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殺人了
蕪湖,被打得真慘。
胡春梅的慘狀把任念看興奮了,她壓制住想衝進去一起揍的衝動,繼續隱藏在角落裡觀望著。
而隔壁的任大海和任耀祖也聽到了胡春梅的慘叫,不約而同地選擇瑟縮著身子,躲進被窩裡。
不會是那個混帳找過來了吧?
任耀祖哆嗦著身子,因為太冷都不敢落淚。
胡春梅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十幾分鐘後開始虛弱下來。
她的身子如同破敗娃娃一般,杜恆的每一腳都讓她後背撞到床腳。
「別打了……」
杜恆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冷哼一聲,「非逼我這個老實人動怒,也算是你自作自受。」
更多內容請訪問s t o 5 5.c o m
「媽的,耽誤老子時間。」
杜恆出了氣,心裡的憋屈煙消雲散,他轉過身撿起地上的衣服,又隨便找了個口袋,將厚衣服疊好放進去。
胡春梅只覺得全身疼痛,側著身子讓她呼吸不上來,她只得忍受疼痛翻轉身子,雙手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這是?
胡春梅右手正好觸碰到床下的東西,她瞥了一眼杜恆,見杜恆只顧著整理衣服,並沒有注意到自己。
她微微轉頭,看向床下的位置。
當看清楚東西的那一刻,她瞪大了眼睛。
木倉!
胡春梅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腎上腺素極速上升,她甚至感覺疼痛都減輕了不少。
她快速把木倉拿在手裡,借著衣服的遮擋藏在身下。
「你在做什麼?」
杜恆轉過身子就看到了胡春梅的動作,有些懷疑地湊過來想看一看。
這可把胡春梅嚇壞了。
隨著杜恆的腦袋越來越近,胡春梅只感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死腦,快想想辦法呀!
胡春梅大腦瘋狂轉動,終於在杜恆要看到自己右手的時候開口了。
「我告訴你,你打了我,這件事沒完!」
「只要你把衣服留下來當做賠償,我就不跟你計較。」
杜恆沒想到胡春梅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也停下了探究的想法。
他冷哼一聲,抱著胳膊猶如看一個低賤的螻蟻。
「就你?」
話落,杜恆重重一腳踹在本就傷痕累累的胡春梅身上。
胡春梅悶哼一聲,生意沙啞低沉,「你會後悔的!」
「後悔?」杜恆笑出了聲,「我還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等你能活下來再說吧。」
說完,杜恆毫不留情地大笑著,拿起裝衣服的口袋就準備離開。
嘖,沒想到老好人生氣後這麼恐怖。
任念屬實沒想到杜恆竟然這麼殘暴,把胡春梅打得半死不活。
真是夠虛偽的。
眼看杜恆要出來了,任念趕緊趴在地上,雪白的毛絨外套在雪地上完全看不出來。
「砰!」
一聲木倉響,任念顧不得被發現,立即從地上起來。
她急切地衝到窗戶上,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在看到倒在地上胸口處流出血液的杜恆後,任念驚呆了。
她的目光往後移動,便看到了坐在地上雙手握著木倉不停顫抖的胡春梅。
胡春梅竟然有木倉?
任念心裡的欲望在沸騰。
太好了,她心心念念的木倉!
簡直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看來胡春梅還是有點用的。
她是現在進去把木倉搶過來呢,還是再看看情況呢?
任念是一點都不想等了,正準備闖進去,就看到胡春梅動了。
胡春梅如夢初醒一般將木倉甩出去。
她……殺人了?
「啊!!」
胡春梅瘋狂大叫,自己真的殺人了!
而任大海和任耀祖聽到木倉聲後都不由得身子一抖,兩人驚恐不已,完全不敢出去查看情況。
胡春梅尖叫了好幾分鐘,聲音尖銳刺耳。
杜恆趴在地上,已然沒了呼吸。
他胸口的血液沒有流出多少就已經凍結成冰,血紅色的冰塊看起來十分怪異。
胡春梅嗓子沙啞,再也吼不出來,她猛地拍打腦袋。
不行,她不能慌,她要想想辦法!
胡春梅讓自己冷靜下來,又過了好一段時間,她終於能夠正視地上的杜恆。
她慢慢靠近杜恆,試探性伸出腳踢了兩腳,確定杜恆沒有反應。
「叫你打我!我就說你會後悔的!」
胡春梅膽子大了一些,瘋狂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等發泄夠了,她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蹲下身子開始檢查恆溫衣的情況。
恆溫衣被打破了一個洞,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算了,也比普通的衣服好。
胡春梅開始脫下杜恆身上的恆溫衣。
牛。
任念都差點給胡春梅豎起大拇指,第一次殺人就可以這麼快反應過來,還能面不改色地脫屍體衣服。
難怪第一世把自己害得那麼慘。
任念歇了闖進去的打算,她倒想看看胡春梅接下來會怎麼做。
胡春梅把恆溫衣脫下之後,杜恆的屍體快速冷凍成冰人。
她快速把自己身上累贅的衣服脫下來換上。
雖然胸口破了一個洞,但恆溫衣竟然還能使用。
不過胸口處還是透風。
胡春梅找了一件保暖衣塞到胸口破洞位置。
這下舒服多了。
穿上恆溫衣,她的動作都變敏捷了。
她彎下身子,拖起杜恆凍成冰的雙腿,緩緩朝著屋外走去。
在胡春梅出來的前一秒,任念趕緊趴下。
很快,大門被人踢開,胡春梅費力地拖動著屍體走了出來。
她還是有些頭腦的,知道不能拋屍太近,因此朝著遠離集中點的地方走去。
等胡春梅走遠之後,任念趕緊進了集中點,從角落裡找出胡春梅用過的木倉。
任念檢查了一番,驚喜地發現裡面還有15顆子彈。
賺了賺了!
她將木倉收進空間,趕緊退出了房間。
她一邊走在雪地里,一邊用腳擦出痕跡。
等來到老位置,她趕緊趴下。
這邊的胡春梅拖著屍體走了一公里,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看了一眼荒無人煙的環境,終於是停下了腳步。
她用手把厚厚的積雪拋出一個坑,隨後將杜恆扔了進去。
暴風雪繼續下著,沒一會兒就將杜恆的屍體掩埋。
胡春梅確認沒有問題後,這才轉身往集中點走。
等到她回來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胡春梅剛走進大門,腳步一頓,轉過身子打量著屋外的雪地。
奇怪,她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