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奪下哈瑪城
第336章 奪下哈瑪城
哈瑪城擁有兩重護城河,儘管對比十字軍六千人的數量,哈瑪守軍在人數上處於絕對的劣勢,並且用以反擊十字軍的投機車和弩機也狀況頻出,但是依憑著寬闊的城牆以及每扇城門前的防禦哨塔、壕溝以及土丘,依舊可以將干字軍堵在最後一重護城河前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援軍到來。
而且雖然哈瑪士兵的戰鬥素質並不高,但是他們對於城牆修補得心應手,因十字軍投石車而損壞的塔樓已經被重修,雖然被火焰燒黑,卻堅固如初,並且總是這樣。
幾個試圖趁夜色嘗試鑽入缺口的騎士站在原地,手握劍柄,對這樣的狀況目瞪口呆。
無法猜測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但如此頑強的決心,居然在夜間悄無聲息地修復了十字軍所摧毀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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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軍騎士目瞪口呆地盯著塔樓,喃喃自語:「他們是魔鬼,或者魔鬼為他們工作。
「」
身後的穆斯林俘虜紛紛俯伏在地,這是他們最喜歡的姿勢,感謝他們的神。氣憤的十字軍將他們一一擊殺。
哈瑪城共有三扇城門,每扇城門分配一百名著甲士兵,儘管他們可以在戰爭經驗和技藝上實在欠佳,但是光憑數量就可以令人望而生畏。
就算埃里克身處哈瑪城中,有辦法打開一扇被重兵把守的城門,干字軍也難以在短時間內跨越護城河進入那扇城門。這不是一個理智的計策。
然而現在卻完全不同了。埃里克和貝萊姆等人成功地在哈瑪城中製作了混亂,他們殺死了城堡的守軍,儘管他們沒有抓到亞吉西延,但是他們點燃了城堡,這是哈瑪城統治的象徵。
烈焰撕裂了黑暗,吞噬著城堡內的木樑與石牆,嘶嘶作響的火花在空氣中飛舞,像是吞噬一切的怪獸。
城堡的尖頂被烈火點燃,燃燒的木材如同噴射的火箭般射向空中,宣告哈瑪統治的破滅,而地面上的火海無情地吞噬了周圍的一切,燒焦了土地和石板,揚起濃煙。
火勢蔓延得極快,連帶著城堡周邊的街道房屋一起吞噬,並向四周飛速擴張。
市區內的居民從夢中驚醒,尖叫聲、哭喊聲交織在一起,街道上頓時成了一片混亂,婦女們抱著孩子在街頭奔逃,連帶著商販們的攤位也被丟棄,屋頂的瓦片在火熱的氣流中崩裂。
那些曾經寧靜的街道,現在成了混亂和死亡的見證。
黑煙遮住了星空,空氣中瀰漫著焦灼的味道,四周充滿了不安和恐懼的迴響。
埃里克和貝萊姆放出了城堡地牢里的囚犯,讓他們製造混亂。
隨後埃里克等人換上十字軍的衣服,騎著從馬廄中牽出的戰馬,在街道中馳騁,在混亂中展開了屠戮。
一些意志堅定的哈瑪城守衛試圖安撫這些嚇壞了的市民,然而這些這些守衛來不及反應,便在黑暗中被斬殺。
血液迅速染紅了地面,尖叫聲與急促的腳步聲在街巷之間迴蕩。
這一切讓哈瑪城的居民更加驚慌,他們完全無法思考,只知道這座城市已經完蛋了。
覺得殺戮已經差不多時,埃里克和貝萊姆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迅速消失在人群和混亂中,迅速找到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
他們脫去干字軍的衣物,從被他們殺死的哈瑪守軍身上霸下衣服和甲冑,赫然的哈瑪守軍鎧甲和鐵盔讓他們看起來與真正的守軍沒有絲毫差別。
幾人齊心協力,裝作緊張、匆忙的樣子,在通向各個城門的街道中奔跑,一邊奔跑一邊高喊:「城牆被突破了!敵軍已經攻破了哈瑪!叛徒出賣了我們!城已經失守了,我們完了!」
這些話在恐慌的夜晚,像毒藥一樣迅速傳遍了城市的每個角落。
隨著埃里克和貝萊姆等人激烈的喊聲迴蕩在夜空中,城市中的恐慌愈發加劇。
一些毫不知情的市民和守軍,聽到「城破了」、「被叛徒出賣了」的喊聲,誤以為這是真的。
心中充滿恐懼和疑慮的他們開始加入到這股混亂的洪流中,也開始高喊:「城破了!
