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再完成一場直播！
「太可惜了，原本還以為能看到點不一樣的，結果被周家截胡了。」
「唉，可惜。這樣吧主播，我給你五千萬，你拆解掉他好不好？」
「是啊是啊，我出六千萬，就求看一眼拆解。」
「主播主播，我出七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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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里一片惋惜，那勁頭跟沒搶到限時折扣似的，一個比一個急。
季如風看著屏幕上翻著跟頭往上漲的數字，嘴角抽了一下。
說實話，他有點後悔答應周家了。
七千萬美刀，比周家那五千萬多了整整兩千萬，換算成大夏幣，夠他躺平好幾輩子。
可話已經放出去了。
當著幾千號人的面拍的板，現在反悔，以後這直播間還開不開了？
「小子，答應好的可不能不算話，不然你就算在天涯海角，我周家也一定把你找出來。」周長明的紅字彈幕又蹦出來。
季如風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把心裡的懊悔壓下去，對著鏡頭嘆了口氣：「唉，算了家人們。主播是有誠信的人，既然答應了，就是虧本也得做。」
「主播，真不考慮一下嗎？八千萬，我出八千萬！只求您拆解的時候把鏡頭拉近點，我想看清楚筋膜怎麼斷的。」
季如風搖了搖頭：「家人們，做人得有誠信，不然以後還怎麼做買賣。」
彈幕里靜了一拍，緊跟著又翻了一波。
「看來主播是怕了。」
「是啊，主播畢竟勢單力薄，周家真追查下來，他怕不是得去少男殺手那兒躲。」
「我再次重申一遍。」
少男殺手的ID跳出來，後面跟了一長串：「我隨時歡迎主播過來避難。只要我活著一天，周家就傷不到你分毫。我說的。」
「哈哈哈，主播真去了你那兒，怕不是要被玩弄到夾不斷屎。」
「不會不會。我會好好愛惜主播的，絕對不會這麼快。」少男殺手回答得飛快。
季如風看著這些彈幕，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清了清嗓子，趕緊把話頭拽回來：「家人們，今天的直播就到這兒。下一次直播時間不定，點點關注，看直播不迷路啊！」
「哈哈哈，點！馬上點！這麼有意思的直播，我每期都看！」
「必須點！兄弟姐妹們給主播點關注，沒準哪天就能看到其他家族的人上籠子。」
「唉，就這麼結束了，這次又沒拍到想要的。」
「主播，上次我提議的那個蜘蛛俠老哥，賣不賣？誠心要！不議價！」
「蜘蛛俠老哥我也要！主播考慮考慮！」
季如風看著彈幕里又冒出要買余老的，趕緊擺手：「家人們，蜘蛛俠老哥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真心不賣。今天的直播就到這兒了，下一場不見不散。」
他正要關直播，余老從旁邊探出半個腦袋來：「又有人要買我？我有這麼熱門嗎？我看看都是誰。」
他頂著那個歪歪扭扭的蜘蛛俠面罩。
把臉湊到屏幕跟前，一隻眼睛從網眼裡露出來，盯著彈幕看得津津有味。
「看啥看？我怕你看了，今晚睡不著覺。」季如風伸手把他腦袋往回按。
「我就看看……」
余老這次鐵了心要看，脖子一梗，整個人擠到鏡頭前頭，對著屏幕揮了揮手：「是誰要買我？」
彈幕瞬間沸騰。
「呦！蜘蛛俠老哥出境了！」
「我我我！蜘蛛俠老哥！我想買你回來做我的小南娘！」
「蜘蛛俠老哥，考慮一下人家嘛，人家可是貌美如花的大家閨秀，你過來我指定只愛你一個人。」
「來我這兒吧，我這邊有不少人對你挺感興趣的。」少男殺手又冒出來，一句話把彈幕帶偏了方向。
余老看著那些頭像，有的是卡通圖，有的是風景照，有的乾脆就是一片黑。
他哪兒分辨得出頭像背後是人是鬼，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
覺得這買賣好像挺划算，張嘴就來：「哎呦，沒想到我這麼出名，要不你們出個價？價高者得，我今晚就飛過去！」
「你趕緊閉嘴！給我滾到後台去！」
季如風一把鎖住余老的脖頸，把他從鏡頭前拖走，順手把麥關了。
「哎哎哎！我就想多掙點你也管？你就是不希望我掙得比你多！」余老被拖到鏡頭外頭，掙脫開季如風的手臂，指著他鼻子嚷嚷。
「你想多掙點是吧？」
季如風鬆開手，拿手指頭點著他胸口，說：「那你也要看清楚那些人都是什麼來路！就那個少男殺手，人送外號萬人玩，你去嘛，去了被萬人玩，剩下的那些人，你去嘛，去了要嘛你被玩，要嘛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玩。你去！」
「啊？」
余老臉上的表情從憤憤不平慢慢變成錯愕，又變成後怕，兩隻手在身前擺了擺：「那……那我不去了。我還以為是什麼大家閨秀呢……」
「哼！大家閨秀？你想屁吃呢？這可是暗網，全世界最大的網絡黑市，匯聚著全世界的人，誰知道屏幕那頭坐著的是個什麼玩意兒？還大家閨秀，我看你是想屁吃！」季如風拿眼橫他道。
「好了好了小友。余老頭年紀大了，不懂這些，你就少說兩句。」海老從旁邊湊上來打圓場。
「對啊，他已經知道錯了。這暗網裡水太深，他不懂也正常。」楊老也跟著勸，一邊把余老往旁邊拽。
季如風把火氣往下壓了壓，看了余老一眼。
這老頭縮著脖子站在那兒，跟個被訓了的小學生似的，兩隻手絞在一起，蜘蛛俠面罩還歪戴著，露出一隻不知所措的眼睛。
季如風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算了算了。以後我幫你物色物色，給你找個富婆包養得了。」
「那也可以！」余老一聽，眼睛刷地亮了，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臥槽了余老頭！」
季如風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罵道：「給你點染料你就真要開染坊啊？富婆能看上你？」
海老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楊老扶著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余老站在那兒，還一臉無辜地眨巴著眼睛：「咋了？我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我身體好啊，能跑能跳能打架……」
「你快閉嘴吧！」季如風趕緊把他嘴堵上，再讓他說下去，指不定還能扯出什麼話來。
地下室里的幾個人笑作一團，籠子裡的周皓還癱在地上抽抽搭搭地抹眼淚。
季如風看了一眼那小子，又看了一眼手機上周家發來的私信。
五千萬美刀的轉帳截圖已經發過來了，附了一行字：「錢已付，人趕緊給我們發過來。要是少一根頭髮，你等著。」
季如風把手機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今晚收工。周皓別管他，讓他在這兒哭一宿，明天打包送走」
他往樓梯口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沖余老補了一句，「以後直播的時候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後頭，別往鏡頭前面湊。再湊一次，我真把你掛上去賣了。」
「知道了知道了。」
余老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了一句：「那富婆的事……」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