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五千萬的賞金!
蘇御然今晚的打扮跟平時不太一樣。
平時也漂亮,但今晚明顯是花了心思的。
一頭烏黑的長髮沒有紮起來,自然地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被晚風吹起來的時候像是墨色的綢緞在水裡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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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原本就精緻,眉骨高挺,鼻樑筆直,嘴唇的弧度天生帶著三分笑意。
今晚又略施粉黛,眉毛描得比平時更細長了一些,眼尾掃了一層淡棕色的眼影,嘴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口紅,不濃不艷,但襯得整張臉愈發明媚動人。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荷花吊帶連衣裙,裙子的料子很輕薄,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鎖骨精緻得像是用刻刀一筆一筆雕出來的,肩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隨著她抬手的動作若隱若現。
裙子不是低胸的款式,剪裁也算保守,但架不住她胸前的資本過於豐盈,硬是把領口撐出了一道讓人移不開眼的弧度。
裙擺剛好到膝蓋的位置,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皮膚白得像是瓷器上的釉面。
腳上踩著一雙十厘米的細跟涼鞋,腳踝纖細,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乾乾淨淨的。
蘇御然站在那裡,就像是從某本時尚雜誌的封面上走下來的人。
「御然。」季如風走過去,喊了她一聲。
蘇御然轉過身來,那雙漂亮的眼睛在看到他的同時亮了一下。
笑意從嘴角漫開來,整個人比剛才站在門口等人的時候鮮活了好幾倍:「我們走吧。」
「走。」
蘇御然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季如風的胳膊,身體輕輕靠過來。
伴隨著而來的還有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種濃烈的花香,更像是一種清甜的果香,混合著剛洗過澡之後身上殘留的沐浴露的味道。
季如風的手臂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隔著薄薄的裙料傳過來,讓人心神一盪。
兩個人一起走出酒店大門,在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
蘇御然報了一個餐廳的名字。
季如風沒聽過,但看她輕車熟路的樣子,應該是提前做了功課的。
餐廳在海邊,不大,但很有情調,露天的座位正對著大海,能聽到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兩個人點了幾個菜,邊吃邊聊,聊的都是些輕鬆的話題。
吃了飯!
兩個人脫了鞋,赤著腳踩在細軟的沙灘上,海水時不時漫上來,沒過腳踝,又退下去,帶著一股微涼的觸感。
蘇御然的涼鞋提在手裡,另一隻手依舊挽著季如風的胳膊。
兩個人在沙灘上留下一長串並排的腳印。
「御然,咱們有空租個遊艇出海玩一下?」季如風提議道。
「可以啊,等先忙完這段時間嘛。忙完了之後,我們在這裡多玩兩天再回去,反正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兩個人從海灘的這頭走到那頭,又從那頭走回來,聊了很多有的沒的。
海風很舒服,月光也很溫柔,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得飛快。
回到酒店的時候,大堂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凌晨兩點。
大堂里空蕩蕩的,只有前台值班的小姑娘趴在桌上打瞌睡。
電梯門一開,兩個人的腳步都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匆忙,踩在走廊柔軟的地毯上,顯得十分急促。
剛剛進入客房裡面。
砰!
將門關上。
兩人默契的相擁在一起,唇舌如同沾了膠水一般的難捨難分。
都恨不得將對方吃進肚子裡面。
「老公……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兩人呼吸如牛,深情的望著彼此。
室內的溫度似乎也在隨著逐漸提高,模糊了兩人的身影。
…………
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
季如風側過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蘇御然,她的頭枕在他的胳膊上,長發散在白色枕頭上,呼吸平穩而輕淺,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於是季如風伸手捏住她的脖子。
無法呼吸下,蘇御然睜開朦朧的眼睛,嬌嗔道:「幹嘛呀,困死了!」
「御然,我們運動一下提提神吧!」
聞言,蘇御然可不願意:「把你的小心思收起來,還提神呢,今天我能不能去公司都是問題。」
「那好吧!」
看著季如風有點失望的模樣。
蘇御然咯咯一笑:「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不能碰我!」
這話讓季如風的眼神瞬間一亮。
「好好好!!!」
季如風趕緊躺好,雙手撐在腦後。
對此,蘇御然嬌嗔的捶打了季如風一下,表示不滿。
八點半!
兩個人隨便吃了點早餐。
季如風打車送她去分公司。
車停在寫字樓門口,蘇御然推開車門正要下去,季如風也跟著下了車。
「我上去溜達溜達。」
蘇御然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道目光就從寫字樓的旋轉門裡射了出來。
芮冷玉站在門口。
只見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職業套裝,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臉上的表情跟她那身衣服一樣冷。
季如風被她盯得後背發涼,腳步頓了一下。
「冷玉姐。」蘇御然也察覺到了這股寒意,趕緊打了個招呼。
芮冷玉沒有回應蘇御然的招呼,依舊盯著季如風看了兩秒。
然後轉過身,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寫字樓。
「算了,我回去了,你忙你的。」季如風放棄進去的念頭。,
蘇御然歉意地看了看他,壓低聲音說:「最多三天就解決完公司的事了,到時候我們再單獨相處。」
「好。」
蘇御然轉身快步走進了寫字樓。
這女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她自己不喜歡男人,那是她自己的事。
可蘇御然是她朋友又不是她私人物品,她管得著嗎?
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回酒店。
計程車的收音機里放著本地交通廣播。
主持人用帶著澳城口音的普通話念完了一則路況信息,然後插播了一條新聞。
「澳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陸家家主陸明,日前突發癔症陷入深度昏迷,先後轉入三家大型醫院均無療效。目前陸家已向全城發布徵集令,尋找民間醫術高人為陸家主診治。凡能緩解症狀者,賞金五百萬以上;若能治癒,賞金五千萬。有意者可前往陸家莊園……」
季如風靠在座椅上,本來在閉目養神,聽到五千萬三個字的時候,眼睛睜開了。
「這些大家族怎麼說也是有文化的,怎麼還搞這種病急亂投醫的事?大醫院都治不好,找個民間郎中來就能治好了?這不是扯淡嘛。」
司機師傅一邊打方向盤一邊隨口吐槽。
對此,季如風笑了一下,說:「師傅,這話你就說反了,越是有權有勢的家族,就越是迷信這種事。他們在醫院花了幾十萬查不出來的毛病,寧可相信是中了什麼邪,也未必信醫生的診斷。」
司機想了想,點了點頭:「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是。」
季如風腦子裡的算盤已經開始噼里啪啦地響了。
一千萬,不是小數目。
他現在雖然不差錢,但誰會嫌錢多?
再說了,閒著也是閒著,蘇御然要忙三天,他一個人在酒店待著也是待著,不如去賺點外快。
「師傅,送我去這個陸家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