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歐佳：求姐姐收收味，別念了
最近一個月，莉莉的小日子可謂極其艱難，隔三差五被赫薇堵在浴室，在居高臨下的視線中瑟瑟發抖。
雖說莉莉攻不高，守更弱，體質相當拉胯，但她自認沒有被欺負的特殊癖好，隔三差五來找高文，實在是嘴饞得厲害。
呸，實在是解封的進度條不能停下。
於是乎，莉莉不來，赫薇就不來，莉莉一來，赫薇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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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回回都如此，擺明了是搞針對。
一個是先來的正主，一個是偷看答案的姐姐，被針對了也只能忍著。
「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
高文一路盤著絲腿，雙手包住翹臀：「就咱倆這樣的狗男女，被拿捏純屬於罪有應得，沒被拉出去遊街示眾，已經是她人美心善的表現了……」
「非要我說的話，赫薇是對的，我心甘情願接受懲罰。」
「你分明一直在笑，受懲罰的只有我！」
莉莉氣鼓鼓，她又不傻，看得出高文樂在其中，赫薇懲罰她的時候，高文身為幫凶，回回都站起來蹬，那叫一個賣力。
「別亂說，看到你受罰，我何嘗不是悲痛萬分，可誰讓咱倆罪有應得呢，只能乖乖認罰了。」高文痛心疾首道。 「你又笑了。」
「我故意的，不想傳播負面情緒的假笑！」
高文張口就來，吻住莉莉，開始動手動腳。
眼瞅著兩人衣不蔽體，隨時都能開啟正規渠道，紅毛腦袋依舊沒出現，高文不由疑惑停下，朝房門方向看了過去。
不應該呀，算算時間也該來了。
「不對勁！」
高文晃了晃莉莉，讓她別迷糊了，不然待會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咬耳朵道：「赫薇遲遲不至，事出反常肯定有問題，我懷疑她在憋大招，以防萬一，你還是先走為妙。」
莉莉大怒，她就知道，把她當成play一環的不只是赫薇，還有高文。
一個兩個，真當她沒脾氣是吧？
正怒著，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高文，赫薇是不是默許了咱們之間的關係，她知道你要外出一段時間，所以今晚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不會來了？」莉莉一臉期待，等待認同的答覆。
「你怎麼還幫我連吃帶拿呢？」 高文吐槽奇思妙想，承認莉莉比他還會白日做夢，但不得不說，是有這樣的可能。
四目相對，兩人覺得有必要試試。
咔嚓！
門把手擰開。
莉莉嚇得抱住旁邊的枕頭，一個遁身閃入摺疊空間，為免遭遇貼臉開大，這次沒躲進浴室，縮在床尾抱頭蹲防。
高文屏住呼吸，雖未嚇到臉色煞白，但看到滿床凌亂贓物，也不由在心頭破口大罵。
莉莉跑太快，不僅衣服全留了下來，還忘了以黑暗清除氣味。
幾個意思，你也有自己的play？
合著就他一個老實人是吧！
高文嚴重懷疑莉莉是故意，她這些天心力交瘁，選擇在底線邊緣反覆橫跳，試探著揭開這層窗戶紙，看看赫薇究竟什麼心思。
赫薇哼著小調走進屋，瞄了眼床尾方向，再看床上凌亂的黑色長裙、絲襪、內衣，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高文臉上。
