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夜御三十六男?這老妖婆是個狠人
「說干就干。」
劉石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茶碗叮噹直響。
李如意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她知道,師兄又要施展那種凡人看不懂的因果大道了。
劉石竹在心裡呼喚系統:「統子,死出來,我要啟動金融戰模塊的債務收購程序。目標,鐵劍門。」
【叮。】
【正在掃描流雲鎮八大靈石錢莊後台帳目……掃描完畢。】
【鐵劍門共計逾期債務八萬極品靈石。打包收購價,三萬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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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確認支付?】
「三萬?」劉石竹捂著胸口,「你特麼怎麼不去搶?八萬的爛帳你賣我三萬?這幫老賴能不能還上還是個問題呢。」
【系統提示:本系統提供絕對強制執行服務。一旦宿主成為債權人,若對方拒不還款,系統將直接降下天雷劈碎其大道根基,並將其宗門資產強制抵押。穩賺不賠,謝絕還價。】
「算你狠。」劉石竹咬著後槽牙,「買。」
【叮。扣款成功。】
【恭喜宿主,您現在是鐵劍門最大的債主。相關因果契約已在天道後台自動變更,鐵劍門目前毫不知情。】
看著縮水的餘額,劉石竹十分心疼。
他轉頭看向李如意,惡狠狠的說:「搞定了。鐵劍門現在被咱們捏在手裡,他們門主敢拔劍,我就敢讓他破產跳樓。」
李如意眼睛亮的嚇人:「師兄此等手段,殺人誅心。那另外兩個宗門呢?」
「別急,一個個來。」
劉石竹搓了搓手,「系統,給我查那個什麼碧霞宮的情報。她們不是有個女宮主嗎?查她最怕什麼。」
【情報解鎖需支付一千額度。】
「給給給,趕緊的。」
光幕閃爍,幾行字跳了出來。
【碧霞宮宮主,金丹中期。對外宣稱修煉正道功法玉女冰心訣,立志冰清玉潔。】
【實則暗中偷修旁門左道陰煞合歡功。其後院密室中,常年囚禁三十六名強擄來的年輕男修作為鼎爐。此人極度愛慕虛榮,最怕醜聞外泄。】
「臥槽。」
劉石竹沒忍住爆了句粗口,「三十六個?這老妖婆身體吃的消嗎?」
李如意皺起眉頭:「旁門左道?難怪她卡在金丹中期多年未有寸進。」
「師兄,要我去把她的密室挑了嗎?」
「挑什麼挑,動不動就打打殺殺。」
劉石竹翻了個白眼說道。
「這種人,最怕的不是死,是社死,我們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他腦子裡飛速運轉,一套輿論戰方案已經成型。
正準備關閉面板,他的目光突然掃到頁面最底部,那裡有灰色的鎖定圖標。
【終極金融核武,做空】
【解鎖條件,總資產達到五十萬額度,且信用評級達到B級。】
劉石竹咽了口唾沫。
五十萬?他現在連五萬都湊不齊。
不過這名字聽著帶勁,以後要是真解鎖了,豈不是能直接把青雲宗的底褲都給扒了?
「行了,準備開會。」
劉石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一炷香後。
院子裡,劉石竹搬了條長凳站在上面,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的三個人。
李如意抱著秋水劍站在最前面,二虎扛著大砍刀,鐵柱拎著鐵鍬,兩人站的筆直。
「都聽好了,今天召開咱們宗門第一屆緊急股東大會。」
劉石竹清了清嗓子。
「師父,啥叫股東?」
二虎撓了撓頭。
「閉嘴,聽我說。」
劉石竹瞪了他一眼說道。
「青雲宗那幫孫子,帶了三個門派,七天後要來端咱們的老窩。」
「你們說,怎麼辦?」
「剁了他們。」二虎把大砍刀在地上杵的震天響。
「把他們埋了。」鐵柱揮了揮鐵鍬。
「很好,很有精神。」
劉石竹壓了壓手,「但打仗不能光靠莽。現在,我來布置任務。」
他看向李如意說道。
「師妹,你負責宗門防禦。這幾天什麼都不用干,專心備戰。」
李如意握緊劍柄,重重點頭道。
「師兄放心,人在陣在。」
「二虎。」
「在。」
「你帶著那幾個新來的,去後山給老子死命刷怪。一天十二個時辰,除了吃飯拉屎,全給我待在林子裡。」
劉石竹指著後山的方向,「記住,妖獸的每一根毛都是咱們的戰略物資。這個月KPI完不成,全扣工資。」
二虎苦著臉:「師父,晚上也刷?黑燈瞎火的看不見啊。」
「看不見就用鼻子聞,用手摸。宗門養你們是吃白飯的嗎?」
劉石竹拿出氣勢,「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去。」
二虎縮了縮脖子,扛著刀跑了。
「鐵柱。」
「俺在。」
「你腿腳快,路子野。交給你個絕密任務。」
劉石竹跳下長凳,湊到鐵柱耳邊,「你去流雲鎮,找幾個說書的、唱曲的,給他們點辛苦費,讓他們散布個消息。」
「啥消息?」
「就說碧霞宮宮主,夜御三十六男,修煉邪功。」
劉石竹挑了挑眉,「細節編的越離譜越好。什麼倒掛金鉤、老漢推車,全加上。三天之內,我要讓整個流雲鎮連路邊的野狗都知道這事。」
鐵柱臉憋的通紅,結結巴巴的說:「仙長……俺、俺沒娶過媳婦,俺編不出來那些詞兒啊。」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劉石竹一腳踹在鐵柱屁股上,「去春風樓門口蹲著聽,聽完原樣傳出去。經費……找你大師姐報銷兩塊下品靈石,多退少補。趕緊滾。」
鐵柱捂著屁股,苦著臉往山下跑去。
鐵柱揣著兩塊下品靈石,沿著山路狂奔。
仙長交代的任務太艱巨了。
編排金丹期大能的黃謠?
