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喝酒
這是他們第一次跟著參與傅氏對外合作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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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著市場部一眾精英長長見識，姜念打心底里珍惜這次機會。
陳舟站在她身側，輕聲叮囑：「到那兒進了包廂，我們少說話多觀察。跟著宋主管和前輩們就行，別緊張。」
姜念用力點頭，緊緊攥著手裡的合作報告，眼裡滿是認真。
卻沒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沒過多久，宋玉芝帶著市場部的其他人也來了，一行人浩浩蕩蕩上了提前安排好的商務車。
抵達酒店包廂，談判很快進入正題。
傅氏市場部的談判精英團本就專業過硬，邏輯清晰，短短几個回合，就把對面的合作商王海打得啞口無言。
不過王海的公司本就遠不如傅氏，這次能搭上傅氏這棵大樹，全是仰仗體量。
他心裡清楚，和傅氏合作，不過是衝著傅寒硯的名頭，一心想撈點好處而已。
可談判桌上落了下風，王海心裡憋著一股悶氣，面子上掛不住。
他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角落裡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的實習生薑念身上。
姜念渾身透著青澀的學生氣，軟乎乎的模樣，讓憋了一肚子火的王海瞬間來了興致。
他盤算著，談判桌上鬥不過傅氏的精英，拿捏一個小實習生，總歸是輕而易舉的事。
既能撒氣，又能占些便宜。
王海端著酒杯看著她，「這位小實習生，來，陪我喝一杯，咱們這合作，才能談得更順暢嘛。」
姜念看著眼前的酒杯，瞬間慌了神。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碰過酒。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小聲拒絕：「王總，我不會喝酒，我以茶代酒敬您好嗎？」
「不會喝？」王海臉色一沉，語氣瞬間強勢霸道，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在酒桌上談合作，哪有不喝酒的道理？你這是不給我面子？還是覺得我王海不配跟你喝酒？我告訴你，這合作能不能成，可就在這杯酒里了！」
這話一出，姜念的心瞬間揪緊。
宋玉芝坐在不遠處，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這個合作商，是圈子裡出了名的好色，專喜歡拿捏年輕小姑娘。
她巴不得王海再多為難姜念幾分，好出了自己心裡的那口妒氣。
姜念孤立無援，指尖都在發抖，看著眼前避無可避的酒杯，只能閉著眼，準備硬著頭皮喝下去。
她不想因為自己，影響了部門的工作。
她伸手去接那杯酒。
身邊的陳舟看著姜念被為難，心裡滿是不忍。
「王總，她真的不能喝。我可以替她……」
他說著就伸手想接過那杯酒，可他沒什麼話語權，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海一個冷眼瞪了回去。
身邊的人也紛紛拉著他，示意他別多管閒事。
陳舟僵在原地，只能攥緊拳頭，眼睜睜看著，卻半點忙都幫不上。
姜念只能自己喝。
她接過酒杯。
一杯進肚，有點上頭。
不過是辣一點而已。
但緊接著下一杯又被遞了過來。
姜念不懂酒，也不懂什麼度數，雖然剛才喝了一杯，但現在只覺得一點也不暈。
看來她也是能喝的嘛！
於是又把手中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不錯嘛，看來這合同……來，再喝一杯！」王海又給她倒了一杯，明晃晃擺在她眼前要她喝下去。
包廂里王海這邊也有幾個人開始起鬨，越來越亂，傅氏這邊眾人要麼視而不見，要麼看熱鬧，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姜念說句話。
姜念頭有點迷糊。
幾杯喝下去，她隱約看出來自己好像被針對了。
可是她不能搞砸這次合作。
又一杯被遞到面前，姜念頭已經有點沉，她不想喝了。
可王海直直看著她，她只能伸出手……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酒杯的瞬間，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突然替她接過了那杯白酒。
動作從容不迫，卻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下一秒，所有人齊刷刷地站起身。
——包廂里亂的很，沒人發現傅寒硯不知何時進了門。
他沉著臉，目光凜冽，冷冷地落在王海身上。
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響。
「王總，貴司在合作條款上的誠意，我沒看出來。若是談不攏，這合作，大可以作廢。」他聲音低沉清冷，沒有絲毫波瀾。
短短一句話，王海瞬間臉色慘白。
他做夢都沒想到，傅寒硯竟然會親自出現在這裡。
他這種級別的老闆，平日裡連見傅寒硯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王海瞬間點頭哈腰，滿臉堆著諂媚的笑，連連道歉：「傅總！原來是傅總！抱歉抱歉，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糊塗了！能跟傅氏合作，是我公司的榮幸，我一定好好談，絕不添亂！」
傅寒硯沒再分給他眼神，掃了眼桌子上的合同，冷冷吩咐：「重新擬一份條款，明天早上，送到傅氏總部。」
「是是是！我馬上辦！馬上辦！」王海連連點頭，不敢再有多的廢話。
旁邊宋玉芝趕忙擠出一臉恭敬上前，小心翼翼地說：「傅總，您怎麼親自來了，這點小事我們部門就能處理好，勞煩您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
她早就想著能在總裁面前刷存在感，今天可難得有機會。
可傅寒硯沒搭理她。
宋玉芝尷尬地站在原地，心裡對姜念的恨意更濃。
她死死盯著姜念，認定是姜念在這裡礙眼，好不容易傅總來一趟，卻讓這丫頭出了風頭。
有傅寒硯在，王海再也不敢造次。談判草草收尾，眾人不敢多留，紛紛恭敬地告辭，快速從包廂散去。
片刻之間，喧鬧的包廂里就安靜下來，只剩下傅寒硯和助理林南，還有酒勁上來，神志不清趴在桌上的姜念。
姜念此刻腦袋昏沉，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剛才她在傅寒硯來的那一刻酒勁突然上來，整個人站不穩差點摔下去，幸虧傅寒硯伸手託了她一下。
她現在迷迷糊糊意識不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傅寒硯看她喝成這樣，眉頭微皺。
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出了門。
姜念感受著溫熱的胸膛，下意識往溫暖的懷抱里蹭了蹭，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半夢半醒之間。
出來酒店後，林南連忙上前打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