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盧武聽完秦書翠這番倒打一耙的話,瞬間愣住了。
氣得他胸前急速起伏,手指著秦書翠,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你怎麼...」
「你什麼你!」
秦書翠厲聲打斷他,對著尹見山急聲喊道。
「尹大人,您快將盧武關進大牢,打板流放,好好治他的罪!
是他故意誣陷我家外甥女,欺騙了民婦,這才引起的誤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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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外甥女?
好一個外甥女,剛開還一口一個賤丫頭。
這毒婦,翻臉比翻書還快,看來是打算丟棄自己這顆棋子,徹底與他切割。
陸寧與江家幾兄弟看著秦書翠這副急著撇清關係的滑稽模樣,眼底都閃過一絲嘲諷。
明明剛來開封府時,她得意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
如今見局勢不妙便翻臉不認人。
三位夫人將秦書翠的醜態盡收眼底,心中越發鄙夷。
這般趨炎附勢、背信棄義的毒婦,也配讓她們浪費口舌。
尹見山見狀,心中已然有了定論。
他猛地一拍驚堂木,語氣威嚴。
「堂下肅靜!盧武,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本官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可是受他人指使,誣陷江家夫人?」
盧武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小人、小人...」
「盧武,你最好說實話!」
秦書翠眼神怨毒地瞪著盧武,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眼底的威脅不言而喻。
他要是敢說實話,牽連出自己,他全家老小都要受到牽扯。
盧武被秦書翠的威脅嚇得渾身發抖,再也撐不住,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眼神躲閃,心底不停思索著利弊。
可他忘了,秦書翠的威脅,在三位權貴夫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英玉珍見狀,冷聲開口。
「你放心大膽地說!區區一個末流官宦婦人,也敢當著我們三人與尹大人的面威脅證人,當我們不存在嗎?」
方佩蘭也冷笑著補充。
「秦夫人好大的官威啊,看來楚向松真是娶了一個好夫人,連公堂之上都敢如此放肆。」
尹見山的臉色沉了下來。
自己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仗著自身身份,在公堂之上撒野、欺壓百姓的惡人。
他面露怒色,再次拍下驚堂木,聲音震徹大堂。
「啪——!」
「大膽楚氏!你若再敢多言,擾亂公堂秩序,本官現在就治你一個擾亂公堂、欺壓百姓之罪,杖責二十,絕不姑息!」
這一聲怒喝,徹底澆滅了秦書翠的囂張氣焰。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像吞了使一般,死死攥緊指尖,再也不敢開口呵斥盧武。
只是依舊用怨毒的眼神瞪著他,不肯善罷甘休。
尹見山冷哼一聲,將目光重新落在盧武身上,帶著十足壓迫感。
「盧武,你可知作偽證、誣陷他人,乃是大罪!
輕則杖責流放,重則株連家人!還不如實招來!
說,究竟是誰收買你,讓你誣陷江家夫人?
若再敢撒謊,本官定當重罰,絕不輕饒!」
驚堂木的餘音還在大堂迴蕩,震得盧武渾身一哆嗦。
他看著堂上尹見山威嚴的神色,又看了看身旁怒目而視的江家兄弟和三位貴眷。
再想到秦書翠的威脅,心底瞬間有了決斷。
一個末流楚家,自然比不上定國公府、成國公府和永昌伯爵府的實力。
他就算再貪財、再愚蠢,也該知道孰輕孰重。
與其被秦書翠拖下水,不如如實招來,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他連忙連連磕頭,額頭撞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哭著認錯。
「大人..我錯了!我不該撒謊,我是被秦書翠收買的!
是她!是她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誣陷江家夫人,還一字一句教我怎麼說的!
楚子堯根本不是江家夫人僱人打的,我不知道是誰打的他,我只是被秦書翠逼的啊!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啊!」
盧武的招供喊聲響在開封府大堂之上,圍觀的百姓爆發出比之前更激烈的議論聲。
「果然是楚家收買了他!秦書翠也太惡毒了,為了報復,竟然憑空誣陷外甥女!」
「陸夫人真是太冤了,被這種親戚這麼污衊,還能保持鎮定,真是難得!」
「楚家這般顛倒黑白,遲早要遭報應!」
秦書翠如遭雷擊,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她死死盯著盧武,臉色慘白如紙,眼底滿是難以置信與瘋狂,厲聲道。
「你胡說!盧武,我什麼時候收買你了?分明是你故意反咬我一口!
她徹底慌了神,平日裡的蠻橫跋扈消失,只剩下歇斯底里的辯解。
若不是三家貴眷,盧武這個軟骨頭怎麼會這麼快就招供了。
這下遭了,所有罪責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盧武被她的嘶吼嚇得渾身一哆嗦,隨即想到她剛剛的嘴臉,頓時有了底氣反駁。
「我沒有撒謊!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是秦書翠給了我銀子。
她威脅我,說要是我不按照她說的做,就殺了我全家!
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求大人明察,求大人饒命!」
?
她什麼時候說過要殺他全家?
秦書翠氣的臉色鐵青,這地痞分明想往她身上戴帽子潑髒水!
躺在擔架上的楚子堯,原本還虛弱地哼唧著。
當聽到盧武的招供,瞬間僵住,臉上的痛苦神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怒色紅溫。
他猛地抬起頭,不顧身上的傷勢,朝著盧武厲聲呵斥。
「你這個廢物!誰讓你招供的?你怎能背叛我們!」
他的嘶吼,無疑是自曝,徹底坐實了秦書翠收買盧武、誣陷陸寧的事實。
好一個豬隊友兒子,這下也不用查了。
尹見山臉色一沉,目光銳利地掃向楚子堯,語氣威嚴。
「楚子堯,你傷勢未愈,竟敢在公堂之上喧譁,看來,你身上的傷,也並非如你所說那般嚴重。」
楚子堯渾身一僵,才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收斂神色,重新躺回擔架上。
依舊用怨毒的目光盯著陸寧,眼底的不甘幾乎要溢出來。
他怎麼也想不通,明明計劃得天衣無縫,陸寧怎麼會好命到讓三家官眷出聲維護?
他不甘心,不甘心楚家就這麼栽了!
方佩蘭見狀,冷聲開口嘲諷。
「秦書翠,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盧武親口招供,楚子堯無意之間暴露破綻,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