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以阿萊克修斯皇帝之名！

  第337章 以阿萊克修斯皇帝之名！

  在哈瑪的混亂與屠殺之中，只有一個人還能保持鎮定不亂，就是亞吉西延的侄子馬赫穆德。

  當十字軍進城時，馬赫穆德率領一小支精兵退入哈瑪城最東邊的一座小型堡壘中。那座小型堡壘，建在山頂，那兒地勢險峻，易守難攻。

  十字軍曾經六度進攻，都遭到不小的損失而撤退。

  史蒂芬或許覺得這是一個既能夠保證自己安全又能夠展現自己魅力的合適機會，於是他義無反顧地帶領著布盧瓦騎士，罕見地帶頭對著這座山堡發起了衝鋒。

  這是史蒂芬參加遠征的第一次英勇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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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次衝鋒並沒有史詩般的結尾，史蒂芬在山坡上持盾衝鋒還未望見堡壘，就腳部中箭，被他的騎士們匆匆地抬下了山。

  埃里克將呈上的亞吉西延頭顱以及一眾有身份的守軍的腦袋掛在長槍上，長槍上還掛著自己的旗幟，讓長槍兵們在山堡前揮動長，同時對著山堡里的馬赫穆德喊道：「戰爭已經結束！馬赫穆德，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不僅是為你自己，也是為你身邊仍忠誠於你的士兵們。

  我向你保證，你們可以保留性命與財產，也可以帶走哈瑪城中任何你們想要的人。

  只要你們交出這座堡壘，隨時可以離開！」

  馬赫穆德認出了埃里克，憤怒地大聲喊出了他賜給埃里克的假名：「法伊德，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所謂的承諾不過是謊言，毫無價值！只有蠢才才會相信你！」

  埃里克笑了一聲，緩緩舉起頭顱，目光銳利，「馬赫穆德，你是真的認為你的抵抗能夠持久嗎？

  你真以為，這座堡壘能給你帶來什麼勝利？你與我相比不過是一個不自量力的頑固者。

  你的堅守，只會帶來無謂的犧牲。難道你真的要拖累你身邊那些忠誠的士兵？」

  馬赫穆德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他緊握著劍柄，沉聲回應：「我寧可死守在這裡，也不願放下武器去見你！

  你以為這座山堡的牆壁能把我們困住？不，你錯了！這裡既不缺糧，也不缺弓箭，我可以一直守在這裡直到老死！我會看著你被真主摧毀！」

  埃里克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這麼固執。但你能否考慮一下你的士兵？

  你這樣做，只會讓他們白白送命。戰爭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是你一人的決定能改變的「」

  。

  馬赫穆德的聲音依舊堅定，「如果真主願意，我將永不投降！哈瑪是我的家園，我會用我的生命捍衛它！」

  埃里克放下頭顱，語氣變得沉重，「如果你真要堅持下去，那麼我只能祝你好運，但我保證，這將是你最後的選擇。」

  埃里克目光掃過圍繞在馬赫穆德身邊的士兵們，「你們的主人有堅守的理由，他曾是哈瑪總督的侄子。憑藉血緣，他本應繼承這座城市，而你們呢？哈瑪對你們來說又是什麼？這座城市對你們毫無意義，你們又何必為它死守？」

  埃里克頓了頓，目光銳利，「你們本是草原之子，跟隨水草而行，隨著風的方向遷徙，草原才是你們的家，天際才是你們的歸宿。你們不過是農民和牧民的兒子，披上鎧甲，握起弓劍，只不過是為了尋求財富。你們不必為了馬赫穆德那瘋狂的想法而一同滅亡。這場鬥爭毫無意義，毫無價值。」

  埃里克微微一笑，眼中充滿誘惑，「金子與銀子，地位與榮譽，我這裡統統有，你們可以加入我們，我們將南下，去劫掠更多的財富。你們不必為信仰而憂慮，我們的目標不是征服你們的信仰，而是用金銀去征服你們。」

