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怕什麼?我又不要你的!
朱雀的眼角抽了抽。
這個稱呼簡直比罵她還難受,但硬是忍住了,咬著後槽牙問:「小子,你想怎麼樣?」
「別多想,別多想……」
季如風連連擺手,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陳前輩都沒有殺你們,我自然也不會對你們怎麼樣。不過嘛……」
說著,故意拖長了尾音。
季如風的目光往下掃,落在朱雀腰間那根盤繞著的紅色鞭子上,眼睛亮了起來:「我對你身上那根鞭子特別感興趣,還有使用鞭子的方法。你看,能不能割愛啊?」
朱雀臉色一變:「你想要我的赤練?」
「喲,這鞭子還有名字呢?對對對,就是要它,還有配套的鞭法。」季如風眼睛更亮了。
朱雀的表情寫滿了不情願,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赤練鞭跟了她十幾年。
把它交出去,跟割她一塊肉沒什麼區別。
可朱雀也不得不割這個肉。
眼下自己寄人籬下。
季如風能不計前嫌已經是給足了面子,更何況陳勁松就在旁邊坐著。
雖說不偏不倚吧,但剛才對季如風的態度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在腰間一解。
那根一直被她當成腰帶的赤練鞭就鬆了下來:「拿去!」
季如風接過鞭子,拿在手裡仔細端詳。
這根鞭子的確不是凡品,通體赤紅色。
每一節鞭身上都嵌著細小的刃片,刃片的排列可以活動調節。
平時收斂起來就是一根普通的腰帶,軟硬適中,攜帶方便。
「好東西!」
季如風贊了一句,然後又把目光投向朱雀,笑嘻嘻地問:「鞭法呢?」
朱雀咬了咬牙,手指有些僵硬地解開身上旗袍的盤扣。
從貼身的內袋裡摸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冊子。
冊子的封皮已經有些磨損,邊角起了毛邊,一看就是被翻過無數遍的東西。
「多謝多謝!」季如風雙手接過冊子和鞭子,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緊接著他又把視線轉向了站在一旁的玄武。
玄武被他這一看,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厚實的嘴唇抿得死緊,瓮聲瓮氣地說:「我……我的功法很普通,沒什麼特別的……」
季如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又沒想要你的東西,緊張什麼。」
隨後轉身面向陳勁松和青龍,季如風恭恭敬敬地雙手抱拳,彎腰行了一禮:「陳前輩,青龍先生,今天多有叨擾,晚輩先告辭了。」
陳勁松含笑點了點頭。
雅間裡安靜了幾息。
「陳老,這小子身上的傳承……不簡單吧?」青龍重新給陳勁松續了一杯熱茶,開口問道。
陳勁松端起茶杯,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望著那扇已經關上的木門,蒼老而清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是不簡單,那份傳承來頭不小,連我都看不透根底,不過傳承太強,對他而言不見得全是好事。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在武道界尤其殘酷。能不能扛得住這份造化,還得看他自己的命數和本事。」
季如風剛走出茶樓的大門。
午後的陽光晃得他微微眯了眯眼。
還沒等他適應光線,視線就被門口停著的一輛豪華加長版邁巴赫給占滿了。
那輛車通體漆黑,漆面鋥亮得能當鏡子使。
車身比普通轎車長出近一倍。
往茶樓門口一橫,排場十足。
車旁還矗著四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個個身形魁梧,雙手背在身後,站得筆直。
「如風!」
車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一道悅耳的嗓音飄了出來。
季如風順著聲音看過去。
就看到公孫艷從車裡走了下來。
今天她的狀態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嬌靨帶著迷人的笑容,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是一朵徹底綻放的花。
五官本就精緻,今天略施粉黛,皮膚白皙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那一雙宛如黑寶石般的眼眸顧盼生輝,長長的睫毛每一次眨動都像小扇子輕輕扇了一下。
高挺的鼻樑下面是那張性感的朱唇,嬌艷欲滴,像是剛剛咬破的櫻桃。
她今天還特意把一頭長髮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幾縷碎發隨意垂在耳側,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韻味。
相比於剛認識那會兒的警惕戒備,還有逃亡時的狼狽倉皇。
今天的公孫艷確實光彩照人,璀璨奪目。
這才是她本來的樣子。
畢竟不管怎麼說,公孫艷絕對屬於頂級美女的行列,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
她今天的穿搭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一件酒紅色的OL制服套裙穿在她身上,襯得膚色更加白皙。
外套是修身剪裁,肩線筆挺,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真絲襯衫打底,襯衫的料子柔軟輕薄,隱約可以看到下面鎖骨的輪廓。
腰身處收得很窄,把纖細的腰肢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而胸部那幾顆紐扣卻繃得有些緊。
將傲人的上圍曲線毫不客氣地展露出來。
包臀裙的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包裹著圓潤挺翹的臀線。
走路的時候裙擺輕輕擺動,若隱若現地露出雙腿的曲線。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上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
在陽光下閃著細膩的微光。
腳上踩著一雙同色系的尖頭高跟鞋,鞋跟大概有七八公分,踩在地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單單是這一身打扮。
不知道的人看了。
多半會以為她是哪個跨國公司的高管或者職場女郎,氣質幹練又嫵媚。
可有誰會猜到,這位竟然是公孫家的掌權人,更是實際上掌控著澳城地下勢力的黑道女王?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
反而讓她身上多了一層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的神秘色彩。
季如風眼前一亮,邁步走過去說道:「你怎麼在這兒?」
公孫艷白了他一眼,帶著幾分俏皮的嫵媚,紅唇輕啟:「因為陳爺爺是通過我聯繫你的,你說我怎麼知道你在這兒?」
「這樣啊。」季如風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車上說。」
公孫艷側身讓開車門的位置。
季如風也不客氣,彎腰鑽進了車裡。
邁巴赫的後排空間寬敞得離譜,真皮座椅軟得像雲朵。
腳底下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
車門一關,外面的喧囂就被徹底隔絕了。
公孫艷也跟著坐了進來,對前面的司機吩咐了一句:「開車,回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