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咱們編造一個妖將!(感謝鑒天魔尊大佬的盟主)


  第九十二章 咱們編造一個妖將!(感謝鑒天魔尊大佬的盟主)

  此方天地,仙裔很少會親自動手。

  無論遇到何種情況,都是先安排弟子先上。

  哪怕只需搭把手,就可以反敗為勝,祂們也更習慣暫避鋒芒。

  以弟子性命拖住對方,先行撤回仙門。

  畢竟仙裔壽元悠久,弟子可以再收,但若是仙軀遭了損傷,可未必能彌補回來。

  但或許是謝語棠的目標太過明確。

  關注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獲取最新章節

  余葵又是剛剛踏足凡塵俗世,心性不夠沉穩,被激起了火氣的同時,亦不肯捨去血石靈乳的功績。

  「爾等去攔住那些小妖,不可放走一個役夫!」

  她冷聲一喚,竟是主動迎了上去。

  隨著諸多弟子入場,下方小妖們壓力倏然暴增。

  「……」

  謝語棠沉默瞥了眼場間情形,手中短劍倏然迸發出青鸞長吟。

  她腳踏長空,渾身道髓齊齊湧出,在天際化作十餘丈寬的龐大羽翼虛影。

  其間每一道翎羽,都隨著她手中短劍而動。

  「築基一品,神鸞劍訣?」

  余葵臉色微凜,眼底湧現被冒犯的薄怒:「你用我余家的劍法,來斬我余家的仙裔?」

  她身上華衫涌動,一枚枚翎羽緩緩脫離,然後迅速飄飛而起。

  「叛賊,當誅。」

  隨著她吐出冰冷話語。

  修長翎羽爆射而出,與那狂風驟雨般潑灑而來的青色劍影轟然對撞!

  整個白牙礦山內霎時無聲。

  仙法乃是從神通中悟出,自然有諸多不如之處。

  但此刻,那些青色翎羽竟是在劍影下悄無聲息的迅速消融而去。

  謝語棠不僅壓制了余葵,更是分出數十道劍意朝著旁邊的余清攻去,逼得這少年狼狽逃竄。

  這位曾經的掌山弟子,以上三品內法淬鍊道髓築基,竟能做到力壓二仙!

  嗤嗤。

  余葵略微側臉,神情微怔。

  她白皙的臉龐上悄然裂開了三道劃痕,鮮紅的血漬從其中緩緩滲出。

  「你敢傷我?」

  少女發出難以置信的呢喃,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雙肩忽然微微顫抖起來。

  神通輸給了仙法。

  她眼神中逐漸湧現暴怒。

  肌膚間的翎羽同時搖曳,然後迅速朝著渾身蔓延而去。

  「余清,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伴隨著一聲暴喝,余葵的雙臂倏然化作了羽翼,原本精緻漂亮的臉龐被羽毛布滿,探出了如金鉤般的鳥喙。

  衣衫狂舞。

  那道高挑的身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於眾目睽睽之下,竟是化作了一頭渾身泛著青光的巨禽。

  「唳!」

  這頭巨禽振翅騰空而起,撞碎了漫天的劍影。

  謝語棠瞳孔微跳,身形倒掠而出,面對如刀鋒般斬來的羽翼,她只能將短劍橫於身前。

  哢嚓!