  他擺了擺手，示意著布里尼奧斯帶來的希臘軍隊的多樣性，「看看，我們的軍隊，不僅有基督徒，還有穆斯林；不僅有西方的騎士，也有沙漠中的勇士；不僅有西方草原的戰士，也有來自東方草原的騎手，甚至還有你們的同胞！我們受上帝的指引，代表君士坦丁堡的皇帝來到此地，憑藉阿萊克修斯陛下的仁慈，我們將這片土地重新收復，帶來羅馬的和平。」

  正當此時，布里尼奧斯拍了拍手，他的佩切涅格騎兵揮舞起了皇帝的紅色旗幟，金色的羅馬雙頭鷹在陽光下閃耀，光芒四射。

  雙頭鷹的兩個頭分別面向東西，象徵著拜占庭帝國不僅是古羅馬的繼承者，也代表著對東西方世界的統治。

  馬赫穆德看見周圍士兵的騷動，立刻怒聲喝道：「不要相信他！他是個騙子！他給你們開的那些優渥條件，只是因為你們占據了這座山堡。一旦你們走出這座堡壘，你們將變得毫無價值。異教徒的承諾，千萬不要相信！」

  埃里克看著馬赫穆德焦慮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轉身離去，留下貝萊姆和布里尼奧斯。

  「真是自尋死路！按照戰爭法則，拒絕投降的守軍，一旦城破，便不配享有任何權利。我保證，等到那時，我會一個一個把你們的肉切下來！你們會樂在其中的！哈哈哈哈」貝萊姆對著山堡方向放聲狂笑，隨即一劍插入一名戰俘的喉嚨，劍刃並未透過身體，而是一路深入腹部攪動，「看吧！他甚至叫不出聲來！哈哈哈哈「，布里尼奧斯假裝驚慌，連忙阻止貝萊姆，「你不能這樣做！我們還在談判！」

  貝萊姆假裝憤怒地推開布里尼奧斯，「談判？難道你沒看到這些愚蠢的傢伙決定為他們的主人抵抗到底嗎？還等什麼？」

  貝萊姆揮動長劍，冷冷地說道：「從現在開始，我每一天，不！每一小時，都會在這裡殺一個哈瑪市民！當然，我不會讓他們死得太輕鬆，我有上千種方法讓人痛苦死去！」

  布里尼奧斯也拔劍應戰，「按照羅馬戰爭法則，拒絕投降的守軍有三天的考慮時間！

  在這三天內，他們將受到羅馬法的保護！你現在不能這樣做！我以阿萊克修斯皇帝的名義命令你停止！」

  「什麼？三天？簡直荒唐！我等不了了！」

  貝萊姆憤怒地看著布里尼奧斯，試圖再次殺死一個哈瑪市民，但布里尼奧斯迅速命令佩切涅格人圍住那名市民。

  「好，好，好！布里尼奧斯，你居然敢對我動手！我們走著瞧！三天！我就等三天！

  三天之後，看誰還敢攔我。」

  貝萊姆作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裝作屈服，然後將長劍收回劍鞘，憤憤離去。

  布里尼奧斯看到貝萊姆離開，裝作鬆了口氣的樣子，轉身對著山堡中的馬赫穆德說道：「馬赫穆德大人，我希望您能認真考慮我們的提議。

  我是君士坦丁堡阿萊克修斯皇帝的使者，我向您保證，只要你們放下武器，你們將獲得皇帝的庇護！如果您願意，我可以將您護送至君士坦丁堡，皇帝陛下將提供您應有的榮譽與地位。

  請您儘快做出決定，這些僱傭來的法蘭克人，經常喜歡自作主張。」

  馬赫穆德依舊沒有動容，冷哼一聲，轉身回到了山堡，完全不理會布里尼奧斯。

  只是山堡的士兵們卻小聲地嘀咕道：「原來是希臘皇帝的僱傭兵。」「希臘人又回敘利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