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官府敢抓嗎
「這個金老三竟然要報官?」
周圍觀察情況的船頭們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全都皺起眉頭。
以往他們漕幫的事,都是內部處理。
畢竟是江湖人,大家江湖事江湖了。
誰也不想依託朝廷來辦事,最後落得個讓人看不起的名聲。
可現在金老三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出了報官。
這就把他多年來積累的面子直接扔在了地上。
「老子報官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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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眾人議論之後,金老三明顯臉上有些掛不住,立刻從地上爬起。
指著手下這群船頭大吼。
「打過的時候,在那逞威風。」
「打不過人家就報官,真不要臉。」
金老三本以為他們都會像往常一樣低下頭,不敢再議論自己。
沒想到,這群人有了蘇銘這個新的選擇後,竟然有不少人開始還嘴!
這頓時讓金老三火冒三丈,剛準備安排人教訓這些船頭。
可他環顧四周,卻發現自己的人早就被蘇銘帶來的人打翻在地。
根本無人可用!
蘇銘這批人全都是由焦符帶著一群老兄弟們,親自操練出來的。
每個人都會訓練一個月以上,不僅僅是訓練他們的戰鬥能力,更要訓練他們的互相協作和配合的能力。
本身闖幫的成員就是從各地招募來的壯漢。
現在又有了系統的訓練方法,戰鬥力自然比普通的地痞流氓強很多。
金老三養的打手,雖然能在普通的船頭面前作威作福。
可面對蘇銘這一批經過專業訓練的手下時,立刻就脆得像紙一樣,很快被掀翻。
「要報官,我在這裡等你。」
蘇銘對金老三的要求沒有任何恐懼。
反倒有些好奇,這傢伙背後究竟是誰?
按理說運河這一帶,都是正經產業。
還在京城旁邊,天子腳下。
竟然有人這樣明目張胆的讓一個漕幫霸占於此,作威作福多年。
「怎麼回事啊?」
就在這時,一名官差坐著馬車從遠處快速趕來。
趕馬車的人就是金老三的手下。
看到自己的幫手來了,金老三顧不得剛被打了一頓後身體上的疼痛。
連忙快步來到馬車旁邊。
「官爺,這小子搶了我的船,還想搶我的人,剛才我不願意,他就安排人把我和手下全都打了一頓。」
剛開口,他就朝著蘇銘身上潑髒水。
明明雙方都派出了這麼多的人手,就算再怎麼狡辯,也是市井械鬥。
他卻說成了自己是被蘇銘單方面毆打。
將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的樣子。
「還用你說嗎?陳老爺今天過來之前都已經告訴我要怎麼辦了。」
官差淡淡開口。
掃了一眼現場後,對於發生了什麼,他自然心裡門清。
剛準備開口,袖子裡就被塞上了一根手指粗細的小金條。
「那就有勞官爺了,陳大人那份,我之後會單獨給的,最好別讓這小子再出來了。」
兩人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面說起了悄悄話。
牛二走上前,小聲對蘇銘說道:
「蘇先生,你有沒有熟人?現在趕緊去找關係吧,別到時候受皮肉之苦。」
根據他的描述,金老三在官府那邊很有勢力。
一旦落到官府手裡,蘇銘的下場很有可能不會太好。
從剛才蘇銘的表現來看。
他的勢力要比金老三更大。
想來應該也很有關係,還不如現在趕緊去找一找人。
「不用,沒人敢動我。」
蘇銘笑眯眯的站在原地,等著他們施展神通。
他的這副樣子,讓牛二愣住了。
難道……這位蘇先生是什麼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嗎,連官府都不怕?
很快,官差就來到他的面前,冷冷道:
「你就是蘇銘吧,跟我們走一趟!」
「好。」
蘇銘笑呵呵的坐上了馬車,這時候孫挽玉和牛二紛紛走上前。
「你憑什麼帶走他,為什麼不把金老三一起帶走。」
兩人走上前為蘇銘據理力爭。
官差冷笑道:
「我只看到現場金老三在被他帶人毆打,把他帶回去,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不用擔心,他們很快就會把我放了。」
蘇銘現在還要去參加秋獵結束的晚宴。
算算時間,秋獵應該也開始了。
一直在牢里,到時候可是會耽誤凰傾顏的大事。
蘇銘都這樣說了,牛二和孫挽玉也只能放下心來。
「我們現在就回去找人。」
牛二準備找聞人月,這時蘇銘已經被押送上了馬車。
不到半個時辰後,蘇銘被帶到了官府。
幾名官差剛進門便要把蘇銘給按在地上。
這時,一名身穿紫色官袍的男人緩緩從後面走出。
「京兆尹,陳度。」
蘇銘淡淡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這個時候的陳度剛準備審判,可在低頭看向下面跪著的人時忽然愣住了。
「蘇……蘇銘?」
身為京兆尹,他自然見過蘇銘。
之前在安排手下去抓人的時候,他就注意到過這個名字。
當時還以為是同名同姓,沒想到真是女帝身邊那位。
「大人,這是誰呀?」
剛才還抓著蘇銘的官差嚇了一跳。
干他們這一行,最重要的是察言觀色。
剛才陳度那副表情,明顯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這直接把幾名官差都給嚇到了。
「先把他放開。」
陳度此刻的腦瓜是嗡嗡的。
陷入了兩難境地。
雖然蘇銘已經和女帝之間沒有了任何的關係,甚至被逐出了皇宮。
但誰要是敢對蘇銘動手,那肯定容易被女帝惦記上。
畢竟這是曾經待在宮裡三年的老相好。
陳度可不想自己作為典型,來先觸這個霉頭。
他不敢賭。
「原來這漕幫,是您陳大人的產業。」
蘇銘緩緩站起身,笑眯眯的盯著他。
陳度聽到這裡也嚇了一跳,連忙擺手擺脫干係。
「這絕對不可能是我的產業,你可千萬不要污衊我,我最多和金老三有幾分交情。」
「再說了,我雖身為京兆伊,他們手上拿的那份漕運的准許,卻也開不出來吧?」
他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蘇銘緩緩點頭。
「既然我已經來了,陳大人準備問什麼,就直接問吧。」
看到蘇銘這幅懶散的樣子。
陳度的臉色頓時變了變。
雖然這不是他的產業,卻是他背後那位所把持的。
情況他早就已經了解了,蘇銘現在要動的是那位大人的產業。
如果今天自己將其放走。
後面那位大人的怒火就會降臨到自己身上。
他可不敢擔這個責任。
可要將其留下,萬一傳到女帝耳朵里,也讓他害怕。
「等一下……」
聽到對方挽留自己的意思,蘇銘頓時饒有興趣的轉過頭。
「怎麼,陳大人還想請我在這裡過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