  哪怕她已經避開數十丈遠,但那羽翼揮動的刀光,仍舊是劈碎了她手中的短劍。

  仙裔最強悍的並非法力,而是祂們與生俱來的體魄。

  那仙軀堪比法器。

  哪裡是修士能與之正面抗衡的。

  「我知道!」

  余清站在山腰處咬咬牙,見余葵占了上風,他終於朝前方邁出一步。

  整個身形掠過長空。

  依舊是青衫涌動,剎那間,天際再多出一頭巨禽。

  兩頭仙裔齊齊顯出真身,龐大身形於半空中盤旋,前後夾擊著向那黑衫少女襲去。

  「謝師姐!」

  猴子奮力揮臂,砸飛了眼前的築基弟子,下意識抬頭看去。

  就這麼一個愣神,從側方劈來的氣勁便是撕開了他肋骨上的皮肉。

  「猴子,莫要分心。」

  見狀,其餘小妖趕忙朝他奔來。

  他們今日本就是奔著救人來的,沒有那個能力斬殺仙裔。

  謝師姐全力以赴拖住兩頭青鸞。

  自己等人更要抓緊時間,能救多少算多少。

  「不用管我,怕死還怎麼扛旗,老子既然來了,就沒打算活著出去!」

  猴子吃痛,口中發出悶哼,眼底卻湧現兇狠。

  他護住身後的役夫,步步後退,帶著這群人朝礦山外而去。

  可惜出口太窄,一時半會兒全都堵在那裡,根本疏散不開。

  「嗬。」

  余家弟子們在短暫慌亂後,很快便是穩住陣型。

  他們以役夫為餌,不急不緩的圍攏,隱隱已經將這幾頭妖物給困死在了當中。

  空中劍光連綿不絕。

  余葵硬吃了百來道劍影,渾身鮮血淋漓。

  在余清的配合下,她終於是瞅准機會,堅如寒鐵的勾爪狠狠拍在了那黑衫少女的身上。

  道髓築基後期又如何,照樣身軀羸弱,不堪一擊!

  轟!

  謝語棠祭出雄渾靈力抵擋,還是忍不住臉色發白。

  她整個身軀直直的墜向了地面。

  長靴陷入堅硬石面,宛如陷進泥潭,滑出兩道十餘丈長的溝壑才堪堪穩住身形。

  「差不多該走了,你們先帶人撤出去,我很快就來。」

  謝語棠迅速調整呼吸,瞥了眼擠在出口處的千餘人,嗓音平靜的下令。

  雖然未能達到來時的目標,但眾人顯然都已經盡力了。

  只能說修為還不夠,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說罷,她啐出舌尖猩紅,再次使出了神鸞劍訣。

  她立於群妖之前,那劍影匯聚而成的雙翼虛影,不僅對準了空中的兩頭青鸞,更是把場間所有的余家弟子,盡數籠罩了進去。

  憑藉手中斷劍,欲要為這千餘人斷後。

  「找死!」

  見狀,余葵發出一道森寒譏諷的長嘯。

  她今日不僅要收了靈乳的功績,亦要替余家清理門戶,再掙上一筆!

  龐大身形猶如利矢,暴掠俯衝而下。

  「等等……」

  就在此刻,她身形忽然微滯,眸光莫名有些渙散,隨即驚疑不定的朝四周看去。

  只見那些搖曳的火光突然嗤嗤消失,整座礦山陷入了濃郁的黑沉。

  四周寂靜無聲。

  只剩下天際的一輪赤月。

  那抹妖艷的紅光是如此刺眼,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就這這輪猩紅圓月的正中。

  被洶湧黑焰裹挾的單薄身影,正安靜立於山巔。

  他鬆開了指尖的法訣,漠然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還沒等眾人看清此人的模樣,妖艷赤月的表面,很快便被一層陰影籠罩。

  呼吸間,這輪圓月便消失了大半。

  仿佛永夜席捲大地,瘋狂吞噬著最後的光線。

  黑暗如潮水般湧來,連帶著周遭的呼喊聲也被齊齊淹沒,仿佛萬物失聲,讓人心中復上一層難以言喻的壓抑。

  「唳!」

  兩頭青鸞身形巨震,連那雙翼都在發顫,竟是有了墜落的趨勢。

  「你們使得什麼陰邪妖法!」

  余家弟子們雙眼圓瞪,跌跌撞撞退後。

  「啊?」

  小妖們則是面面相覷。

  借著最後一絲模糊的光線,當看清眼前變化後,他們神情漸漸錯愕驚懼起來。

  砰!砰!砰!

  只見方才還噙著笑容的諸多修士,此刻居然接連摔倒在地,渾身抽搐,仿佛溺水之人,四肢無力的拍打著空氣,眼看著就沒了氣息。

  「他們乃是神魂崩碎而亡,你們快護住心神,別去看那紅月!」

  謝語棠語氣罕見的急促了許多。

  小妖們趕忙移開視線,卻發現除了有些喘不過氣以外,神魂似乎並無什麼異樣。

  與此同時。

  空中的兩頭青鸞突然爆發出尖銳刺耳的啼鳴。

  祂們竟是強行穩住了神魂!