我們完了!背叛者出賣了我們!」
他們的聲音混雜在城市的夜色中,仿佛預示著這座堅固的城市即將崩塌。
這些誤信消息的市民和守軍開始在街道上四處奔跑,有的慌亂地尋找著家人,有的則在恐懼中匆忙逃離戰鬥崗位。街頭的叫喊聲、哭聲和嘈雜聲迅速擴散,像一場瘟疫一樣,蔓延到了更多的地方。原本嚴密的防線開始鬆動,城牆上的守衛開始疑慮重重,紛紛向其他同袍詢問情況。
然而,這些迷茫和恐慌的聲音並沒有停留在一個角落。很快,其他部分的守軍也開始聽到這些傳言,並開始懷疑。部分經驗較為豐富的守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儘管城中確實燃起了大火,城牆也開始出現混亂,但他們知道,若真有敵人攻城,必定會傳來更嚴密的情報,而不會僅僅依靠空洞的傳言。
於是,另一些較為理智的守軍開始採取行動,試圖平息騷亂。他們走向那些大喊「城破了」和「被叛徒出賣了」的市民和士兵,嚴厲斥責這些謠言,命令他們停止散布恐慌。
馬赫穆德——哈瑪城主的侄子,三天三夜一直與普通士兵堅守在城垛,此刻他挺身而出。他神色堅定,聲音雄渾有力,走到城牆前,面對著慌亂的士兵和市民,開始發表慷慨激昂的演講:「別聽這些謠言!別聽這些無端的謠言!我們的城池巋然不動,敵人怎麼可能攻破我們堅實的防線?我們有足夠的力量守住這座城牆!
要記住,哈瑪是我們的,我們的祖輩在這片土地上生活、奮鬥,今天,我們也要在這裡為他們、為我們的信仰而戰鬥!為了真主的榮光,驅逐那些冒充信仰的侵略者!
你們要時刻記住!萬物非主,唯有真主!不信者、迷途者永不得勝!」馬赫穆德高聲喊道。
馬赫穆德的語氣堅定、激昂,頓時激起了周圍士兵的士氣。那些剛才因恐慌而動搖的守軍開始站直了身體,眼神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與此同時,另一個城門,哈瑪城守衛長艾哈邁德,今晚的他顯然喝得有些過頭,酒精的作用讓他的腦袋變得有些凌亂。幾名忠誠的守衛看到艾哈邁德的模樣,慌忙將他扶上了城牆,打算讓他發表一番充滿勇氣與決心的講話,以此來鎮定軍心。
然而,艾哈邁德的頭腦似乎被酒精迷了眼,他站得搖搖晃晃,試圖大聲宣布:「朋友們!敵人......敵人已經在外面了!我們必須—」但話未說完,他的眼睛忽然瞥向一旁,臉上浮現出一絲迷茫的表情。「啊,我得說,今天午後那家麵包店的葡萄酒.......」艾哈邁德捂住自己的肚子,皺起了眉頭,「簡直是.......比腐爛的櫻桃還要酸,比那年冬天我的馬肚子裡的草料還難以下咽!」
幾名守衛互相對視,盡力壓抑住笑意,但心裡已經開始擔心,這樣的「演講」只會讓城中的士氣更加低落。
艾哈邁德繼續滔滔不絕,似乎找到了全新的話題:「那酒的味道.......真是讓我想起了從前喝過的,帶著馬廄味的混合酒!不,那混合酒至少有點酒香...,....」他看似在認真總結,卻已經完全偏離了要解決問題的方向。
幾名守衛試圖干預,但又怕打斷這位醉態可掬的指揮官,於是他們低聲商量著:「我們是不是該把他扶下來?不然他再這麼講下去,整個城都要被他的美酒」評論給摧毀了。」
正當他們準備採取行動時,艾哈邁德突然失去平衡,猛地一晃,幾乎跌倒在城垛上。
幾名守衛急忙伸手去扶:「大人,您沒事吧?趕緊歇歇吧!」
艾哈邁德晃了晃頭,氣急敗壞地甩開他們的手:「我沒醉!我沒有醉!這城牆不夠高,我還沒喝到盡興!」
