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耍猴
第158章 耍猴
顧萍比較八卦，想見見小雅，顧衡又帶著她去了郭宇航父親的攤位。
郭宇航他爸不熟悉顧衡，但是小雅熟悉顧衡，她看到顧衡就打了個招呼。
「看你氣色比之前好了些，」顧衡還挺高興，「在這邊怎麼樣？」
「挺好的，叔叔挺照顧我。」小雅接著給郭宇航他爸介紹了顧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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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你這最近吃的也好了點啊，氣色都好看了。」
「有些賣不完的豬皮、豬肉邊角料，我就讓她拿回去了，」郭宇航他爸說道，「這孩子行，能吃苦，過年這幾天忙，在這待著挺好的。」
「那是好事，你們忙，我們先走了。」顧衡沒有多聊。
二人到了海鮮區，顧萍才說道：「不得不說你這個鴛鴦譜點的還行，那個小雅在這真的挺適合。」
「你也是真八卦，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你懂什麼，我這就是好奇！」
「好好好，」顧衡沒有多說，「買點南美對蝦吧，晚上我做個油燜大蝦。」
「行。」
市場人很多，二人買完東西往回走，還在門口看到了賣春聯的商家，圍了一堆人。
「怎麼這麼多人？」顧衡看些疑惑。
「不知道，好像有人表演節目。」顧萍踮起腳尖看了看，什麼也沒看到。
「你幫我拿著，我看一下。」顧衡把買的菜遞給顧萍，原地跳了一下。
落地之後，顧衡說道：「賣春聯的老闆帶了個猴子。
「猴子？」顧萍有些好奇，「普通人可以養猴嗎？」
「這個...」顧衡遇到了知識盲區，「按理說是不行的，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證件。
「」
「什麼證啊？」
「我不知道啊...」
「這邊是你們派出所轄區嗎？」
「是，等會，我進去看看，要是真是猴，我問問所里值班領導。這東西我是真的不太懂。」顧衡說著，就往人群裡面擠。
他嘴上說著客氣話，擠過了幾個人，這才看到裡面的場景。
這個老闆在這裡賣春聯、福字，還牽了一隻猴子。這隻猴子顯然受過專業訓練，不光是能幫主人把物品送到買家手裡，還懂得把現金拿回來，惹得很多人關注、拍照。
顧衡是個外行，但是從中醫視角上看，這猴子氣血已經有些衰敗了，看著很老了，具體多少歲就不清楚了。
牽著猴子的繩子，是個很細的紅繩，正常猴子可以輕鬆咬斷，顯然也不是純粹為了束縛它。
從人群中出來，顧衡大概地講了一下所見所聞。
二人正聊著天，派出所的警車到了，也不知道是誰報了警。
警察一來，圍著的人群立刻給讓了位置。
出警的是一組的警長，顧衡一眼就認了出來，但是他沒有打招呼，只是默默地又湊近了些。
警察和這個老闆進行了溝通，然後看了看老闆的證件。
這老闆拿出來一個很老的證，上面大概寫著「臨時馴養備案證明」的字樣，顧衡也看不太清楚。
「你這個證怎麼沒有有效期？」警察有些疑惑，「你們最新的野生動物繁殖許可呢？
「」
「這猴都30歲了，它跟我一輩子了...現在早就不能繁殖了，它老了，我得給它養老...等它死了，我也不養這些了，我這個證是以前林業局開的，上面有國家的公章啊。」老闆解釋道。
這猴子很通人性，它看到警察，就過去緊緊抱著老闆的腿，生怕被外人帶走。
「你這還有其他的猴子嗎？」警察看了看老闆身後的小車。
「沒了，就這個。」老闆把自己的麵包車尾門打開，主動給警察看。
警察檢查了一番，給老闆做了登記，接著說道：「你這個馴養備案，估計早就失效了，你把這猴養到老我就不說什麼了，但是不能讓它出來表演了，不然真得給你送動物園了。」
「知道、知道了..」老闆一招手，老猴幾步就跑到了車上，進了自己的小窩。
大過年的，一組的警察也不打算再節外生枝，看到這老闆很配合，就直接離開了這邊，圍觀的人也一下子少了大半。
顧衡這個時候，拿手機查了查這個證，發現這是政策調整之前的產物，有的沒年審、
有的過期、有的資料不全。
「這麼快就處理完了啊？我還以為要把人和猴子都帶走呢。」顧萍感覺沒吃到瓜。
「帶回去全是麻煩事，這猴和這個老闆太熟了，抱走估計這猴就得死。」顧衡剛剛看到了老猴抱著老闆腿時的狀態，非常決絕。
「嗯，也算是執法有溫度了，你得跟人家學，別什麼事情都太較真，到最後累的是你自己。」顧萍趁機和顧衡說道。
「好了，知道了。」顧衡點了點頭，「看這個老闆也不容易，咱們家福字買的夠不夠？不夠順便買點？」
「行，買點。」
看熱鬧的人少了，二人很容易就走到了攤位旁，和老闆聊了聊價格，準備多買一些。
家裡要貼，父親的店裡也要貼，那邊是個二層小樓，需要貼好幾個地方。
「感謝支持生意！祝老闆發財，一切順利！」老闆接著又說了一大堆祝福的話。
「老闆說話真好聽，看樣子這麼多年一直走街串巷啊。」顧衡笑道。
「養個猴，耍點小把戲，混口飯吃。」老闆拱了拱手。
「老闆不是本地人？怎麼跑到這邊賣春聯了？」
「猴老了，人也老了，我來這邊好幾年了，以前還有些朋友，現在就剩我們倆了。」老闆笑道，「總要混口飯吃，可惜啊，這邊的警察不給我們活路。」
「沒事，我們支持你生意。」顧衡知道這是老闆搏同情的話，這讓他直接沒辦法講價了，直接掃碼付了款。
「太感謝了！」
拿上春聯和福字，顧衡和顧萍離開這邊，姐姐說道：「這老闆看著氣色可不太好。」
「我也覺得，不過也沒有主動給人家看病的，」顧衡輕輕搖了搖頭。
「看樣子也就五十多歲，按理說不該這樣，這是養猴養的嗎？」
「這人心思太重，你聽他剛剛說的，之前還有一些朋友，現在就剩他和這猴子了。這老闆，估計有點故事。」顧衡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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