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豬肉
第116章 豬肉
這手機應該是張大媽兒子淘汰下來的二手機，略微有些卡，但是用起來還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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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衡打開了這個直播間，界面什麼的都是正常的，聊天群也都正常。從抖音直播間到抖音聊天群來看，看不出什麼違法的東西。
打開微信，這邊有一個專屬服務群，裡面的聊天內容都是「服務」、「抽獎」之類的東西。
「這是純粹送福利的直播間？」顧衡有些疑惑。
「是啊，是送福利的。」張大媽鬆了一口氣，她覺得人家沒什麼問題。
這個時候，李楓去了張大媽的臥室，看到一個比較特別的東西：「張大媽，這個是什麼？」
「這是鈦離子理療儀，這是好東西！」
「在哪買的？多少錢？」李楓問道，「是在這個直播間買的嗎？」
「直播間不賣這個，這是人家老師給我講的，我這是直接在淘寶上買的，跟他們都沒關係。」張大媽搖了搖頭。
顧衡打開自己的手機，搜了一下「鈦離子理療儀」，發現搜出來的東西全是超聲波治療儀之類的東西。
他把自己的手機收起來，再打開張大媽的淘寶，看了一下購買記錄。
3999元，某商家的「鈦離子@理療儀」，顧衡打開連結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個理療儀的作用機理是紅外理療，而同款的紅外理療設備，大概都是二三百元。
「這個有效果嗎？」顧衡問道。
「有效，每次治療之後都感覺渾身挺舒服的。」張大媽說到這裡非常高興。
顧衡看了看張大媽，發現她確實有寒痛、冷痛的症狀，用這個理療儀多少有些用，但是四千的價格是真的離譜。
「這個直播間的老師，你在線下見過嗎？」李楓拿起理療儀看了看。
「見過，就在我領雞蛋的時候。」
「你們下次什麼時候見面？」
「這個不知道，要聽群里通知。老師講課一般都是提前約我們。」
「你去聽課的地方在哪？人多嗎？」
「在一個人家裡，就我們這邊小區的。太遠了我也去不了啊，這雞蛋沒辦法拿。」
顧衡和李楓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棘手。這個直播間的玩法有點聰明。
首先，直播間是定向推流的，大部分看到這個直播間的，都是本地人。接著，凡是願意進入這個直播間的用戶，都會被引流到微信群，然後發布信息，讓大家去領雞蛋。
第一次領雞蛋的地方基本上是固定的，這個地方也只是專門領雞蛋的地方，不涉及什麼違法。但是，這個地方又絕不是只領雞蛋的地方，大概率會在這裡記錄來的人的信息、
住址，然後為第二次開課做準備。
等第二次開課時，會按小區域分開進行，每個區域找個最配合的，去他家開課，順便在那裡領雞蛋。
然後這個過程中，引導這些人購物，而且都是通過「無關平台」購物，降低這些人的牴觸情緒。
目前還不清楚會不會搞二次消費。
「有道理，」顧衡想了想，「張姨，這樣，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他們再通知你去聽課，你提前跟我說一聲。你不要告訴他們，你提前給我打電話，只要你給我打電話，我就給你帶10斤豬肉過來。」
「啊？」張大媽愣了愣，「現在警察也發東西了？」
「不不不，這個只有你能有，別人都不行。反正你記住了，再找你講課，你先答應，然後就給我打電話。你打了電話，我來就不會空著手。」顧衡說著，在張大媽的手機里存了自己的號碼，「你會用這個吧？」
「這個阿警，是你？」張大媽看著手機問道。
「嗯。」顧衡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了張大媽的通訊錄最上面。
「行，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打電話！」
二人從這邊離開，李楓笑道：「你這麼當警察容易虧錢啊。」
「運氣不好的話，一個月也確實得花個好幾百，但是沒辦法啊。」顧衡笑道，「這種大娘也沒啥好辦法。」
「這確實，」李楓笑道，「不過，這個事情也不是沒別的辦法，咱們隊裡還有老丁呢，他也有50多了，讓他混個群，然後跟著去聽個課就明白了。
。」
「還是你們辦法多。」顧衡點了點頭。
二人往回走的路上，李楓給董剛打了個電話，聊起這個事情，董剛覺得可行。
電話聊得正歡，顧衡的手機響了，顧衡接起電話，聽了幾句，應了幾聲，就把電話掛了。
接著，顧衡走到李楓面前，拉了拉李楓。
「什麼事？」李楓還在通話，把手機拿開，問道。
「先別等丁師傅了，帶我買豬肉去。」顧衡無奈地攤了攤手。
「啊？」李楓有些驚訝，「張大媽有線索了？」
「她說有，而且說是確定的，那能怎麼辦？」
「那行，」李楓拿起電話，「董隊，先不用安排老丁了，這邊有線索了。」
「行，你們倆去忙吧。」董剛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掛了電話，李楓帶著顧衡去菜市場買肉，路上聊到這個，顧衡覺得不對勁：「不可能這麼巧，肯定是這個張大媽為了豬肉，去問了別人。」
「嗯，你說這人也是，為什麼這麼愛占小便宜？家裡那麼困難，反倒是買個理療儀好幾千不眨眼。」李楓搖搖頭，無奈地說道。
這種人李楓見過不少，卻總是感慨。
二人很快到了市場，顧衡花了110塊錢買了10斤豬肉，裝好了放到了警車上，開車又去找了張大媽。
張大媽看到這些豬肉，滿意地說道：「你們警察也好，也不騙我！」
「你說的能確定的那個，在哪裡？」顧衡問道。
「在這，我記下了！就今天下午四點，就有老師過來，我保證。」張大媽信誓旦旦。
顧衡拿過來張大媽寫的地方，仔細看了看，這個小區距離這裡大概兩公里，已經不在政府街派出所轄區內。
應該不是編的。
「行，我們相信你一次。以後還能提供這種線索，我們還給你送豬肉。」顧衡說完看著張大媽。
張大媽一臉欣喜：「好！」
顧衡這才確定張大媽沒有撒謊，他看了眼李楓，點了點頭。
顧衡有了些緊迫感，這案子得抓緊破了，不然不知道還得買多少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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