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激將


  第278章 激將

  顧衡和王星偉提前準備好的紙盒、礦泉水,終究還是派上了用場。

  他倆迅速地弄好了四個盒子,每個都放了5—6瓶水,讓大家抱著去找藍隊。

  3公斤看起來不重,但是一直拿著還是有些不方便的,再加上10L泡沫箱有點大,藍隊的人必須抱著箱子走,也不敢放到地上。

  絕大部分藍隊人,雖然在教室里體會過3公斤的感覺,但是抱著空箱子久了,肌肉還是會鬆弛,他們也不知道怎麼表演這種狀態。而紅隊的四人,反而個個拿著三公斤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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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隊的路線相對固定,目前來看只有兩條,這應該存在一定限制。

  A路線是從教室出來,圍著校園繞個大圈再去警訓樓,B路線是要前往操場,在操場上走一圈才能前往警訓樓。

  顧衡和席鋒跟著A路線的四個人,走了幾百米之後,顧衡和席鋒小聲說道:「我怎麼感覺這四個人都是空箱子。」

  「這邊4個人,那邊3個人,按理說會在這邊吧?」席鋒也不太確定。

  「我端著都覺得累,他們給我的感覺,卻都是裝的。」顧衡直言道,「過會兒我得去看看其他的三個人。」

  本來顧衡沒有感覺,但是他能看到席鋒拿了重物後幾百米內的變化,再看那四個人,就發現不對勁了。

  拖著有些重量的物品,時間久了之後,會氣機上提、筋肉緊張,可能面紅、額頭出汗,而氣虛的人可能面白、氣短。

  裝模作樣的人,肌肉緊張往往停留在表面,動作可能誇張,卻缺少重心下沉、身體代償和細小震顫。

  簡單地說,中醫視角之下,真負重是「形、氣、力」一致,假負重是「形有餘而氣力不足」。

  不過,這樣的判斷也不一定全對,顧衡還要觀察這些人送到目的地之後,放下重物之後的狀態。

  席鋒不明白顧衡怎麼看出來的,他也覺得這四個人差不多,但是三公斤畢竟不是十公斤以上,想給出準確的判斷還是難。

  「席哥,這邊的人你跟一下吧,我得去王教那邊一趟。」

  「你怎麼過去?跑過去?那你這些東西?」席鋒覺得怪沉的。

  「都是礦泉水,我給藍隊的兄弟們分一分。」顧衡這裡面本來就是5瓶水,他自己打開一瓶,追上了藍隊,給大家分水喝。

  藍隊的人不想要,更不知道顧衡這是在幹嘛,甚至有人呵斥他這是在干擾比賽。

  顧衡也不鬧,把四瓶水擱在了藍隊前面的椅子上,說道:「你們四個人明明沒帶重物,卻裝得挺累的,我走了,你們繼續,渴了就喝口水。」

  緊接著,顧衡從某個人的反應上,確定了他的想法是對的。

  有三個人演的還不錯,並沒有暴露太多的情緒,但是有一個人的羞赧憤懣情緒沒有收住,正是黃晨波。

  假如說這四個人里有人帶了重物,顧衡的話絕不會造成這種效果。

  想到這,顧衡快步離開,去找王星偉去了。

  顧衡一路小跑到了操場,發現藍隊B路線的人已經繞完了圈,從操場裡出來,每個人都微微見汗。

  這三個人顧衡都認識,藍隊隊長、方輝、馬喻舟。

  按理說,這三人要比那邊的四人顯眼得多,都是關鍵人物,所以東西不應該放在這裡。尤其是方輝,他上午就是執行任務的人,下午除非想玩燈下黑,否則不會放在他身上。

  但是,顧衡過來一看,就察覺出了問題,馬喻舟出汗的程度居然和那倆人相當。

  這三人里,馬喻舟最年輕、身體狀態最好、經常健身。顧衡看到馬喻舟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又帥又有型,這顯然是經常鍛鍊的結果。

  也就是說,如果三個人都沒有拿東西,馬喻舟身上應該看不到一點汗。

  「你怎麼過來了?」王星偉看到顧衡後,立刻靠了過去。

  「那邊的四個人沒問題,都是空的,這邊什麼情況?」顧衡問道。

  「不確定,我感覺東西在馬喻舟或者方輝身上,畢竟讓領導端著重物,不合適啊。」王星偉說道,「相比較而言,方輝的概率小一些,畢竟上午就是他執行的任務,下午他大概率不會接,不然都出問題的話,他責任太大。」

  「你這套理論倒是挺有道理。」顧衡點了點頭。

  「不過,前提是東西確實是在這仨人身上,你要是不說,我反倒是覺得在那4個人身上的概率最大。」王星偉看向顧衡,言外之意是要再次確定顧衡的信息真實性。

  「你們剛剛跟著這幾個人,那個馬喻舟,他跑步或者進行大量運動了嗎?」

  「沒有,都是跟著隊伍慢慢走,他們不敢走太快,走太快的話太容易被看出來。」

  「那情況就比較簡單了,我個人覺得就在馬喻舟身上,」顧衡說道,「具體的情況我之後再說。我現在就是很想知道,任務二、任務三的情形。王教,您有沒有覺得,任務二太簡單了?要知道,我們四個人,想記住7個人的體貌特徵,這有什麼難的?」

  「我也覺得有蹊蹺,難不成我們沒辦法近距離看?」王星偉說著,把自己的快遞箱遞給了顧衡,「太重了,你幫我拿會兒。」

  「好,」顧衡接了過來,「嗯,老師說不能使用手機攝像頭,我覺得不僅僅是怕我們拍照,還是限制我們使用手機的高倍變焦。根據我上午的經驗,警訓樓我們進不去,可能只有藍隊能進去。

  這些對接的人,可能在某個視角能看到,但是只能遠遠地看到。這就大大限制了我們的視覺,而且,這種事,實際上還挺符合實戰。實戰中很多時候,就是只能遠遠觀察,且不方便使用變焦攝像。」

  「確實,這很符合實戰。我不怕距離遠,我就怕能看到的視角太小,到時候就很難讓四個人同時觀察。如果只能讓一兩個人觀察,那就需要很好的記憶力了,顧衡,你記憶力怎麼樣?我說的是記憶人臉的能力。」王星偉問道。

  「還行吧,我能記憶很多人的氣,不過,王教,我覺得事情可能更複雜,因為我們得考慮第三個問題,也就是隱藏任務。我想,我們還需要一個能大概看得懂唇語的人。」顧衡分析道,「我覺得即使視角再窄,也能滿足上下兩個人一起看。這種情況下,最好是我來記憶每個人的

  長相,再同時有個人來分析唇語。」

  「唇語?這個東西...我不會啊...等會我問問席鋒他們倆人。」王星偉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他幾乎不具備任何高階警務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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