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九陽真經!
「打住……」
季如風抬手止住她的話頭,面不改色:「那晚的事揭過去,咱們說正經的。我在南疆待不長久,辦完事就走。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說。」
柳老闆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
快得跟風吹水面似的,轉眼就又是那副笑模樣:「真是個狠心腸的。成,那我也直說了。這鎮子上三家鼎足而立,你瞧得出來。可你未必知道,三家裡頭就數我這青合院底子最薄,手底下全是姑娘,硬碰硬從來占不著便宜。吳老狗和陳皮明里暗裡擠兌我,一門心思想把我這份產業吞了去。這些年撐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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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幫你把另外兩家做了?」
「做了倒不必。」
柳老闆把狐狸抱起來,下巴擱在狐狸腦袋上,接著說:「讓他們收斂著些,別成天琢磨著怎麼把我連人帶鋪子嚼碎了咽下去,給我這些姐妹留條活路就行。」
季如風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抱著胳膊看她:「說實話,你這青合院乾的是皮肉營生,強擄民女逼良為娼的事,我聽著就不舒坦。幫你,我心裡這道坎過不去。」
「呵呵呵……」
柳老闆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笑完了把臉一正:「這真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我強擄民女?我十惡不赦?」
她拿手指頭點著季如風的胸口,一下一下的,接著說:「你出去打聽打聽,要不是我開這青合院,花大價錢從那些人牙子手裡把姑娘們買下來,她們在這南疆能活過幾天?你當這地方是外頭的太平世界?沒有我他們就會被吳老狗那幫人捏在手裡,轉手賣去煉蠱的、配種的、做成人樁的,一年到頭不知多少。我買回來,給她們飯吃,給她們衣裳穿,教她們本事,讓她們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你倒好,上來就給我扣一頂逼良為娼的帽子。」
季如風看著她那副氣鼓鼓的樣子,先是怔了一下。
隨即回過味來,自己確實是聽信了外頭的傳言,把話撂得太急了。
「將心比心,你自個兒出去轉轉,隨便拉個姐妹問問,我柳媚仙到底有沒有逼過她們。」
柳老闆拿手指頭往門口一戳,胸口起伏得厲害。
那張精緻的臉氣得泛紅,倒比方才那副笑模樣添了幾分真性情。
「對不住,我不該聽風就是雨。」季如風把茶碗擱下,話說得誠懇。
「唉。」
柳老闆把胳膊放下來,那股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臉上換了一層愁色:「也不全怪你。陳皮和吳老狗這些年到處潑我髒水,逢人就說我青合院怎麼怎麼黑,外頭人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你們打聽來的自然就是這些。可我做的這些事到底圖什麼,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信你。」季如風沒等她說完就接了過去。
「你信我?你不出去問問那些姑娘?」柳老闆把眼一抬,眸子裡水光晃了晃。
「不問了。」
季如風搖了下頭:「就算真如外頭說的那樣,我也照樣幫你。那晚上你肯拿自己給我解毒,這份情分擺在那兒,旁的都不用多講,再說,南疆這地方亂成什麼樣我也瞧見了,一個女子撐起這麼一攤子,收留這些無處可去的姑娘,給她們口飯吃、給個落腳的地兒,就算手段上有些說道,也壞不到哪兒去。」
「那你答應幫我壓一壓那兩家了?」柳老闆往前探了探身子,眼裡亮了幾分。
「答應是答應,可我沒法跟你打包票。」
季如風把話說在前頭:「我在南疆沒根基,手底下也沒人,頂多幫制衡一二,真要把吳老狗和陳皮連根拔了,我沒那個能耐。」
「這就夠了。我要的也不多,能撐住這青合院別倒,姐妹們有口安穩飯吃,就行。」柳老闆點了下頭。
「那你先出去吧,我得調息一陣,能恢復多少算多少,晚上還有硬仗。」
「你現在這副身子,靠自個兒慢慢緩,沒兩三個時辰下不來。」
柳老闆拿手支著下巴,眼波在他身上溜了一圈:「我這兒有門功法,能幫你把身子快點調到全盛,就算到不了十成,也比你干坐著強。」
「當真?」季如風眼睛一亮。
「那還能騙你?」
柳老闆拿手背掩著嘴笑,誘人無比:「這功法是我早年間偶然得來的,不過只適合你們男人修煉,不如我做個順水人情送你了。」
「送我?」季如風眉頭一挑。
「你先到床上去,盤腿坐好,閉上眼正常調息,剩下的我來。」
柳老闆說這話的時候,臉頰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跟方才那副遊刃有餘的做派全然兩樣。
「那行,儘量快點。」
季如風看了她一眼,沒再多想。
三兩步走到床前,脫了鞋盤腿坐上去,兩眼一合,開始運轉真氣。
柳老闆起身把門閂插好,抬手一道真氣打出去。
在屋子四壁罩了一層薄薄的屏障,外頭的人再想探裡頭的動靜就探不著了。
她轉過身來,站在床前低頭看著盤坐的季如風。
眼裡那汪春水似的東西又泛上來了,柔得跟化開的蜜一樣。
隨後她抬手把髮髻上的簪子抽了,一頭青絲披散下來,垂到腰際。
外頭那件藕荷色小襖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肩頭和鎖骨,衣裳順著光滑的皮膚滑下去堆在腳邊。
裡頭是件水紅色的肚兜,細帶子勒在脖頸後頭,胸前繃得緊緊的,腰窩淺淺地凹進去。
再往下是月白撒花裙,系帶一松也落了地,兩條勻稱筆直的長腿從裙擺里邁出來。
她赤腳踩上床沿,膝蓋頂著褥子挪到季如風身後,跪坐穩了,兩隻手搭上他的肩膀。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
季如風肩頭的肌肉繃了一下,但是卻沒吭聲,他只管調息體內的真氣。
很快。
季如風就收到了柳老闆說的那部功法。
將其默念一遍之後,季如風瞪大眼睛,說道:「這是九陽真經!」
這分明就是九陰真經的另外一部。
「你認得這部功法?」
「嗯,因為我手裡有它的另外一部,九陰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