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只是玩玩?
「你……你怎麼來了?」
「誰准你下床的?」陸淮序臉色很難看,眼底壓抑著怒氣。
「我……我已經沒事了,就是去個廁所。」葉星眠不想被陸淮序訓斥,心虛地辯解道。
話音剛落,腰間的力道驟然一松。
「陸淮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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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失去支撐的她,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伸手攥緊陸淮序的衣領不放。
「剛才是誰說自己沒事的?」陸淮序語氣冷硬,說著就作勢拿掉她放在自己衣領上的手。
「陸淮序,你渾蛋!」
就算他們兩個早就分開了,分開的時候也不太體面,他總不至於見死不救吧?
葉星眠想到自己身上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要是沒有陸淮序撐著,她馬上就會摔在地上。
她想求他,可又很快清醒過來,陸淮序才不會那麼好說話。
她索性咬緊牙關,抬眼瞪向陸淮序,斥責道:「陸淮序,你這個冷血動物,真是……」
下一秒,她攥著他衣領的手指被強行掰開,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重重摔在地上的時候。
天旋地轉間,她被陸淮序打橫抱起,穩穩落在懷裡。
這強烈的反轉嚇得她臉色煞白,心臟砰砰亂跳。
陸淮序垂眸,聲音低沉:「再罵,我不介意讓你在這兒解決了。」
有了前車之鑑,葉星眠沒敢再多嘴,她不服氣地抿抿唇,目光挪向了別處。
陸淮序見她老實了,這才抱著她去了衛生間,像是隨手丟物件一樣把她摔在了馬桶上。
「呲!」
屁股被摔疼的葉星眠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剛要開口,那個狗男人丟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就走了出去。
葉星眠在心裡默默罵了他幾句,緩了一小會兒,扶著身後的牆壁慢悠悠的起身,鎖好了門。
等她洗完手再推門出來,陸淮序正站在門口等她。
看著周身冷冽的背影,她沖他翻了個白眼。
就在她想讓陸淮序扶她回病床的時候,陸淮序轉過身,不由分說地再次把她打橫抱在懷裡。
他神色淡漠:「我這樣做不是為了幫你,是怕你出了事,我要擔責任。」
葉星眠就知道他對自己沒這麼好心,撇了撇嘴道:「奧,明白。」
陸淮序剛要挪步,門口走廊就傳來了宋祁跟護士打招呼的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應該馬上就要進來了。
葉星眠一怔,低頭看了眼陸淮序。
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有些過於親近了,萬一被宋祁看到了,她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她是真的想過要跟宋祁結婚的。
所以她跟他坦白了自己曾經有過一段感情,還失去過一個孩子的經歷,可那人究竟是誰,她從未提起過。
宋祁出於尊重她,也沒有問過。
一旦被宋祁知道那個人是他的好哥們陸淮序,他也許就不會要她了,那她攀上宋家幫父母報仇的事?
至少現在,宋祁還不能知道這事。
她幾乎想了沒過五秒就湊到陸淮序耳邊,極其小聲地說道:「陸淮序,你也不想被宋祁誤會吧?你趕緊抱我回衛生間,把門鎖上。」
陸淮序自然不怕被宋祁看到,他甚至想讓宋祁看清楚他們現在的姿勢究竟有多曖昧,可看到她眼底的慌亂,他還是照做了。
「啪嗒!」一聲,他把葉星眠抱回了衛生間,落了鎖。
幾乎是同一時間,宋祁推開門,進了病房。
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桌板上未動的飯菜,想了不過一秒,目光就落在了衛生間緊閉的門上。
他皺了皺眉,幾步走向衛生間,在不遠處頓住,關切地問道:「眠眠,你在裡面嗎?」
葉星眠喉頭髮緊,輕聲說:「宋祁,我在。」
得到肯定回答後,宋祁提著的心放下了些,「眠眠,你不用著急,我在外面等你。」
聲音近在咫尺。
葉星眠渾身一僵,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她死死咬著下唇,心虛地支吾道:「宋祁,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眠眠。」宋祁提醒道:「你現在身子虛,要是再摔倒磕到頭就麻煩了,沒關係,我等你。」
葉星眠剛要回他,陸淮序就猛地鬆了一隻手,沒有防備的她忍不住驚呼一聲,下意識雙手死死環住陸淮序的胳膊,支撐著自己不掉下去。
宋祁聽到裡面的動靜,一臉緊張地走到門口,急切地問道:「眠眠,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葉星眠大腦飛速轉動了一下,訕笑了下:「我剛才就是起猛了差點摔倒,我緩緩就行了。」
「你別著急,慢慢來。」
「好。」
葉星眠說完仰頭瞪向陸淮序,眼神里都是憤怒,可她不敢發出絲毫聲音來,生怕會被宋祁察覺。
陸淮序唇角輕勾,俯身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抱歉,我剛才手滑了。」
說完他穩穩地抱住她,把她又往懷裡拽了拽。
葉星眠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們三個要是再繼續這樣僵持下去,怕是很快就要露餡了。
再說,她的心臟也經不起這樣折騰了。
斂眸片刻,她看向門口,紅著臉說:「宋祁,你幫我去超市買包衛生巾吧。」
雖然說買這個有些尷尬,可別的生活用品,宋祁都周到地幫她買齊了,實在沒別的可說。
「好,眠眠,你還需要別的嗎?」宋祁回得乾脆。
葉星眠突然覺得心裡很羞愧,抿了抿唇道:「沒了。」
「好,我馬上回來。」
門口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葉星眠看向陸淮序,一臉嚴肅:「陸淮序,宋祁是你最好的朋友,要是讓他知道了我們倆的過去,一定會影響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的,所以,請你管好自己的嘴。」
她看得出來陸淮序擺明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他為了讓宋祁離開她,說不準會跟他攤牌。
陸淮序看著懷裡強裝淡定實則緊繃的葉星眠,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我無所謂。」
無所謂?
葉星眠眼睫顫了顫,他這話的意思是要……跟宋祁攤牌?
這怎麼行。
葉星眠急了,她主動迎上他的視線,口不擇言道:「陸淮序,過去的那五年,我們倆不過是玩玩,這段感情見不得光,上不了台面,說出去只會髒了你的名聲,何必呢?」
他是陸家獨子,身份尊貴,是整個京市最完美的男人。
她呢。
當年不過是他家資助的貧困生,身上還背了那樣不堪的醜聞。
他們之間,雲泥之別。
當年媒體問起他們之間的關係時,他不是也說不熟嘛,既然他怕自己的名聲會連累到他,何必又舊事重提。
「玩玩?」
陸淮序周身戾氣暴漲。
那張總是清冷淡漠的臉上難得的有了異樣的情緒。
他唇角抽動:「葉星眠,你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