  隨著赤月徹底消失,其間的身影也融入黑暗。

  余葵乾脆閉上了眼睛,朝著記憶中的方向,癲狂振翅,悍然衝殺了過去。

  「壞了。」

  謝語棠此刻也是反應過來,這神魂術法似乎並未攻擊自己等人。

  來者應該是友非敵。

  她欲要操控劍影阻攔余葵,可視線被那詭異的黑暗所遮擋,只能隱約看見個輪廓,又哪裡來得及鎖定對方的氣機。

  可一個主修神魂仙法的修士,若是被仙裔近了身,下場簡直不要太悽慘。

  「祂清醒過來了,快些避開!」

  念及此處,謝語棠猛地前踏,身形化作流光,同樣朝著山巔處掠去。

  她於黑雲間穿行,視線內終於出現了那頭龐大身影,也看見了這巨禽下方的青年。

  「避開?你還能往哪裡避?」

  余葵獰笑著探出雙爪,悍然朝著礦山之巔碾去。

  先前差點中了對方的偷襲,如今尋到具體位置,自然是含怒出手,不會再給此獠留任何活路。

  「無恥毛賊,鬼鬼祟祟,給我死來!」

  仙裔之軀何其霸道,只需一爪便能摧山裂石,速度更是遠超修士的輕身法訣。

  「……」

  謝語棠不再言語,眼中湧現冷冽。

  漫天青羽劍意隨著她的身形呼嘯而出,只為給那山巔青年爭取一絲躲避的時機。

  但也正是此時,少女瞳孔忽然緊縮。

  在十餘丈的龐然巨物面前,那黑焰裹挾的身影是如此微渺。

  可對方並未嘗試躲避。

  他抬眸看向天際,用這最後的時間,竟是輕輕揉了揉手腕。

  下一刻,林舒身形倏然暴起,好似凶獸般踏過長空,竟是直直的撞進了那巨禽懷中!

  莫說旁人,就連余葵都愣了瞬間。

  然後她便是感受到了一抹澎湃難言的恐怖力道在腹部迸發開來。

  青年眼底泛起興奮的凶光。

  拳如崩山,悍然砸在了它強橫的仙軀之上。

  轟!!

  沒有花里胡哨的氣浪溢散,每一道勁力,都實實在在的沒入了青鸞的身子。

  余葵口中發出哀鳴,龐大身軀竟是被這一拳硬生生給轟飛出去。

  「什麼玩意兒?」

  余清要醒的晚些,他倒不是想衝過去斬殺那使用神魂法訣的修士,只是單純想要靠近余葵,這樣會稍稍感覺安全一些。

  但身子剛剛掠起,便是被突然砸來的余葵給狠狠撞落。

  他驚疑不定的昂起脖頸,視線中突然掠來一道黑焰裹挾的人影。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余清終於看清了那張俊俏的臉龐。

  「林舒!」

  見到這低賤的弟子,他下意識又抬出了仙裔的威嚴,低吼著發出怒斥:「你身為余家弟子,膽敢以下犯上,難不成是想墮落為妖……」

  話音戛然而止。

  林舒一記鞭腿狠厲的抽在了他碩大的頭顱上。

  余清只覺得腦海眩暈,整個身子倒飛出去,近乎撞塌了這座白牙礦山。

  猶如雷霆的轟鳴聲傳遍了下方石坑!