話音未落,他腳下一個跟蹌,整個人從城垛上摔了下去,發出一陣「砰」的聲響,仿佛跌進了鐵匠鋪的砧板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什麼東西斷掉了。
「大人!」守衛們慌忙趕過去,查看他的情況,「您確定沒醉嗎?」
艾哈邁德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中有些迷茫,但仍堅定地說道:「我沒醉!嘿,我的腳現在搖起來可以像魚尾巴一樣,哦,或者說大象鼻子!這真有趣!」
然後他站起身,繼續往前走,卻又差點跌倒,最終被幾名守衛扶回了城內。
儘管艾哈邁德製造了一起鬧劇,但是他至少讓守衛們知道他的長官與他們同在。
哈瑪的第三個城門就沒有那麼幸運了,這裡的守軍在騷亂剛開始時就自發撤離了,有的為自己的家人而焦急地四處奔走,而更多的士兵則心灰意冷,紛紛放棄了崗位。
這道城門已經完全崩潰。
一個守衛的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早已不再關心這座城市的命運,惟一牽掛的是身邊的情人。
在聽到關於城破的傳言後,這名士兵決定放棄一切,帶著心愛的女人一起逃離這座他曾誓死捍衛的城市。
而恰巧此時城門外不見十字軍營地的燈火,顯然他們已經都湧向了那扇市民口中因叛徒出賣而被破開的城門」。
他說服了幾個同僚,一同逃命,他們拉開沉重的城門,放下吊橋,準備帶著親人、情人穿過護城河,跳入未知的夜色中,逃往遠方。
城門在他那雙幾乎顫抖的手中緩緩開啟,嘈雜的聲音和遠處的火光在他眼中漸漸模糊。
只是他並未察覺,城外的十字軍正悄悄逼近。
這些干字軍躲藏在他們自己挖掘的壕溝之中隱藏身形。
等待那幾名守衛騎著馬跑出吊橋,十字軍的先頭部隊立即竄出壕溝,向著已經放下的吊橋衝去,搶占城門。
他們高喊著戰鬥口號:「Deusvult!(上帝旨意!)」
很快騎士們策馬沖入城門,以極快的速度湧入哈瑪城中,展開殺戮,享受今晚的勝利。
那名守衛帶著情人匆忙衝過城門,卻在幾步之外被十字軍的部隊截住。就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強烈的衝擊和寒冷的劍鋒已將他徹底擊敗,情人也被帶離,成為了新的俘虜。
黎明時分,城市在恐懼中醒來。
留在十字軍營地的部隊被戰鬥的聲音驚醒,看到埃里克蔚藍色的紋章旗幟插在城牆上,他們驚愕地跑來,迅速加入了戰鬥。
到中午時,城市的街道上布滿了屍體,已經在中東夏日炙烤下腐爛的屍體發出了惡臭,瀰漫在空氣中。
守軍中那些能逃脫的,要麼逃往城堡,要麼逃離城市。
至於哈瑪總督亞吉西延,他當夜待在他贈給自己小妾的別墅之中,看望自己年幼的兒子,他的髮妻善妒,為了確保自己的兒子與小妾的安全,他通常不住在城堡之中。
總督亞吉西延,與其他普通市民一樣,被埃里克等人製造的混亂和謠言所誤導,錯誤地認為哈瑪城已經失守。
他第一時間做下決定,帶著自己的小妾和兒子,在幾個士兵的陪同下,前往了艾哈邁德駐守的城門,勒令守衛開門,出城之後,向南逃去,直到馬匹筋疲力盡。
他們在一個村莊尋求庇護,但噹噹地的亞美尼亞人和其他東正教徒知道他們的身份後,他們抓住了曾經的領主,斬首並將頭顱作為禮物送給埃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