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柳暗花明
第115章 柳暗花明
「她謝你幹嘛？」小雅走了之後，李楓收拾了一下文書和物證，有些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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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很少有人不圖她什麼，卻願意幫她吧。」顧衡畢竟見過小雅三次了，對這個人還是有些感觸。
「這種小孩有點良心，但是不多，底線也靈活，你可不要可憐她們。」
「楓哥過來人啊？」顧衡看了一眼李楓。
「去去去，跟我扯這個！咱們看守所有個同事，就找了個這種老婆，非主流那種。後來他想辦法給那個女的安排到幼兒園當幼教，但是去了沒幾天，那個女的和校長搞上了，現在全縣局都知道！」李楓說完之後，突然覺得自己聲音有點大，接著小聲說道，「我跟你說，縣裡藏不住事情，這種事傳得老快了！」
「我是發現了，縣裡地方真小！我那個發小，我感覺縣裡這些無所事事的年輕人，他能認識一半。」
「也不是不可能。」李楓站起身來，「走吧，這份物證一會兒送到劉隊那邊，等劉隊有空的時候，去市里幫我們化驗一下。」
「好，忙完了我得去找一趟呂靜波，她應該給她母親燒頭七回來了。」
「行，我看看，沒警情的話，我跟你一起去。」
可能是董剛把警情都安排給了別人，二人從縣局回來也沒接到什麼電話，便一起去找了呂靜波。
出人意料的是，呂靜波的熟食店居然沒營業，門口貼著「家中有事，10月8日開業」的字樣。
「呂靜波這邊的事情也不著急，你還要給她打電話嗎？」李楓問道。
「確實不急，8號我們正好上班，到時候再找她吧。她在老家多待兩天也挺好，說不定能打聽到一些事情。」顧衡點了點頭。
二人在呂靜波的熟食店門口站了一會兒，正準備走，轉身看到兩個大娘正在看他們倆，指指點點的。
顧衡見狀，走上前去問道：「兩位聊什麼呢？」
「沒事沒事，就是聽說前幾天就有警察過來打聽這個店，今天又遇到了你們警察過來，怎麼回事啊？這店裡的東西，是不是給人吃出毛病來了？我聽說前陣子有個飯店都吃死人了！」一個大娘說道。
「是啊，現在的食品安全真嚇人，這些外面的店真是不能吃！」另一個大娘說道。
「前幾天還有個警察來這邊了？那警察問啥呢？」顧衡知道這倆人聊的應該就是他。
「肯定也是問這個店老闆的事情啊！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真的是食物中毒什麼的？」大娘鍥而不捨地問道。
「沒有食物中毒，這老闆是個證人，沒啥事。」顧衡還是給了解釋。
「那是你們找她沒啥事，不能說明幾天前的警察找她也沒啥事！」
「前幾天找她的警察，就是我。」顧衡一腦門黑線。他終於知道很多謠言的來源是哪裡了。
「你這麼幾天找她兩次了？一直沒找到嗎？是不是有什麼事...」
「別瞎想了，老闆人不錯，東西也乾淨，」李楓覺得顧衡會被這倆大娘瘋狂套話，拉了一下顧衡，「走了，回去吧。」
「好。」顧衡無奈地跟上了李楓。
二人一走，顧衡就聽到了這倆大娘「小聲」私語：「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事，回頭就得和我孫子說，外面的東西不能吃。」
「就是就是，現在飯店都能吃死人，真嚇人。」
顧衡本來已經走出去兩三米了，突然停下了腳步。
李楓看了顧衡一眼，不明白顧衡想幹嘛。
顧衡停頓了幾秒鐘，轉身又找了回去，李楓想攔一下，最終還是沒伸手。
「兩位，正好有個事想請教，你們最近刷到過直播間送雞蛋的嗎？」顧衡突然發現這倆大娘的情報線夠多。別管真實性如何，數量比較可觀。
「直播間送雞蛋？嗯？」一個大娘看向另一個大娘，「前陣子張姐不是說領到了5斤雞蛋嗎？」
「不對不對，張姐跟我說了，領了兩次，第一次5斤，第二次10斤。」
「還有第二次？這麼說她不是被騙了？我還擔心她被騙了！」
「騙什麼啊，那雞蛋正兒八經的好雞蛋，據說都是不吃藥的農村柴雞蛋。我問她在哪領的，她說網上！我哪會用這個什麼網啊，本來還想著等國慶節，我兒子回來給我弄這個手機，結果他帶著我孫子出去旅遊去了，只能等下個禮拜日了！」
「那你到時候帶上我啊，一起啊，我也不會弄。」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給李楓都聽愣了。查了這麼多天沒結果的直播間，在這裡就遇到線索了？
李楓原以為顧衡轉身過來是為了爭論，沒想到是有新的偵查思路。
「你們說的這個張姐是誰？能帶我們去找一下她嗎？」顧衡問道。
「你們找她幹嘛？什麼意思？是不是這個直播間有問題？哎呀我就說她被騙了！你看，這種東西肯定不對！」一個大娘和另一個大娘說道。
「是嗎？還真是！警察找上門了！」
半小時後，顧衡和李楓找到了「張姐」，住在夜市附近的和睦里小區，也是老房子。
這邊是老城區，這房子也有四十年歷史了，住在這邊的大部分都是老街坊，彼此之間比較熟，顧衡二人找上門之後，兩個大娘還想跟進來看看，被李楓攔住了。
房子很老，是個兩室無廳的布局，一層三戶，屋裡的陳設全是一些老物件，顧衡感覺一半的家具比他歲數大。
二人進屋之後，兩個跟著的大娘在門口都沒地方站著，待了十幾秒就走了。
「警察？你們來做什麼？」張大媽問道。
「我們聽說您最近在直播間領了兩次雞蛋，來了解一下情況。」顧衡說著話，和李楓一起打量起了四周。
「啊？怎麼了？這個地方有問題嗎？」張大媽一驚，「雞蛋我都吃了不少了啊。」
「不要你雞蛋，就是想了解一下直播間的事情，你這個手機都是你自己操作的嗎？」顧衡問道。
「是啊，我兒子給我買的智慧型手機，我會發語音，我也識字。」張大媽倒是配合警察，把手機拿了出來，直接遞給了顧衡，這手機都沒有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