高文：(′罒`) 赫薇：(?乛?乛)
短暫沉默之後，赫薇率先開口：「不用解釋，我能猜到，正常人看到眼前這一幕，肯定會懷疑自己姐姐和男朋友有一腿。我不一樣，我只會認為自己的男朋友喜歡女裝，所以從姐姐那借來了幾件衣服。」
「……」x2
雖然您高抬貴手的英姿很帥，但求您發發善心，早點結束煎熬吧！x2
莉莉慫得抱成一團，高文對其沒有半點指望，他知道赫薇心裡有怨氣，這層折磨人的窗戶紙還會保留很長一段時間，果斷點頭，承認赫薇猜對了。
「嘖，玩得可真腥，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呢？」
赫薇哼哼唧唧，領著高文走進浴室：「一身魚腥味，你是掉海里了嗎？也就是我，換成琴姐看到，肯定會誤會你和莉莉剛剛在偷情，而且莉莉現在也沒走，就藏在摺疊空間。」
「那不會，琴這些天在教堂苦修，她看不到……」
「嗯？！」
「這就洗洗乾淨。」
因為莉莉沒躲在浴室，戰場理所當然搬到了臥室，高文知道怎麼選，主動加入赫薇的play，和其站在了一起。
拋開莉莉負全責的事實不管，赫薇的紅毛腦袋有點綠，他也要負一定責任，主動加入等於自首。 坦白從寬嘛，不寒磣。
何況，他高某人也有自己的play。
其間，他偷偷將手伸入摺疊空間，放在了莉莉大腿上。
啪！
赫薇一巴掌拍中高文不安分的胳膊，將爪子按在自己身上。
————
四月初。
風和日麗的一天，黃金通道駛出黑色豪華車隊，在安德烈主教率隊的迎接下，直奔千山堡黎明教堂。
黎明聖女，歐佳。
千山堡這種三不管的鬼地方，本不該出現在聖女的行程之中，故而歐佳不會久留，目標明確，直奔願望之神教堂。
我的好姐姐，妹妹聽說你被發配到邊境行省看水庫，特意來看你了！
姐姐若是不喜，覺得妹妹多嘴多舌討嫌，從今往後，我自然識趣，不敢再打擾你看大馬猴呲牙。 樂.jpg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饒是歐佳身為專業聖女，手握翻身打臉的爽文劇本，此刻也難以壓下上揚的嘴角。
「聖女大人？！」
安德烈拔高嗓音，狐疑看著心神不定，不知因何事小雀躍的歐佳：「千山堡黎明教堂地處偏僻，能推薦參加聖子選拔的合適人員不多，我勉強找到了兩位後起之秀，接下來的路就拜託您了。」
歐佳微笑點頭，專業聖女，意識到失禮，很快便收回了迫不及待的小心思。
歐佳和安德烈不熟，曾在教會總部見過，不是一個部門，點頭之交都算不上，按理說，她可以不幫這個忙。
之所以願意當順風車，捎上兩名候選人，一來確實順路，二來賣安德烈一個人情。
歐佳可是知道的，別看安德烈五大三粗，註定是個打手命，實則在教會高層頗有人脈。若非安德烈年輕時過於頭鐵，時常頂撞上級領導，以他對教會做出的貢獻，從一線退役後，肯定會分到一個大主教的肥差。
雖然金曜城大教堂的主教也是個肥差，油水管夠，手握生殺大權，但畢竟遠離總部，只能算地方經理，和總公司的經理相比，話語權大有不如。
算不得決策高層。
正常情況下，安德烈在金曜城熬幾年資歷，還有進入總部成為大教主的可能。怎奈人倒霉，喝涼水也塞牙縫，騎士排名賽丟了個大的，導致教會顏面無光，被憤怒的高層扔在千山堡看大馬猴呲牙。 一想到『看大馬猴呲牙』，歐佳便心癢難耐，若非受過專業訓練，聖女優雅近乎本能，此刻已經笑出聲了。
「多謝聖女大人幫忙，這是兩位候選人的資料，他們都是平民出身，並無顯赫家世，到了總部，還希望聖女大人能夠照拂一二。」安德烈神色凝重，不咸不淡在幾個關鍵字上加了重音。
歐佳願意幫忙，他安德烈自然要投桃報李，這份大功勞願分歐佳一份。
