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終於開始反擊
許司墨出門後一直沒有回來。
林梔再次告誡自己不要管太寬，這棟房子本來就是作為交易條件給她一個人的，他在其他地方有別的住所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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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林梔準時上床睡覺，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自己被攬入一個寬大而炙熱的懷抱。
一股令人心安的氣息鑽進鼻腔，睡夢中的林梔無意識地唔了一聲，舒服地把臉貼到了對方的胸口。
許司墨身體一僵，很久都不敢動彈，深怕驚醒了懷中嬌軟的人兒。
林梔曾經居住的大平層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冰冷色調的燈光下，昂貴的裝飾擺件被摔得七零八落，許司明臉色鐵青地跌坐在滿屋狼藉中。
他面前殘缺的茶几上放著一個倖存的相框，裡面是他和林梔的合照。
從小，拿下林梔就是他的人生目標之一，因為她是他認識的女生中最漂亮耀眼的一個。
他做到了。
甚至遠遠超過了得到這一標準，林父去世之後，林梔徹底淪為依附他生存的菟絲花。
他一度為此而感到自豪。
可沒想到就因為女人之間爭風吃醋的一點小事，她在一夕之間就轉投了他最恨的敵人許司墨！
這樣的羞辱和背叛，不亞於直接給他胸口來上一刀。
許司明拿起相框，帶著血跡的手指輕輕摩挲在林梔的笑臉上，目光卻來越冷，只剩下濃烈的恨意。
林梔，既然你要和我作對，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砰的一聲。
許司明摔碎了相框。
……
清晨，林梔從床上醒來，偌大的房間只有她一個人。
昨晚的懷抱…
是夢嗎？
起身打開窗戶，清新的冷空氣吹到臉上，她徹底清醒過來。
簡單梳洗一番後，林梔換上幹練的襯衫和牛仔褲，把頭髮綁成低馬尾，略施粉黛，是與平常不一樣的知性美。
她今天要去見林氏集團的員工代表。
許司墨對那一千多名員工的幫扶都是打著林梔的名義，員工們很感動，選出了20個員工代表當面對林梔表達感謝。
林梔也想當面對他們表達歉意。
她收拾整齊下樓時，小陳已經等在樓下了，滿臉憤怒。
林梔一邊吃早餐，一邊關心他：「小陳這是怎麼了？」
小陳怒罵：「那幫東西太不是人了！他們竟然趁昨晚大家放鬆警惕的時候，在網上曝光了您的信息，早上全網都是白靈的粉絲和不明真相的路人在罵您。我真是氣不過！」
林梔聞言，拿起手機打開社交軟體，她帳號的評論區和私信果然已經被占滿了，滿屏都是不堪入目的辱罵，即使林梔內心再強大，還是被這些撲面而來的惡意氣的心頭一顫。
她沉默地放下手機。
小陳自知失言，很是愧疚：「夫人您別難過，許總已經讓人刪掉帖了，後續還會追究這些人的法律責任。可您的社交帳號被曝光了，為了不讓那些人騷擾您，不如先把帳號註銷了吧。」
小陳雖這麼說，心裡還是很難過。
憑什麼夫人要註銷掉自己一直在用的社交帳號呢？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錯。
「沒關係。」
林梔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現在帳號熱度高也好，我還有用。」
她本來還擔心自己在輿論場上人微言輕，既然白靈許司明願意幫她引流，那就先讓子彈飛一會兒吧。
林梔這麼安慰著自己，表面上風輕雲淡地吃著早餐，只是舀粥的手有些顫抖。
她告訴自己不能軟弱，更不能被嚇倒。
他們欠他的，她都會討回來。
吃完早餐，林梔和小陳一起到了約定見面的地點，是一家酒店的宴會廳。
員工代表們早已經到齊，林梔先是給大家分發了禮物，又在工人們的邀請下上台給大家講話，現場一片其樂融融。
可當她要下台的時候，一個員工代表突然衝到台上，他手裡拿著根鐵棍，不由分說地砸向林梔。
「姓林的，你有錢了不起？我兒子生病沒錢治的時候，你們林家人在哪裡？」
林梔穿著高跟鞋本來就不靈活，才躲開一棍，第二棍又衝著她的頭打下來。
危險之際，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林梔面前，替她生生地挨下這一擊。
「跟我走。」
許司墨一把拽起林梔的胳膊，穿越混亂人群，往地下停車場跑。
余光中，林梔瞥見小陳和那個襲擊她的員工扭打在一起。
她的鞋實在是不方便跑路，許司墨猶豫一瞬，將她攔腰抱起，一路護送到地下停車場。
早已有車輛等在那裡，兩人上車後司機立即驅車離開。
「你沒事吧！」
兩人同時問出聲。
林梔第一次遇到這麼危險的事，自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可許司墨額頭的血跡更加觸目驚心。
「我沒事。」
林梔伸手輕觸許司墨的額頭，聲音不自覺地帶著哭腔：「你受傷了。」
許司墨抬手緊握住她伸出的手，溫聲安慰：「放心，我沒事。」
他的手乾燥而溫暖，一路上，林梔始終無法收回被他緊握的手。
回到家，已經有醫生等在客廳里，簡單包紮完傷口後，許司墨就和餘下的人進了書房，林梔自己進了房間休息。
等她從這次驚嚇中冷靜下來的時候，許司墨也安排好了一切。
原來林氏倒閉裁員時正好趕上那個員工兒子生病，因為拿不出錢耽誤了治療，一直懷恨在心。
昨天晚上他臨時收到一大筆匿名轉帳，作為交換條件，要他給林梔一個教訓。
「是許司明做的？」
許司墨頭上還帶著繃帶，俊朗的臉上露出一絲歉疚：「是我的人走漏了消息，他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做手腳，我…」
「這不怪你。」
林梔打斷他：「我們是合作夥伴，本來就應該共同承擔風險和利益，再說，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
她本意是安慰許司墨，可話越說，對方臉越冷。
「合作夥伴？這就是你對我們之間的定位？」
他冷哼一聲，又變回冷漠刻薄的樣子：「那你可得加把勁兒了，我還沒和這麼弱的人合作過。」
許司墨說完還不夠，置氣一般地揚長而去。
林梔看著他的背影，五味雜陳。
不過他說得對，她現在太弱了，誰都能踩一腳那種弱，白靈搶她設計還不算，許司明一出手就想讓她死。
一天之內連續兩次被攻擊，就算是泥人也還有三分氣性。
林梔想了想，決定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她在備用手機的相冊里翻出許司明和她訂婚時的一張舊合照，上面還清晰地標有日期。
她把照片發到被黑粉占領的微博帳號上，配文——可是真心瞬息萬變。
白靈不是明里暗裡引導粉絲罵她是第三者嗎？
許司明不是裝深情嗎？
她很期待這對壁人會如何解釋這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