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府里驚現壞人
小奶崽跑回自己的寢殿。
小腳剛踏進大殿,急不可待的吩咐「關門。」
殿外的侍衛回眸,小主的身影一溜煙的消失。
二人關殿門。
「這是又去氣王爺了。王爺能經得住嗎?」
「天佑賢人吧。」
小奶崽爬上床,不停的的搓揉兩隻腳底板。
「你說你,讓你跺腳了嗎?這要是給老登氣走了,以後怎麼坑他。」
小奶崽抬起最疼的一隻腳,吹氣止疼。
她說著後怕的話,行動很腹黑。
整個人站在床上,原地踏步,試圖用被子的柔軟,緩解雙腳的疼痛。
腰間繫著的判惡印鬆動滑落,掉在床上。
小奶崽踩到了才發現「咦。」
判惡印,原本是地府判官的大印之一。
此印,斷好歹,辨兇惡,識忠奸。
每遇不同的人,會呈現灰暗、赤紅、紫黑色。
輪迴前,小奶崽為了報復地府判官罰她墮入輪迴,故意順走。
輪迴後的判惡印,成了奶糕白色,有玉的細膩光澤。
形狀和風鈴類似,不會發出響聲,平面處是無字印面。
小巧可愛,透著和小奶崽年齡相似的萌氣。
個頭小到,小奶崽一隻手就可以握在手裡。
一直被小奶崽系在腰間。
小奶崽瞧見判惡印印面處,出現一小團混沌的昏暗色。
小奶崽看著灰暗色呢喃自語
「府里沒來外人不是,為什麼你會有小奸小惡的顏色提醒?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壞人的?」
小奶崽當然不知道。
是她去找父親,被父親吼,念安停在她身後的時候。
判惡印出現一小團灰暗顏色,直到現在。
伴隨小奶崽話音剛落,判惡印上灰暗顏色愈加濃郁,變成赤紅色。
小奶崽嚇的要炸毛,拍著大腿吼「你是說,有人敢在我家蓄意殺人?」
判惡印沒有變化。
「好吧,我換一種方式問。府里沒來外人,是府里的人,在蓄意殺人?是,你動一下。」
判惡印在小奶崽的手裡是立著的,忽然就放橫。
小奶崽驚得小身子一僵,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像兩顆黑葡萄。
回憶在王爺那裡時,每一個人。
最後發出疑問「不都是府里的人嗎?王府落魄三年都沒有離開,要害人?害……」
小奶崽想到王爺。
畢竟府里,只有他爹像個要死的人。
如果他爹的病情是有人故意偷偷害的,一點點,慢慢害成今天的這副頹廢樣子。
最後讓他爹活活頹廢死。
那不是正好對上判惡印由灰暗變成赤紅色的過程嗎。
「哦,原來老登不是自廢,是有人害的。」
小奶崽脫掉髒兮兮的衣服「來人,給本帝姬梳洗打扮。」
被復仇怒火攻心的小奶崽罵罵咧咧: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我這地府判官本命燈芯眼皮底下坑爹。爹是我的,只有我能坑。」
「不知死活的小雜碎,藏在府里,沒人知道你,看我不把你揪出來,大卸八塊。」
這時的戰神王爺寢殿裡,請來一位民間大夫。
這大夫像是頭一回來王府。
走著走著,就要人提醒他該怎麼走。
躬身殷勤,很是聽從引路的侍衛。
王爺躺在床上,氣息微弱。
時而微睜眼睛,透著不想睡去的倔強。
兩個丫鬟急的一旁膽怯議論:
「王爺這次,真的氣得不輕。怕是……」
「要不,我去把小主請來,給王爺賠不是。」
「別。萬一小主又扭著,王爺還不得……」
「那可怎麼辦?王爺要是……這戰神王爺就真的徹底落寞了。」
「大夫來了。」侍衛言。
念安趕忙把大夫請到王爺的床邊「有勞大夫,用用心,王府不可一日無主啊!」
大夫惶恐點頭,開始診脈。
僕人們屏氣等待,心頭攥著一團汗,只想不可為而為之。
大夫輕聲道「氣虛血枯,元氣將竭,恐時日無多啊。」
一陣飄忽上頭,若不是有侍衛攙扶,念安已然癱倒在地。
大夫又上前給念安診脈「無妨。多休息,不可太過悲哀。」
大夫的話,無疑是要眾人節哀順變,準備後事。
對於戰神王府的下人和侍衛而言,他們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
只是沒人願意接受這一天的到來。
大夫獨自離去。
大殿內,死寂一片。
氣廢王爺的小奶崽不知道他爹當下的情形。
這次離開寢殿的她,前有帶刀侍衛,後有丫鬟隨行。
她走在人堆里,靠前的位置。
一身端莊,一副殺伐的冷厲。
一行人,直奔戰神王爺的寢殿。
「那個人是誰?」小奶崽指著遠處的大夫。
一個侍衛躬身「府里除了陸昭屹世子會來,沒有別人,那個人應該是大夫。」
「大夫?」小奶崽意識到不妙,必是她氣廢了老登。
「應該是大夫,不會再有別人了。」
「叫他過來。」
「是。」
大夫一臉懵,只聽帝姬讓你過去,慌張的就去見禮。
「小人,拜見帝姬。」
伴隨大夫走近,小奶崽翻看判惡印的印面,看到先前的暗灰色,居然在慢慢擴散。
小奶崽斷定大夫是壞人。
走出人堆「剛來的?來做什麼?」
布衣大夫佯裝淡定「小人去給王爺看病。王爺實在是病得不輕。」
小奶崽嘴角一咧「沒說謊?沒害人?」
大夫慌慌憨笑「小人就是一介草民,哪敢來戰神王府害人。」
「行,沒害人是吧。來人。」小奶崽的語氣冷得像冰凍過。
大夫心慌,躬身間看著小奶崽的小腳,又多了些淡定「帝姬,小人該回去了。」
兩個侍衛手握佩刀,已經把大夫困住。
大夫顫抖解釋「小人沒來過王府,這是頭一回,給王爺看了病,就得回。」
說著,他抹去額頭的冷汗。
小奶崽腹黑道「你不用走了。府中有三十六中酷刑,七十二樣刑具,刀刀都會讓你不死,讓你皮開肉綻。」
大夫本就心虛,仍在死撐「主子,您年紀小,可不要亂殺無辜,小人就是小郎中,只會些行醫……」
「閉嘴。上了大刑,看你還會不會嘴硬。」小奶崽說著,就去拔侍衛的佩刀。
大夫嚇得魂飛魄散,終於撐不住了。
「小人、不是。是早就有人,給小人十兩銀子,說是王府請來看病,就說王爺命不久矣。」
「不是小人貪財,是那人用刀逼著小人,小人為了保命,才不得不說謊啊。」
小奶崽氣的跺腳。
大夫猛的磕頭。
「關押,嚴加防範。」
大夫的認罪,使得侍衛們的內心,對小奶崽,多了一份新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