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你個老女人,害不害臊!
「擁護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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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人齊聲高喊。
因為這些年公孫艷接管公孫家後,對於他們這些人發放的福利高了很多不說,而且也讓他們這些年少了很多打打殺殺的生死場面。
從他們的角度來說,不用每天打打殺殺還能有錢,自然是最好不過。
季如風站在公孫艷身後半步的位置,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還好是澳城這種城市。
換做是東萊市的話,這些人剛剛聚集,估計就已經把警方給驚動了。
眾人分別上了車。
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別墅區,朝明叔的住所殺去。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
車隊在城市的街道上飛馳,車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流光。
明叔的住所不在市區,而在澳城另一側的一座私人莊園裡。
車隊到達的時候。
莊園門口的保鏢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幾十輛車同時停在了大門外面。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剛想上前盤問。
咻咻!!!
消音槍響了兩聲,兩個人就軟倒在了地上。
一百號人分成兩撥,迅速湧入莊園內部。
青龍堂的人顯然都是老手,動作乾淨利落,推進的速度快得驚人。
一路上遇到明叔的人,幾乎沒有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就被解決掉了。
槍聲被消音器壓成了沉悶的噗噗聲。
偶爾夾雜著幾聲短促的慘叫,然後很快又歸於沉寂。
季如風、公孫艷和青龍走在大隊伍的中間。
他們沒有參與外圍的清剿,而是沿著莊園的中軸線徑直往裡面走。
穿過前院,繞過荷花池,走過一道長廊。
最後在一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前停下了腳步。
青龍抬了抬手,身後的手下上前推開了大門。
門後面是中堂。
中堂很大,挑高的屋頂上掛著一盞巨大的銅質吊燈,把整個空間照得通明。
正對大門的牆上掛著一幅關公畫像,畫像前面擺著一張太師椅。
太師椅上坐著的正是明叔,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唐裝,手裡捏著一串佛珠,表情平靜。
太師椅兩側站著三個人。
一個男人身材魁梧,方臉闊口,下巴上留著一道短須,目光兇狠而暴躁,像是一頭被鐵鏈拴住的猛獸,這是白虎。
另一個男人身形瘦高,面容陰冷,站在那裡像一根插在地上的鐵簽子,一動不動,周身散發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陰寒氣息,是玄武。
最右邊的是一個女人。
四十歲左右的年紀,短髮,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身材火辣。
但臉上沒有半點笑容,嘴角往下撇著,眼神裡帶著一種隨時準備殺人的冷漠,也就是朱雀了。
三個人各自站在明叔左右,呈品字形。
明叔看著走進來的公孫艷和青龍,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
甚至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一種棋差一著之後的釋然。
「叔公,你這是打算跟我們死磕到底嗎?」公孫艷走上前幾步。
明叔深吸了一口氣,把佛珠在手腕上繞了兩圈,慢慢站起來。
先是看著公孫艷,搖了搖頭:「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我就不該等著海外帳戶的密碼。先把人殺了,密碼的事可以以後再說,是我太貪了。」
「可惜你沒有殺我,那你就沒有機會了。」
「沒關係,這樣也好。今晚你和青龍都死在這裡,以後整個公孫家就沒人再敢反抗我了。」
說完,明叔看向身側的三位堂主。
白虎、朱雀、玄武同時往前邁了一步,站到了明叔與公孫艷之間的空地上。
三個人周身的罡氣同時釋放。
三股八品巔峰的氣勢在寬敞的中堂里轟然炸開,銅質吊燈被氣浪沖得來回晃動,關公畫像在牆上啪啪作響。
季如風眯了眯眼,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八品巔峰就差不多了。
現在對面同時站出來三個。
而且這還只是四個堂主中的三個,青龍也是八品巔峰。
一個盤踞在澳城幾十年的家族,隨手就能拿出四個八品巔峰的高手,那他們背後還有沒有更強的人?
比如說九品,甚至更高?
「小兄弟,白虎交給我。剩下那兩個八品巔峰,你來對付。」
季如風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可以。」
對面的白虎聽到青龍指名道姓地挑了自己,嘴角一咧,露出一個兇狠的笑容。
他的氣息比青龍更加狂野,周身的罡氣不斷翻湧,像是一頭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猛獸終於等到了開籠的那一刻。
「青龍,我早就想跟你打一架了。」白虎獰笑著。
「那就試試。」
兩個人對視著。
青龍和白虎同時從原地消失。
中堂中央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猛烈地擠壓了一下,然後炸開。
轟!!
兩股罡氣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中堂屋頂上的瓦片被氣浪掀飛了一大片,碎瓦嘩啦啦地砸在屋外的地面上。
吊燈劇烈搖擺,光影在牆壁上亂晃。
地板上的灰塵被吹成了一個擴散的圓圈,向四面八方推出去。
季如風看著半空中不斷碰撞的兩道身影,瞳孔微微收縮。
青龍和白虎的交手已經超出了普通武者的範疇。
兩個人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錯、碰撞、分開,每一次對撞都像是在屋頂下面炸開了一記悶雷。
他們的腳尖在牆壁上輕輕一點就能借力折返。
身體在空中停留的時間遠遠超過了正常人該有的極限。
這不是八品能做到的。
這兩個人不是八品,是九品。
「那個小弟弟,就是你殺了老莫?」
一道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笑。
季如風收回目光,看向說話的人。
朱雀正朝他走過來,步子不緊不慢,緊身皮衣包裹著她保養得極好的身材,短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臉上掛著一個弧度微妙的笑容,像是貓在打量一隻被堵在牆角的老鼠。
「是我殺的。」季如風回答得很乾脆。
朱雀的眼睛亮了一下,笑容更深了:「這樣就好,你要是太弱了,姐姐殺起來就沒意思了。」
季如風看著她那張塗著暗紅色口紅的臉。
沉默了一秒,然後朝地上啐了一口:「老女人,你這把年紀了還自稱姐姐,害不害臊?」
朱雀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張保養得宜的面孔在極短的時間裡完成了從嫵媚到猙獰的轉變,眼角抽搐了一下,嘴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對於一個在意自己年齡的女人來說。
季如風這句話比任何攻擊都要精準狠辣。
「你敢說我老?我非要把你的舌頭拔出來餵狗不可。」朱雀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