  這般宛如天災的動靜,讓本就陷入黑暗中的役夫們頗有些魂飛魄散的意思,全都匍匐於地面,不敢再有半分動作。

  小妖們同樣面無血色。

  他們的視線雖不清晰,但單憑隱約的輪廓,也能看出是有修士以肉身轟飛了青鸞。

  「……」

  謝語棠抿了抿乾涸的嘴唇,全程看完了這駭人的一幕。

  她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誰該避著誰。

  漫天青羽劍意仍舊在呼嘯。

  這黑衫少女按捺住心神,重新看向了趁著余清被擊飛時,藉機遠處遁於夜幕中的余葵。

  就在剛才連續強行施展神鸞劍訣的過程中,她隱約有了突破至小成境界的感覺。

  於是劍光愈發鋒銳戾氣。

  既然那人盯上了余清,那剩下的這尊仙裔……

  謝語棠剛剛生出這個念頭,便聽到了簌簌風聲。

  霎時間,她突然看見余葵的上方多出了一團黑焰。

  瘦削青年的肌膚間湧現金色的流雲紋路,速度竟是能比得上以馭風為名的山神後裔。

  他猛地攥住了這頭青鸞脖頸上的羽毛。

  然後強行拖拽著,將其同樣摜在那石壁之上,隨即一路下滑。

  喀嚓!喀嚓!

  鋒利尖銳的石壁層層脫落,近乎傾塌。

  余葵的背部在這雄渾力道下早已鮮血淋漓,猩紅的血漿如墨汁般被粗暴的抹在了白牙礦山間。

  「放開我!」

  她癲狂的揮動羽翼,在青年身上留下數不清的恐怖豁口。

  林舒仿佛察覺不到疼痛。

  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豁口,在白光的縈繞下迅速得到恢復。

  他五指攥握成拳,如驟雨般轟砸在那枚碩大的青鸞頭顱上。

  每一拳落下,礦山都會劇烈搖晃。

  直至余葵的腦袋被轟入了石壁內部。

  她再無力支持仙軀,渾身顫抖著恢復了少女的模樣。

  「呼。」

  林舒拳峰染血。

  他漠然轉身,在那驚懼發抖的余清身上,再次重複了一遍方才的行為。

  轟!轟!轟!

  這小子顯然更不抗揍,才幾十拳就變回了滿臉血漿的少年模樣,連顴骨都徹底塌陷。

  林舒一手拎著一個,看向了前方已經露天的深坑。

  他快步走近過去,乾脆利落的將余清的腦袋按了進去。

  濃郁的血氣瞬間侵襲了這位仙裔的全身,好似滾燙的熱油將他渾身燒灼的皮開肉綻。

  「我是仙裔,你不能……啊!!」

  余清拚了命的掙扎,欲要把身子抽出來。

  可那隻按在他頭上的手掌,仿佛精鐵澆鑄一般,無論他使多大的力氣,都沒有半分動搖。

  直至他整個身子都如同被燙熟一般,泛著駭人的紅色。

  這頭幼年仙裔終於沒了動靜。

  「不要!」

  余葵目眥欲裂的盯著這驚悚的場景。

  她突然忍不住哭出聲來,嘶嚎道:「不要,我不要進去!」

  然而,隨著那染血手掌探來,她的哭腔被硬生生堵回了喉嚨。

  林舒神情如常的將她按進深坑,安靜看著赤紅氣息順著她的七竅涌了進去。

  很快,那些血氣便是被吸了個乾淨。

  坑洞裡只剩下那灘濃郁的紅色石乳。

  「你看,其實用不了那麼多人的,你們兩個就夠了。」

  林舒慢悠悠的將余葵給扯了出來。

  這頭仙裔原本精緻俏麗的臉龐,已經化作被酸液腐蝕的醜陋模樣。

  她喉嚨也被血氣燙傷,只能無聲哭嚎著,滿眼恐懼,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傲然。

  在青年那雙眼眸的注視下,醜陋少女顫抖著轉身想逃,卻被對方隨意扼住了喉嚨。

  哢嚓。

  隨著清脆聲音響起,那修長的脖頸猶如脆竹般被乾脆折斷。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殺凡身一位,賞惡錢十四貫】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殺凡身一位,賞惡錢十五貫】