也可以視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出了事，大家一起背鍋。
因為都是不能說的，安德烈不好點破，語氣稍作提醒，希望歐佳自己察覺，並好好把握來之不易的機會。
歐佳滿腦子都是大馬猴呲牙，心思飛到了姐姐那邊，並未察覺到安德烈言語中的異常，一臉官方笑容讓梅狄斯接下兩位候選人的資料。
同時感慨，千山堡實乃先天流放聖地，前有蒂芙尼，後有安德烈，全被大領導扔到了此地看大馬猴呲牙。
不行了，不行了，快要忍不住笑出聲了。
「安德烈主教，我在千山堡有一位好姐妹，多年未見，我想去拜訪一下。」
「我這就安排隨行護衛。」
「不勞煩安德烈主教，梅狄斯他們會保護好我……」
簡單寒暄過後，歐佳帶著一眾騎士離去，安德烈皺眉望著遠去的背影，嘴中嘀嘀咕咕。 這隻聖女看起來傻夫夫的，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話不能說盡，潑天的功勞近在眼前，事成之後，即便教宗大人不喜，所有高層也會記得你的好，希望你聽懂了。」
……
願望之神教堂。
歐佳一行過於醒目，尤其她本人，容貌氣質鶴立雞群，剛到教堂門口，便被護衛騎士禮貌攔下。
一聽是黎明聖女，專程來拜訪自家的二手聖女蒂芙尼，很快便有修女趕至，將歐佳和梅狄斯朝後殿迎了過去。
隨行的一眾騎士不被允許進入。
可以理解，所有教會都一個規矩，歐佳並未惱怒，也不擔心進了別人的地盤會被關在地下室。
她只是來看姐姐的，又沒壞心思，再說了，願望之神是什么小教會，瘋了才敢動黎明聖女。
兩步路之後，歐佳便發現了情況不對。
這個小教會很能撈錢的樣子，大把大把的韭菜在充值窗口排隊，嗷嗷叫著等待收割。
另一邊，韭菜們也得知黎明聖女前來願望之神教會友好訪問，人頭攢動，一個個看起了熱鬧。 韭菜a：原來這就是黎明聖女，她好美，好聖潔，只看一眼，我就感覺被她淨化了。
韭菜b：一般吧，比咱家教會的二手聖女差遠了。
韭菜c：我許願，希望願望之神能把她的十年青春加在我身上，好讓她儘快成熟穩重起來。
韭菜d：一個個的，你們還挑上了，我不一樣，我只會匍匐在兩位聖女腳下，即便被她們雍容華貴的鞋底踐踏尊嚴，眉頭也不會皺一下。
願望之神教堂算不得大教堂，在修女的引路下，歐佳和梅狄斯很快便遠離前殿喧囂，抵達了靜謐安寧的後殿。
後殿中，願望之神的神像靜默佇立。
歐佳好奇打量這位不存在的神祇，驚訝發現這尊神像並非普通泥塑雕像，具體的特殊之處，她說不出來，只能說，她看向神像的時候，神像似乎也在看著她。
就在歐佳不明所以，尚未理清思緒之際，蒂芙尼姍姍來遲。
聖潔長袍披身，面帶溫和淡笑，只是出場，便有無形的和煦春風自她足下蔓延，輕柔拂過全場每一個角落。
風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安寧，吹散人心底的焦躁迷茫，無需言語，無需動作，僅憑這份由內而外的氣質，便讓所有紛雜化作一池寧靜。
恍惚間，歐佳看到了女神降臨。
女神的面容籠罩在一層柔和光暈中，聖潔長袍如流雲，衣袂間還沾染著未散的晨露與微光，只是微微一笑，便有暖意浸透靈魂，讓所有迷茫都找到了歸處。 (〃?〃)
不爭氣的梅狄斯已經投了，面帶滿足，閉目沐浴聖潔暖風，下意識放輕呼吸，生怕驚擾了這份珍貴的寧靜。
不對，我是來看這個的嗎？
特效，定是這娘們兒利用魔法塔的權限給自己加了特效！
歐佳搖頭驅散腦海中的幻想，見好姐妹已然淪陷，沉迷蒂芙尼的魅力無法自拔，恨得銀牙緊咬，只想一個大逼兜子讓其清醒一點。
