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上帝所願!
第339章 上帝所願!
埃里克認為贍思的身份也許可以大做文章,接納了贍思,給予他應有的禮遇,並承諾會幫助他回歸他忠誠的大馬士革。
接著埃里克一行人在哈瑪休整了半個月,確立對整個哈瑪轄區的統治。在亞美尼亞人以及其他東正教徒的幫助下,這過程走得相當快。
埃里克保留一部分穆斯林工匠和商人,並將一部分桀驁不馴的穆斯林市民驅逐到了鄉村,將鄉村的亞美尼亞人和東正教徒遷徙至哈瑪城區,成為新的市民。
同時釋放了哈瑪所有的奴隸,並發布令狀在哈瑪境內禁止奴隸買賣,其中有技藝,能夠讀書寫字的釋奴有權利留在哈瑪城成為新市民,沒有特殊技能的也允許他們繼續停留在哈瑪城內謀生,直到他們找到新的去處。
儘管埃里克沒有明令改宗,但是被釋放的奴隸大多數改宗了天主教,還有一小部分改宗了東正教。
另外埃里克讓比薩人在哈瑪按照比薩的市政結構,建立起成體系的市政機構,取締了哈瑪的總督衙門。
當然作為哈瑪的統治機構—新建立的市議會,比薩人作為首席貴人不經推舉占據三分之一的席位,並擁有絕對的否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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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對於從未被允許接觸市政的穆斯林市民們,這幾乎是饋贈,他們只在巴格達聽說過那裡的商人有權利幫助哈里發徵稅,如今他們在哈瑪,在異教徒的幫助下,居然有幸可以參與市政,這讓他們欣喜若狂。
阿德馬爾主教的副手藥翰修士並沒有隨主教一同離開,而是一直跟隨埃里克的隊伍。
或許阿德馬爾雖然對埃里克感到厭惡,但他深知,埃里克雖然他不滿,但仍代表著教皇肩負領導十字軍的責任。作為教會的責任所在,他無法拋棄任何一支十字軍隊伍,哪怕是他心中並不認同的那一支。因此,阿德馬爾選擇把助手約翰修士留了下來,留在埃里克的隊伍中。
約翰修士雖然也對埃里克之前與蘇萊曼媾和的決定感到不滿,任何一個真正的基督修士都無法在安條克面前保持平靜,安條克是聖彼得之城,基督教的第一個首都,聖彼得年輕時曾經在安條克傳道,並在這裡擔任過主教。
如果說羅馬是基督教會的終點,最終的首都,聖彼得的入眠之地,那麼安條克就是基督教會的開始,最初的首都,聖彼得的起點。
結果他們沒有進入安條克不說,還遭受到了異教徒的羞辱。
這的確讓人難以容忍。
主教阿德馬爾的憤怒是可以理解的。
埃里克的行為毋庸置疑是錯誤的值得憤怒的,但是背負十字踏上這條征途的人誰不是罪人呢?這是一條救贖之路不是嗎?
我們只需要向著耶路撒冷前進,一切聽憑上帝安排。
因此約翰修士選擇給埃里克一個機會,所以他在哈瑪城攻下的第一天,就寫了一封歌頌埃里克功績的讚頌信,以抵消阿德馬爾主教的那份對埃里克的譴責信。
上帝似乎又一次站在了埃里克這邊。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山堡中的馬赫穆德依舊拒絕投降,貝萊姆和布里尼奧斯的雙簧沒有起效。
馬赫穆德的山堡一天不移除,埃里克就不能夠安心離開哈瑪。
埃里克心中充滿疑惑: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馬赫穆德執意拒絕投降呢?
