盛念夕點開林潔發來的連結。
是傅深年的個人聲明。
就在剛剛,他發了一組圖,整整四張,整整齊齊,像一副王炸。
第一張:他和傅敬仁的親子鑑定報告。
結論:支持二者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第二張:傅深策和周雅蘭的親子鑑定報告。
結論:支持二者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第三張:他和周雅蘭的親子鑑定報告。
結論:排除二者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第四張:一張拼圖。
上面是傅深策早年的採訪截圖,他說「我們家最重要的就是團結」。
下面是傅深策被警察帶走的照片,和周雅蘭被警察帶走的照片。
這兩張照片擺在一起,無比諷刺。
傅深年一個字都沒說,可這幾張圖發出來,卻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評論區炸了。
有人說傅深年太狠了,把全家人的親子鑑定都貼出來了,這不是在澄清,這是在端老底。
有人說他和周雅蘭不是親生的反而成了好事,周雅蘭都進去了,誰在乎。
有人說傅深策這下完了——證明了和周雅蘭是母子,也不是什麼體面的事,真是有其母必有子。
牆倒眾人推,傅深策之前的舊帳全被翻出來了。
輿論徹底逆轉。
一天前,罵傅深年「忘恩負義」的人,現在開始說「難怪他從小不受寵」「原來不是親生的」「他對傅家已經仁至義盡了」。
盛念夕盯著屏幕,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傅深年把全部底牌都掀了。
不是解釋,是進攻。
輿論控制不住了,他直接讓輿論轉向。
她面色平靜地把手機扣在桌上。
徹底將此事放下。
「怎麼了?」沈聿修問。
「沒什麼。」盛念夕笑了笑,「朋友發來的消息。」
忽然間,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進餐廳,正朝他們迎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