這要是被逮住,皮都得被扒下來。
正琢磨著怎麼去春風樓門口偷聽,一陣冷風從樹林裡吹了出來。
鐵柱猛的停下腳步,打了個哆嗦。
前方的山道中央,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個人。
那人渾身裹在黑袍里,臉部的位置籠罩著黑霧,完全看不清五官。大白天的,卻透著死氣。
「小兄弟。」
聲音響了起來,刺的鐵柱耳膜生疼。
鐵柱咽了口唾沫,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死死握住鐵鍬柄:「你誰啊?幹啥的?俺們清風觀不招待外客。」
黑衣人沒有理會他的防備,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啞著嗓子問:「打聽個地方。」
「啥地方?」
「青陽宗遺址,往哪走?」
鐵柱愣住了。
青陽宗?
啥玩意兒?
這方圓百里不就咱們清風觀、青雲宗,還有那幾個大門派嗎?哪來的青陽宗?
「不知道,沒聽過。你找錯地兒了。」
鐵柱謹記劉石竹不要跟陌生人說話的教誨,更何況這人看著就不是好東西。
他舉著鐵鍬,繞開黑衣人,一溜煙往山下跑去。
黑衣人沒有攔他。
直到鐵柱的背影消失在山道盡頭,黑衣人才緩緩轉過身,抬頭看向山頂清風觀的方向。
黑霧中發出一聲冷笑。
「藏的挺深啊……」
一陣風吹過,黑衣人憑空消失在原地,連氣息都沒留下。
傍晚,夕陽把大半個天空染成了血紅色。
劉石竹雙手插在袖子裡,站在山門前。
後山隱隱傳來二虎他們砍殺妖獸的怒吼聲,前院的空地上,還殘留著昨天大蜈蚣留下的深坑。
劉石竹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說實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糊弄過去,怎麼還清系統的債,怎麼保住自己的小命和某個重要器官。
他把這裡當成可以拋棄的工廠。
把二虎他們當成沒有感情的挖礦機器。
可現在,看著這幫為了他一句話就敢去拼命的憨貨,看著那個動不動就拔劍要把人砍了的小師妹。
他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那是一種拔不出來的感覺。
「想端老子的窩?」
劉石竹咬了咬牙,低聲罵道,「老子讓你們連褲衩都輸掉。」
身後傳來腳步聲。
李如意走到他身側,停下。
兩人誰也沒說話,就這麼並肩站著。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在青石板上重疊在一起。
風吹過,李如意的裙擺偶爾會擦過劉石竹的褲腿。
「師兄。」
李如意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沒有了平時的冷硬。
「嗯?」
「如意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問。」劉石竹沒回頭。
「你建這個宗門的時候……」
她轉過頭,看著那塊被修補過,但依然歪歪扭扭掛在山門上的牌匾,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有沒有想過,給它取一個真正的名字?」
劉石竹愣住了。
是啊,他一直管這裡叫宗門,二虎他們管這裡叫清風觀,但確實從沒起過名字。
沉默了一會兒,劉石竹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的說。
「師妹,你覺得……」
「叫天道信貸宗怎麼樣?」
李如意都被師兄弄的無語了。
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產生想要拔劍砍師兄的衝動。
她深吸口氣,咬著牙說道。
「師兄,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劉石竹嘿嘿一笑說道。
「那你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