一股不安的情緒開始籠罩埃里克的心頭。
直到第九天,埃里克解開了疑惑。
第九天,埃里克的偵察騎士鉤眼」騎著馬返回了哈瑪,他渾身血污幾乎像是個血人,腹部中了兩箭,只是堪堪折斷了箭身以便繼續騎行,至於三天前他帶走的十二名騎士全部陣亡。
....一一支大軍,大人,從阿勒頗來,三到四萬人,最多兩天內就會到達。」
無法形容那議事廳中憂鬱,只有整個軍隊的情緒比它更加沉重。
儘管有保密誓言,但還是有人還是泄露了大軍來臨的消息,把士兵們嚇得一片恐慌。
出於絕望,貝萊姆已經命令自己的騎士圍繞營地以防止逃兵,並下令殺死任何試圖逃跑的人。
這一計策奏效了,因為士兵們對貝萊姆什魯斯伯里騎士的畏懼,比對突厥人更為害怕0
這一周,貝萊姆踐行了他對馬赫穆德的威脅,每天每個小時都處決一名突厥戰俘。
他們的頭被砍下,屍體被殘忍地肢解。
貝萊姆和他的什魯斯伯里騎士割開他們的肚子,把內臟拿出來給鳥兒吃。常常屍體還被閹割,臟器和肢體被塞進喉嚨里。
貝萊姆熱衷於將砍下的頭顱與臟器以投石機扔進山堡中,以恐嚇馬赫穆德的士兵。
布盧瓦的史蒂芬正在為撤退做準備,盤算我們部隊的數量,整理物資,並規劃撤離路線。要在數萬大軍以及異教徒城鎮的包圍下,突圍出去並不容易,他已經焦慮得幾乎崩潰。
埃里克召開了一個會議。
「看起來我們別無選擇,」史蒂芬嘆了口氣說,「我們只能撤退到乞里奇亞,等待增援。」
「增援?增什麼援?我哪來的援軍?你指望奧多會派軍隊來救我們嗎?撤!?你告訴我怎麼撤!對方兵力是我們的五倍。還有哪個基督徒村鎮會去掩護一個逃跑的上帝軍隊?
黎凡特所有的基督徒都會知道我們拋棄了他們,我們這輩子都別想在這片土地上立足!」貝萊姆對著史蒂芬怒吼道。
「不能夠撤,我的信已經向教皇陛下寄出,他揭開信封時的喜悅,接踵而至的便是我們落荒而逃的消息,聖座會震怒。」約翰修士表示抗議。
「當然,聖座會震怒,我們更會淪為笑柄!我寧願英勇地戰死,絕不後退一步,上帝為證!」一個德意志貴族堅毅地說道。
「我們可以一走了之?那這裡的基督徒呢?我親眼見證了他們的洗禮。他們是我的兄弟,他們視我們為矛與盾,我們絕不能夠棄絕他們。」一個蘇格蘭貴族也表示支持。
「以卵擊石,以卵擊石!這是自取滅亡!沒有人會來救援我們!埃夫勒伯爵的軍隊前往了耶路撒冷,國王不在賽普勒斯,其他十字軍也不在黎凡特!」一個諾曼貴族激烈地反駁。
「我的家人為我送別時視我為英雄,難道我要以一個膽小鬼的身份回到他們身邊嗎?
那我寧願死在這裡!」一個布列塔尼騎士高聲道。
「我發誓,無論身陷何種困境,我都將以我的血肉捍衛十字架!只有戰死在敵人的矛下,才配得到上帝的赦免!撤退?上帝為證,我無所畏懼!」
「上帝是我們的盾牌,信仰是我們的武器。若我們在這片土地上失敗,天主會賜給我們更高的榮光。我們若選擇撤退,豈不是對天主的背棄?在主的面前,我們怎能以退為進?倘若戰死,我們的靈魂必定升上天堂。」
貴族們開始了激烈的爭論,有的甚至動起了手。
直到埃里克將桌子直接掀了個底朝天,巨大的聲響猛地打破了這場喧囂的爭論。
約翰修士看向了埃里克,提醒道:「格洛斯特伯爵,我剛向聖座陳述了你攻下哈瑪的功績,聖座會對你應印象深刻。」
「格洛斯特,我們聽你的。」
「哈瑪是你攻下的,我們會尊重你的意見。」
「埃里克,不要和他們一起瘋!」
埃里克掃視著眾人,隨後說道:「我們絕不退後!絕不投降!我們若是死,便死在主裡面;若是活,便活在主裡面。」
「上帝所願!我們絕不投降!」
「為榮耀與上帝而戰!」
「和他們斗到底!我們絕不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