  林舒瞥了眼新躍出的兩道提示。

  他揮袖捲起了那灘靈乳,將其裝在了儲物袋內提前準備好的木盆里。

  「搞定。」

  將這寶物收入囊中,林舒徐徐起身,看向遠處被他用靈力護住的百來位役夫。

  調動細微法力,彈指祭出一道法訣。

  這點微不足道的攻擊,並不會損傷到這群役夫的神魂,只會讓他們對今日之事的記憶變得模糊。

  做完這一切,林舒朝著黑夜中投去目光,隨即邁開步伐。

  剩下的事情,交給這群小妖去辦就行了。

  【生死自有天定,閻羅手中奪命,救爛命一條,賜善功六文】

  【生死自有天定,閻羅手中奪命,救爛命一條,賜善功八文】

  數不清的提示開始湧現。

  以至於林舒都只能以神念驅散這些文字,等著最後數一數有多少善功。

  他搖搖頭,在青傘的遮蔽下,身形重新沒入夜幕當中。

  隨著青年的離開。

  那層籠罩在白牙礦山間的漆黑陰影,總算是徐徐褪去。

  石坑內的火光依舊在搖曳,從始至終就沒有熄滅過。

  「他走了?」

  猴子怔怔看向周圍,其餘小妖也是心有餘悸的湊了過來。

  「謝師姐,你看清是誰了嗎?」

  「沒有。」

  謝語棠自天際落下。

  她手裡多出兩具屍首,赫然就是余清和余葵二人。

  面對眾人的疑問,她沉默幾息後,還是搖了搖頭。

  哪裡還需要看見什麼,余清都已經把那名字給喊出來了。

  只不過在那幻術仙法的籠罩下,其餘人修為不夠,很難聽見罷了。

  那位林掌柜顯然是不願和她們這群妖物扯上太多關係。

  「先把他們送走,剩下的事情回去再說。」

  謝語棠用力呼出清氣,穩定心緒,好不容易才從先前那殘暴的一幕中回過神來。

  她又想起青年臨走時投來的目光。

  少女略感無奈的笑了笑。

  其餘人知道林掌柜的身份,或許會給對方帶去麻煩。

  但是自己就無所謂了。

  一個叛逃余家的掌山弟子,但凡在雍州露面,保准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她說的話,也沒有任何仙家會相信。

  「唉。」

  事情都做成這樣了,倒也不必再拘束。

  謝語棠倏然調動道髓,以劍光將出口轟開數倍不止。

  「不想死的,都跟我走!」

  她揮袖成風,將那群驚魂失魄的役夫通通朝外面送去,隨即化作流光遠遁。

  「快走快走,回去再細問!」

  幾位小妖拍了拍心口,急匆匆的打算跟上。

  就在這時,他們突然疑惑回頭看來:「猴子,幹嘛呢?」

  「我……我總覺得虧得慌。」

  猴子咬咬牙,低聲道:「你們看,咱們本來都要死的,突然出來一個高人將我們救下,這是什麼,這就是機緣啊。」

  「那位高人賜了咱們一場機緣,我們就這麼走了?」

  他用力拍掌:「這樣對得起那位高人嗎?」

  「你到底想幹嘛?」其餘小妖狐疑站定。

  「扛旗啊!」猴子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瞎胡鬧,謝師姐又沒取到靈乳,無人結丹,你扛哪門子旗。」小妖們白了他一眼。

  「沒有結丹,那就胡亂先編一個,反正得先把這事情給記上。」

  猴子說干就干,連身上的傷勢都不顧,縱身躍起在猩紅石壁上。

  他琢磨了一下,突然想起先前的那輪赤月被陰影吞沒的場景。

  「有了!」

  這瘦弱青年喜笑顏開,以手掌為筆,直接破開石壁,認認真真的寫了兩個足有數丈寬的大字。

  「噬月。」

  鐵筆銀鉤的大字,在那猩紅石壁的映襯下,竟是顯出幾分猙獰森寒。

  「待我結丹,本座就是噬月妖將!」猴子麻溜的從牆壁上滑了下來。

  幾個小妖翻了個白眼。

  扛旗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隨便編個名字,沒有相應的結丹妖氣,鬼才會信。

  「快點走啦,等會被逮到了,小心讓仙家把你抽筋扒骨!」

  眾妖嬉笑著的朝山外奔去。

  雖然自己等人只出了一丁點力,但救了整整六千個役夫,還是讓他們激動的想要嚎出聲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