歐佳深吸一口氣，見面就被老女人壓了一頭，落入下風，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好在問題不大，一個被流放的落魄聖女，她不經意間的兩句話便能找回場子。
神像：勁啊，終於等到了聖女開撕的環節，希望趕緊打起來！
歐佳重振旗鼓，微微一笑很明媚，一臉開心，呸，關心道：「蒂芙尼姐姐，聽說你……」
「什麼，歐佳你也知道我大賢者了？」蒂芙尼驚訝萬分。
「大大大……」
歐佳結結巴巴，舌頭抽筋一樣無法捋直，仔細打量起蒂芙尼，驚覺完全看不透，捂著胸口踉踉蹌蹌退後兩步。 哪有什麼落魄，人家大賢者了，滋潤著呢！
歐佳知道蒂芙尼天賦極好，終有一日會成為大賢者，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來時準備好的噓寒問暖全成了廢稿，只能幹巴巴祝賀起來。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依舊是姐姐身邊的小陪襯。
不可以！
歐佳再吸一口氣，秒切不可思議臉：「蒂芙尼姐姐，我聽說你被萬物聖殿總部逐出，罪名是身為聖女卻失去了純潔，該不會是真的吧？」
「是真的。」
蒂芙尼笑著點頭，微微昂首一臉幸福：「你也知道，聖女這行無論再多粉飾堆砌，也難改吃青春飯的本質。姐姐我比較幸運，花期正艷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膽大包天的臭男人，被他害得不純潔了。」
「豈有此理，這人是誰啊，蒂芙尼姐姐不用強裝淡定，把你的委屈說出來，我幫你……」
「剛開始是有些委屈，可誰讓他有本事呢！」
「啊？！」
「得知我失去純潔，教宗大人屁都不敢放一個，連夜拆了燒烤架，把我送到他身邊。」
「死鬼為了哄我開心，砸十個億修建這座小教堂，讓我賺點零花錢。」 「你看，這件四季之春的聖器是他送我防身的，我不要，他還不高興，非說要寵我一輩子。」
「還有這件風雷之神的聖器弓箭，你知道姐姐的，和這把弓並不匹配，可他非要，真把我愁壞了。」
神像：那男人誰啊，千山堡有這號人物嗎？
神像後的高文捋了捋，琢磨著那個死鬼極有可能是他，感慨又是新聞學魅力的一天。
「歐佳妹妹你呢，你在黎明教會待遇如何，準備什麼時候成為大賢者，什麼時候擁有心儀的太陽聖器？」
「阿巴阿巴……」
「怪姐姐多嘴，忘了黎明聖女地位尷尬，你全身心侍奉著月神，很難擁有太陽聖器。」
蒂芙尼頗為懊惱，為了不傷遠道而來的好姐妹，轉而道：「聖器可以不在乎，畢竟是外物，多一件少一件意義不大，但修行的境界不能落下。你也是大教會的聖女，應該知道大法師不上不下的，只能算小癟三，想要有話語權，還得是大賢者。」
「阿巴阿巴……」
「對了，咱們這行吃不了幾年青春飯，姐姐是過來人，知道你心裡的苦，趁現在還年輕，趕緊找個下家。」
蒂芙尼一副被寵壞了的小女人姿態：「愛情你懂吧，不懂也沒關係，姐姐一開始也不懂，直到教宗放人，直到聖器在手，直到價值十個億的小別墅，我才漸漸有了些眉目。」
「阿巴阿巴……」 「相信自己，雖然你這也不如我，那也不如我，但不妨礙你繼續做夢啊！」
「……」
歐佳：(╥﹏╥)
小癟三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姐姐收收味，別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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