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不打錢，就把周皓拆了
彈幕里靜了一拍，緊跟著就跟炸了鍋似的。
「散件？啥意思？」
「廢話，大活人賣散件，顧名思義，那肯定是器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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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主播這話是要現場直接拆人賣器官嗎？」
「這直播間太喪心病狂了，先販賣人口，現在販賣器官，這底子到底多硬啊？」
「哈哈哈，像這種沒人要的廢物也只能這麼賣了。我剛好有個朋友心臟不好，他的心臟我定了！」
「那我要他的腰子！最近總覺得腰虛。」
「我出五十萬，買他那雙手，我兒子在學府里練拳，正好缺一對陪練的拳頭。」
彈幕里爭先恐後，各個都在訂貨。
季如風看著屏幕上那排密密麻麻的「心臟」「腰子」「肝」「眼角膜」，嘴角彎了彎，把臉轉向鏡頭。
「家人們別急，都有份啊。等余頭把刀拿來，咱們一個一個來，先到先得。」
周家辦公室里，周長明盯著筆記本屏幕，臉綠得跟刷了層漆似的。
他原以為周皓流拍就流拍了。
頂多是再掛一期，等資金緩過來再買回去。
誰知道這主播連口氣都不給人喘，直接要拆開零售。
這要是真在直播間裡當著幾千號人的面把周皓宰了。
周家以後在海城還怎麼抬頭？
「快！阻止他！」
周長明一巴掌拍在年輕人後背上，拍得他往前一栽，顧不得喊道：「不能讓他在直播間裡當這麼多人的面殺周皓！不然我們周家的臉往哪擱？」
「是！」
年輕人手忙腳亂地在鍵盤上敲字，彈幕發出去：「小子，敢這麼做，你可知道後果？」
季如風在屏幕前頭掃到這條彈幕，笑了一聲。
把臉往鏡頭跟前湊了湊：「嘻嘻，周家主，像我們這種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人，你覺得你這話有什麼威脅力嘛？」
那頭明顯急了，又一條彈幕跳出來，比上一條還大還紅：「小子！你膽敢動他一下，我保證傾盡家族資源找到你，與你不死不休！」
「早就已經是不死不休……」
季如風攤了攤手：「有本事你來境外找我，看是我把你抓了拿來直播，還是我被你干下線。周家主，你選一個？」
彈幕里的散戶們看熱鬧看得直拍大腿。
「傻比周家，人在對方手上也敢這麼說話，看來是真急了。」
「哈哈哈，我看何止急了，他們多半已經做好放棄周皓的準備了，現在只不過想搞點動靜挽回面子。」
「主播主播，我支持你！你直接把周皓拆了，我買他的腦袋回家當夜壺！」
「我也支持！周家要是敢動你，你隨時來找我，我提供庇護。」這條是少男殺手發的。
季如風眼角跳了一下。
去你那兒尋求庇護？
那還不如原地抹脖子來得痛快。
他沒搭理這條，扭頭沖余老喊了一聲：「余頭，去找把刀來，今晚咱們現場直播賣點散貨。」
「沒問題！」余老頂著蜘蛛俠面罩轉身就往樓上跑。
「家人們……」
季如風把攝像頭轉回來：「現在我的搭檔正在去拿菜刀，等會兒咱們現場把周皓拆開。有需要的朋友提前說啊，手快有手慢無。」
彈幕立刻又翻了一波。
「主播主播，能讓我們聽聽那小子死前遺言嗎？」
「是啊是啊，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愛聽人死前說兩句。」
「對對對，你把鏡頭對準他，讓周家好好看看。截兩張圖回去做遺照也成啊。」
「哈哈哈你們這些人好損啊，我好喜歡！」
「好。既然家人們都想聽，那我作為寵粉的良心主播，自然不會拒絕。」
季如風把鏡頭轉過去對準周皓，伸手把他嘴上的布條扯了下來。
布條一掉，周皓的嘴咧開就嚎上了，眼淚鼻涕一塊兒往下淌，腦袋拼命往鏡頭那邊伸，像要順著網線爬回周家去：「哇呀！爸媽救救我啊！我還不想死！我死了誰給你們養老送終啊！哇嗚嗚嗚……」
彈幕里笑成一片。
「哈哈哈，這周家的人真的好慫啊，都被嚇哭了。」
「叫吧叫吧，叫得越大聲我越興奮。」
「嘿嘿嘿，真想親自到現場幫忙拆，好激動啊。」
「周家主，你兒子哭成這樣，你不心疼啊？」
周長明在辦公室里看著屏幕上周皓那張哭得稀里嘩啦的臉，太陽穴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來。
他想撈人，可帳上確實沒錢了。
此前買九品武者三個多億，買周悅兩個億，六億美刀砸出去，流動資金見了底。
剩下的錢捏在大哥那一脈手裡，他打了七八個電話過去，那頭愣是一個沒接。
地下室里。
余老拎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從樓梯上顛顛地跑下來。
刀面在補光燈底下反著白光，他拿手在刀刃上蹭了蹭，沖鏡頭一亮：「小友，刀來了！先剁哪兒？胳膊還是腿？」
「先剁個手指頭吧……」
季如風接過菜刀，拿手掂了掂分量。
走到周皓跟前蹲下來，抓著他一隻手按在地上，菜刀往他小拇指旁邊一擱：「家人們，第一件，周皓的小拇指。起拍價，一萬美刀。有沒有人要？」
彈幕里齊刷刷地開始刷數字。
周皓低頭看見那把菜刀貼在自己手指頭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嗓子裡擠出一聲殺豬似的嚎叫。
整個人拼命往後縮，可手腳都捆著，縮也縮不到哪兒去。
「一萬五！兩萬！三萬！五萬！」
彈幕里數字翻得飛快。
周長明終於坐不住了，從椅子上彈起來。
搶過年輕人的鍵盤，自己噼里啪啦敲了一行字：「住手！我出五百萬！買他全須全尾！」
季如風抬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那條彈幕。
把菜刀從周皓手指頭上挪開，笑吟吟地對著鏡頭說：「周家主，五百萬就想買回去？你剛才買張海生可是兩個億。這樣吧，我也不多要，五千萬。你給五千萬，周皓全須全尾還給你，少一個子兒，我剁他一根手指頭。」
「你……」
周長明打了一個字，又刪了，憋了半天，憋出一行：「三千萬。」
「五千萬，不講價。」
周長明那頭沉默了十幾秒。
周皓還在嚎，彈幕還在催，季如風把菜刀又擱回他手指頭上，拿刀背蹭了蹭。
周皓渾身一哆嗦，嚎得更響了。
「五千萬……」
周長明最後那行字打得又慢又重，像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摳出來的，「你最好保證他一根頭髮都不少，不然我周家跟你沒完。」
「成交。」
季如風把菜刀往地上一插，拍了拍手：「周家主大氣！五千萬美刀，全須全尾的周皓，家人們看來今天是看不到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