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點活路都不留！
「你……」
王虎驚恐地看著林凡，嘴巴張大，卻連多餘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沒想到林凡竟然敢出手偷襲！
「跟著你，你配嗎？垃圾玩意！」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一腳踹在王虎胸口，後者轟然倒地，很快就失去了所有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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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種局面，只有讓王虎變成死人，才能永絕後患。
村民們滿臉驚訝，顧語薇也是美眸圓睜，看來林凡並不是真的要討好王虎，而是故意示弱，找機會殺對方！
「小子，你敢殺什長，等著受死吧！」
跟著王虎一起來的張順、袁大河先是一愣，隨即揮舞著長刀，一左一右，朝林凡攻來。
張順直劈林凡面門，袁大河刀鋒陰狠刁鑽，自下而上撩向林凡雙腿。
二人配合默契，刀風呼嘯，攻勢異常凌厲！
此時林凡已經撿起王虎的長刀，他腳下步伐一錯，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袁大河的攻擊。
同時手中長刀向上格擋，「當」的一聲脆響，與張順的刀鋒重重撞在一起，火星迸濺。
一股巨力順著刀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酸軟，長刀險些脫手。
林凡暗自心驚，這具身體太弱了！
如果不是憑靠記憶中的武術根基閃躲，剛才這一下他不死也要重傷！
「刀都拿不穩了，看你還能撐多久！」
袁大河察覺到林凡力弱，攻勢越發猛烈。
兩人刀刀不離要害，林凡騰挪閃避，一時間險象環生。
但他身形飄忽，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致命攻擊，幾個回合下來，竟然漸漸穩住了陣腳。
張順見久攻不下，心中焦躁，大吼一聲，雙手持刀高舉過頂，用盡全力當頭劈落，要將林凡一分為二。
林凡眼中精光一閃，不退反進。
他身形一側，貼著下落的刀鋒滑步而入，欺至張順懷中。
只見寒光一閃，林凡手中長刀如同毒蛇出洞，反手自下而上，狠狠刺入張順胸膛。
「噗！」
鮮血噴涌，張順滿臉痛苦，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袁大河見張順死了，嚇得大叫一聲，連連後退！
他們兩人都拿不下林凡，現在一對一，他更不是對手。
此刻他戰意全無，轉身就往院外的戰馬跑去，準備逃命！
但林凡豈會容他逃脫，兩步追上，一刀從後心捅入，乾脆利落地結束了對方的性命。
「呼……呼……」
林凡把刀一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剛剛一番大戰，已經讓他精疲力盡。
此刻，所有人看著林凡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還是以前那個軟弱可欺的林凡嗎？
看來對方是表面軟弱，實則深藏不露，真到了這種迫不得已的時候，就會一鳴驚人，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小凡，你這孩子，藏的可真深啊！」村長趙有田撫摸著花白的鬍鬚感嘆道。
「哎，咱們請王虎來是想給大家找一條活路，現在這畜生死了，咱們村又該咋辦呢？」他的臉上很快又布滿愁容。
「羯羅蠻子以前只是偶爾來搶些糧食，現在倒好，三天兩頭就來騷擾，這次更是直接聚集了數千人，他們想幹嘛呀？」
「其他村都能退入清河縣活命，咱們可咋辦！」
「三五個蠻子都夠難纏了，幾千名蠻子，簡直不敢想，這次咱們死定了！」
其他村民也都是一陣抱怨，最近羯羅蠻子太反常了！
「我父親生前說過，他去北幽王朝經商時，聽說羯羅部落已經和北幽王朝達成了合作。」
這時顧語薇走了過來。
現在危險已經解除，她也知道林凡並非薄情寡義，而是一個心思縝密，靠得住的男人。
她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出來，準備跟罪囚村的人一起渡過難關。
「北幽王朝剛剛覆滅了我們涼岐王朝，統一了北方草原，不知道羯羅蠻子最近的反常行為，和北幽王朝有沒有關係。」
顧語薇眼底閃過一抹哀傷，就是因為故國滅亡，她才家破人亡，流離失所。
「北幽王朝竟然統一了北方草原？那豈不是再也沒有哪個王朝是他們的對手了？」趙有田瞪大了眼睛。
「自從十年前那一戰後，大朔王朝就對北幽王朝稱臣納貢，結為盟友，現在看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趙有田搖著頭感嘆道。
畢竟，最近幾年北幽王朝接連對周邊國家用兵，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已經成為最強大的草原霸主國家！
大朔對北幽稱臣納貢，也算抱上了大腿。
只是，他還是不免有些感嘆。
如果不是國家弱小，誰又甘心通過稱臣納貢，送糧送女人來尋求庇護呢？
「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
林凡皺眉思索了片刻，神色鄭重道：「不光是羯羅蠻子，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北幽王朝也會大舉南下，犯我大朔邊境！」
「不會吧？！」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神色劇變，猶如晴天霹靂，瞪著眼睛看向林凡！
幾千名羯羅蠻子已經足夠難纏，如果北幽王朝又大舉來攻，大朔斷然難以抵擋！
他們這個地方立馬就會化為焦土，屍橫遍野，成為人間地獄！
「當年北幽皇帝耶律蒼鷹可是指著天狼山立下血誓，只要我們大朔王朝永世臣服，他們便永不侵犯我大朔國土！」
「我們每年給北幽王朝送那麼多糧食、布匹、金銀財寶，甚至還會送去女人，他們怎麼會打咱們？」
他們不信，也不敢相信！
「盟約？誓言？」
「在一統天下的巨大誘惑面前，這些都是假的！」
林凡目光掃過眾人：「北幽王朝連連征戰，其志向必然是一統天下。」
「他們既然統一了北方，下一步就會揮兵南下，而我們大朔王朝，就是他們南下的第一塊攔路石。」
「羯羅部落又和北幽王朝達成了合作，現在羯羅蠻子一反常態，聚眾犯境，只能說明他們是在為北幽王朝打頭陣，打探我們邊防的虛實！」
「北幽王朝剛剛覆滅涼岐，等他們休整一段時間，必然大舉來攻！」
林凡的話像一盆冷水，徹底澆滅了眾人心中最後一絲幻想，讓他們遍體生寒，因為他們知道林凡說的沒錯。
「先是羯羅蠻子，又是北幽王朝，這賊老天是一點活路都不給咱們留呀！」
「到時候邊軍主力可以撤退，其他村子的人可以入關逃命，但咱們罪囚村沒有朝廷赦免，永生永世不能入關，就算跑，咱們這些腿腳不靈便的老傢伙，又能跑哪去？」
「朝廷倒是有過規定，罪囚之村，若能有人立下大功，成為千夫長那個級別的軍官，全村罪籍便可赦免，所有村民都能入關活命！」
「可……可那種手握千軍的大官，豈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絕望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眾人相顧無言，有些人甚至站立不住，眼前發黑，差點暈倒！
他們活不活倒是不重要，但村里還有一些孩童，如果全死了，那他們這些人就徹底絕後了呀！
「各位叔伯，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林凡看著眾人，語氣無比堅定：
「我先想辦法，讓大家退入清河城，度過眼前這道難關！」
「再設法給大家免除罪身，讓你們在羯羅蠻子打過來之前，能夠回到家鄉安享晚年，免遭戰火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